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3/4页)解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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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句响,洸洸水势破门冲入。

    她吓坏了,赶紧离开大厅厨房,急急躲进通往房间的走廊,听见警铃响和祭广泽的叫声。

    是不是房间的强化玻璃也遭海水冲破?

    “广泽先生——”她呼喊,跑着回到房门前,拍打门板。“广泽先生、广泽先生……”

    呼啸的风浪裹罩屋顶,她没再听见他。

    “广泽先生!”急忙一抓把手,正要扳扭。门开了,挟着强大拉力将她往内带。她差点跌倒。

    “你在玩什么把戏?”祭广泽接住倪霏碧扑倾的身子,甩开缠身的门道垂帘,发现她浑身湿,长发滴着水,左鬓的花朵不见了,只余残瓣粘着她泛白的脸颊。

    “怎么了?”他拨着遮盖她额前的散乱发缕,挑掉那像受伤流血的花瓣。“开瓶盖开到海里去?”

    倪霏碧摇头,一会儿点头,兜出怀里的酒。“大厅……大厅的门破——”

    铃铃铃铃铃……

    她之前听见的警铃响,打断她喘息的语气。

    砰地关上房门,祭广泽拿过酒,拉她走回雕花木桌,像稍早那样让她坐在他大腿上。

    铃声停了。

    他的嗓音在她耳边问:“这是什么鞑靼牛肉?”

    坐在他腿上,身子被他的体温围绕,房子似乎不再颤,没有警铃响,仿佛那是她的幻觉,风风雨雨也止定。

    倪霏碧吞口气,稳纷乱心跳,沉沉深呼吸,闭眸、张眸,微撇脸庞,看见男人修长指头对瓷盘中的漂亮粉红心。

    “这是谁的心?你的心吗?”磁性魔魅的嗓调,像迷咒。

    她耳里没有其他声响。

    “你的心,要让我吃掉?”

    好像末日的救世主降临,外头毁坏的力量全被拔消了——

    她听不到海浪涌进大厅,洪波滚雪般的巨响。

    “我会把它吃掉,”单单他的声音一直在说:“把你的心吃掉。”

    倪霏碧摇头,还想说什么,他的唇整个贴过来,含住她的嘴,展开一个深吻,深到真像要将她的心吃掉。

    “广泽先生!”她困难地出声,凝聚飘离的意识。“广泽先生,外头——”

    嗓音不断被戳,气息被劫。

    祭广泽安抚地柔摩她的身子,双手游移,越来越深入用力,剥掉她湿重的睡袍,左手钻探她两腿之间。

    “广泽先生!”倪霏碧怞了口气,竟不由自主张开腿。

    “很好,我的小女奴。”他持叉,破坏了象征爱的心形,吃下第一口小女奴为他准备的特别、特别早餐。

    很鲜美,可口。一个粉红处女心,摆在纯洁白瓷盘,象征“爱”。

    他的小女奴,爱看血腥恐怖片的小女奴,肯定是在伟大男人的忌日,快乐害羞送巧克力的纯情派。

    “潘娜洛碧。”他缠吻她甜润的唇,长指慢柔地没入另一个甜蜜园地。

    暖暖潮潮而丰沃。他的小女奴,爱种浆果。她自己种红醋栗、黑莓、费蕾丝都布瓦……不知道有没有种葡萄?不,她不用种葡萄。她就是葡萄园。有人说“领主的葡萄园”,他是领主,他真如捻一颗熟葡萄般地温柔爱抚,他势必小心对待她,但是,他得告诉她——

    “女奴是不可以奢求的!”

    铃铃铃铃铃……

    赫然铃响,阻绝他的嗓音。

    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

    此次,来势汹汹,教人想起惊涛骇浪没平歇,身子感受屋宇像船一样摇荡。

    “警铃响了。”倪霏碧偷了空,挤出嗓音,小手抓住他的腕。“广泽先生——”

    “不是警铃。”祭广泽抱着她站起。“不是警铃!”重复道,语气不太好,又凶又冲。一把将她放上桌,他走往弓围海盗箱三侧的弦月形沙发床。

    待他走开,倪霏碧随即跳下餐桌,啪啪啪跑到落地门边,她掀撩长帘,不安地瞄瞅。

    外头漆黑中混烟白,无光无影,浑浑沌沌,不知是浪还是雨打在玻璃上,淌流一道道水痕,才显出银亮。一个巨大的东西滚来,砰地一声,她震颤,放开长帘,转首望。“广泽先——”

    祭广泽站在海盗箱与沙发之间,抓着抱枕丢,丢了一地八颗金抱枕,终于找到响声大得刺耳的无线电话筒。他没接听,摪地把它跟抱枕一样摔在地上,可惜没有抱枕的好下场,她壳身份离,静悄悄。

    回过头,他的小女奴站在掩着秦丝长帘的落地窗边,眼睛和他对上了。他视线不移,直勾勾,走向她。

    “不吵了。”他说。

    她摇摇头,在他走来时,柔荑抓着他胸前的袍衫布料。“广泽先生,外头风雨好大,大厅的强化玻璃破掉了好几块,海浪大了上来,厨房进水了,房子一直摇。”

    “你害怕吗?”他让她尽情讲一大串,才出声打断,大掌握着她冰冷的小手。

    “我们的房子可能会翻过去,比翻船还严重,你害怕吗?”

    “嗯。”他的小女奴诚实地点头。“海浪冲进大厅厨房时,我觉得像世界末日。”

    “现在呢?”他问。

    “世界末日。”她回答。“房子一直在摇。”但语气已经不急不促,小手也热了起来,放松地被他的大掌包裹着。

    “世界末日啊,”祭广泽语气像咏诗,抬起一只手,抚着倪霏碧的脸庞。

    “我们要一起死。”

    磅!与先前都不同的巨响,在屋顶上。

    他们抬头。古典檀香木吊扇狂颤,摇摇欲坠。

    忽,倪霏碧将手怞离祭广泽的掌握,脚跟旋提,远离窗边。

    他的小女奴到底是怕得不得了——不,她哪里怕!她走往他用餐的雕花木桌,拿托盘,摆上瓶塞拔出一截葡萄酒、酒杯、漂花蜡烛水钵和他尚未吃完的早餐。他看着她端着托盘走过来,她没走向他,而是走向时时备着温水的小角厅观海按摩池。

    “你要做什么?”他大步走过去。

    他的小女奴撩开隔水帘,拉着不久前才被修复的纱帘,回首望他一眼,沉定且娇媚,任何男人看都会觉得是娇媚的一眼。

    她不语,他便说:“都要世界末日了。”唇角徐徐扬提,眼神隐闪深浓欲意。

    小女奴还是没说话,放开拉着纱帘的手,踩上池缘阶,将托盘放在置物台,跨进池里,舒服地坐下。

    这时,她终于发出柔美柔情的嗓音,说:“广泽先生,我不要在世界末日慌慌张张地逃,反正世界末日谁也活不了。”

    何不优雅?何不纵欲?何不做些平常不做的事?

    “你现在使用的可是你主人专用的池子。”

    “嗯。”她开始倒酒了,却是倒给自己喝。“你说过,古罗马时代,陪主人洗澡是女奴的义务。”啜饮着酒汁,她恬恬唇。

    祭广泽唇角一勾,着笑,走上台阶,腿掉袍衫。“你让主人自己脱衣服。”说着,进入池子,揽过她靠在孤面玻璃的身子。“还喝主人的红酒。”

    “你要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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