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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哦……嗯,嗯,嗯……啊,啊,啊……”刚才是俺趾高气扬,现在却成了他好整以暇。俺心里那个悔啊,以后,再也不在公共场合脱裤子了,糗死了……
“那么……”俺眼里射出咄咄逼人的目光,直逼老鬼双目,“背负命案在身,实属情非得已,还请前辈公断……”话虽如此,可是俺眼光里流露出的却是另一种意思——老鬼,不给各交待,叫你身败名裂,哼哼……
“啊,看你一表人才,加上英雄过人,实乃我等侠义之辈典范……”哈哈,典范,原来怎么骂俺的,什么奸佞狂徒,人人得而诛之,嘿嘿,俺终于明白一个道理,把柄不是万能的,可是尼,没有把柄那是万万不能地。
“……按理,理应给以优惠,可是规矩……是不能变滴!嘿嘿,俺也没有办法……”什么什么,你小子敢糊弄俺,哼哼,你有张良计,俺有过墙梯,不信你不上道……
“前辈可知道,在下与天逸说书的孔令旗兄乃义结金兰,是八拜之交……”编编编,俺使劲编,看你小子不怕!
“啊?!!是吗?容……容老夫再想想……”嘿嘿,流冷汗了吧,记起公众影响了吧,早干什么了,真是!害老子这么麻烦……
“不行!!”这小子鬼精,他居然回过头和那个卖花女交头接耳,打听孔令旗有没有八拜之交,答案是……“没有”!于是他便很爽快地来了个斩钉截铁,一口回绝。好,是你逼俺的!!!俺决定来个破釜沉舟!!拿下斗笠,报上名号……脱下裤子。
“什……什么!??你……你就是……”俺一脸严肃的看着他,郑重的点了点头。终于明白了,和那靠不住的把柄相比,真正够响亮的还要数俺自己的玻璃招牌!!!靠!
“前辈,在下与前辈交浅言深,相逢恨晚,不如,我俩先亲热亲热……”嘿嘿嘿,咱一边说,一边靠向瑟瑟发抖的张天师,把玻璃那人见人憎的属性发挥了个淋漓尽致。
“不,不要过来,我消,我消还不行吗?!!”眼看他就要哭出来,俺终于还是放了他一马,唉,谁叫俺是个善良滴淫尼?
片刻之后,看着被俺弄得几欲呕吐的卖花女,以及旁边欲哭无泪,恨不得马上跳下黄河洗一洗得张天师,俺实在觉得神怡气爽,心情舒畅。
别过他二人,俺准备先到民居里洗个澡,换身衣服,继续逃跑。待到洗完热水澡,对着镜子穿这衣服,看到自己面上,精神百倍,看到自个头上,通红一片,俺只觉得……什么?!!通红!!!
不知道有没有人曾经有过当驴子的感觉,俺只知道,在当时,俺就是头驴。
“靠~~~~~~~~~~~~~~”对着镜子,俺几欲疯狂。连忙打开属性表,一看属性,杀气——4,4个零。明白了,被玩了。
“张天师……”念叨着这个名字,俺咬牙切齿。不声不响,换上暗最强的装备,心里发下毒誓:“不pk死你,俺就不叫我手一挥你骨一堆!”言吧,开上十成内力,施展轻功,冲向京城东北……
到了一看,嘿~~~~这小样,比他妈蜗牛还慢,知道俺要来,还跑的这么慢,嘿嘿,天助俺也!见俺来了,张天师连忙停止收起他那“问命求卦,铁口直断”的摊子,笑着对俺说:“你来了,俺马上就要去武当给三丰老弟祝寿,你忙吧,别管我……”还给我装!俺一言不发,狞笑着逼近这个卑鄙的算命的,算命的俺见多也杀多了,可是,只有杀了眼前这个,才能销俺心头之恨。
“要不……咱们……同去?三丰老哥一定愿意见到贤弟这种少年英杰,到时为兄把你引见给他,前途,前途……”呵呵,当俺三岁半啊,引见?张三丰见了俺这种红云盖顶的,不立马劈过来才怪呢!俺冷酷的笑笑,把嘴凑到他耳边,说道:“一定要去,但,只有我一个!”
嘿嘿,据说想当初,那个有名的两面三刀就是酱紫干掉他的同伙,将功赎罪,向官府自首的,没想到,这句话,这次居然被俺用上了……
“英雄啊,求求你,看在俺上有小下有老……不是,是……上有老下有小,放俺一条生路吧……俺给你做牛做马,感激不尽啊!”求我,求我也不行,早干什么去了。哦,要是俺就这样冒冒失失走上正前门,被官府捉住了,你小子这会儿不定在哪偷笑呢!于是,俺冷酷的摇摇头,说:“不!”
看到似乎没有活的希望了,他终于放弃了无谓的求饶,仿佛认命般对俺说:“俺想对绣花,说最后一句话。”绣花?不是那个刚才和他干过的np妞吗?唉,算了,成全他吧,俺挥挥手,由他去了。倒不是俺喜欢突发善心,只是……俺对于别人的**一向很感兴趣罢了,究竟这老小子又怎样的遗言,俺真的很上心,没准以后缺钱时能去孔令旗那里换点外快也说不定。
只见他亦步亦趋走到卖花女跟前,对着同样泪流满面地卖花女说:“绣花,我对不起……”话音未落,正当俺伸长脖子偷听偷看时,那小子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从……不会吧……俺整个傻住了,他……他居然从那个挂着“问命求卦,铁口直断”幡旗的竿子里掏出了一把剑,然后二话不说就干掉了眼前那个同样目瞪口呆的女np。
靠,这都行!?俺不禁惊叹。然而更令人惊讶不已的还在后头,还没等俺回过神来,那厮居然不知死活的大喊:“杀人了,通缉大盗我手一挥你骨一堆杀人了!”
俺一下乐了:“说笑吧,兄弟,你当捕快都是吃干饭的啊?放着你这个胆敢在京城光天化日之下杀人,并且打搅他们节假休息的现行案犯不管,来找我这个能在他们手下走3,50招得江洋大盗的麻烦,要知道,俺敢在京城躲追杀,就是看在今天捕快都休息,门卫当班不严才混进来的。”想到这小子如此不智将会得到的下场,俺不禁唏嘘,要知道,香烟当年可也是……不过,回身一想,立刻转悲为喜:“要是待会捕快过来,俺讹他说这小子是俺捕获,那这红名杀气岂不是……”
于是,俺开始编造待会的口供:“这位捕头,此子胆敢在周末杀人,实在最不可恕,更遑此乃天子脚下,更是罪大恶极,除去此子,实乃我辈义不容辞之己任,区区小可,名姓不足挂齿……”
“这位捕头,此子胆敢在周末杀人,实在最不可恕,更遑此乃天子脚下,更是罪大恶极,除去此子,实乃我辈义不容辞之己任,区区小可,名姓不足挂齿……”什么,什么,这是谁?!居然敢抢俺的对白!?
当俺从梦臆清醒后,只见眼前站着一个陌生男子,头戴四方乾坤帽,健康幡旗,正对那捕快,胡诌滥诌,邀功请赏来着。这……不对吧。还没缓过神,铁链已经套上了俺的脖子,只见捕快脸色铁青,怒气冲冲。不会吧,难道说,又是正好赶上你和你老婆加班?俺终于清醒了:“冤枉啊,捕快大哥,俺没杀人啊,是他,是他从旗子里拔出把剑杀了那妞的,俺冤啊~~~~”
捕快大概受不了俺的狼哭鬼叫,干脆的给了俺头上一下,俺眼前一黑,依稀间听见有人说:“还‘杆中剑’呢,你以为你衡山派莫大啊……”
第二天,俺在监狱里看到了当天的《天意如此》,在“武当张真人百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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