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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烦我,我的事也不用你管!没人理我最好了!我--我--我爹根本不是真心在找我!他一定也像哥哥姊姊一样怪我,因为我不好!我不好!我不好!」语无轮次喊叫到最后,她的泪水再度奔泄而出。
她颓然趴地嚎哭,男孩坐起身来,想要进一步地站直,却感觉双膝软弱无力,无法如意。
他用手撑地,困惑地重试一次,站是勉强站起来了,但身体好象歪歪的。
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被她「用力摸到」的地方,都感觉又烫又热又闷。尤其是脸,还会辣辣的。
他觉得嘴有些湿,抹了一下,满手都是血水。他看着掌心黏稠的液体一会儿,就顺势擦在自己黑色的衣服上,毫不在意。
「小姐,」他再次开口,眼睛盯住她左耳的红痣,因为她低着头,月光照得好清楚。「老爷在找。」
她哭得惊天动地,哭得足以吵醒死人,就是不愿意响应他。
他站立半晌,忽然伸手抓住她的膀臂,将她给拉起来。还一时气力不足,只拉了一半,形成她半跪在他面前的姿势。
因为太过突兀,孙望欢没有任何防备,瞠着一双泪目彻底呆住。
「你--你做什么?」
「走。去找老爷。」他简单地道。
孙望欢瞪大眼。一时忘记反抗,就被他给拖着走。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她又哭又吼地耍性子,喷出一把涕泪。
任凭她扭来扭去,他虽摇摇晃晃地走不稳,但就是没有放手。她索性伸腿踢他一脚,结果两人双双跌倒。
「痛……」她撞到膝头,疼得咬牙切齿。
不小心想到,再没人像娘亲那样温柔地安慰她了,又是悲从中来。
倒是冷凉的声音,执拗地在耳边响起:
「走,找老爷。」
简直像咒,像鬼一样缠身!孙望欢再也忍不住,拼命槌着地,哭喊得乱七八糟:
「我讨厌你!我讨厌你!你给我滚蛋!」
男孩只是捉住她的手前进,宛如在拖行物品般,一步步拖着他的小姐。
姊姊说,看到她就碍眼,所以把她锁在柴房里面。
孙望欢蜷缩着四肢,靠墙而坐,抱住自己手臂,四周又冷又暗,不知哪里吹进一阵风,她抖了抖。
她……她才不会怕。
一个小黑影从角落晃过,她一吓,眼睛没有捕捉到是什么物体,倒是听见那个方向传来老鼠特有的尖音,她差点也跟着大叫。
等一会儿,也许-会突然跑出来,然后爬到她的身上。
小拳头搁在膝盖上,握得死紧。她努力贴着墙,把自己缩成一团小小的东西,动也不敢动。
她不会怕。不怕!
才这么想着,一张白白的脸突然出现在窗边,她立刻惊叫出声!
「哇啊--啊、啊……」在看清来人之后,取而代之的是泉涌出来的怒气。「你、你……又是你!」她指着脸色苍白如鬼的少年,愤慨恼喊。
肤色极白的少年站在窗外,只露出一颗头颅。因为脸太白,瞳眸又太黑,加上面无表情,不过十岁左右年纪的孩子,看起来却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找到了。」少年的语气僵冷平板,黑夜里,更添寒意。
一听他开口,她的背脊就发痒。
可恶,老是这么陰魂不散地吓人!
「找到什……你做啥?」望见他离开窗边,走到门旁,她不禁问道。门板忽然发出声音摇晃起来,她赶紧站起身按住,压低嗓恼怒道:「你在做什么?做什么啦?是不是要吵到哥哥姊姊来你才高兴?」
「我开门,让-出来。」门的外边,宗政明清冷地说。
她一愣。像是嫌他多事地拒绝道:
「不……不用了!」
「-不是睡在这里。」他仍是冷道。
她就知道!这笨猪根本不是关心她解救她,只是这里不是她的房,他打算把她带回去而已。
「我怎么不是睡这里?我今儿就睡这儿!」没听他回话,她趴在门上想从缝里看出去,他却无声无息地回到窗口,让她转身时惊得心跳险些停止。恶狠狠地倒怞一口气,她怒骂道:「你怎么都不出声的啊?你一天要吓我几次才成?」
如果她不是被关着,她一定一定一定,用力揍他的头。
「-以后住柴房?」宗政明问。
没有情绪的假脸皮,嘴巴一动一动的,像是条半死不活的鱼一样。她咬牙,气道:
「谁要住柴房?你才住柴房!我只有今晚会在这睡而已!」
「……为什么?」
「哪里有为什么?」
「……-想待在柴房?」
「鬼才想!」
他忽然停了一下,才又说:
「门锁着,我进不去,不能待。」
「你又在说什么?」老是牛头不对马嘴,她听不懂听不懂!「总之,你不要一直问了,很烦人!」
「-不想待,为什么不出来?」
要他别问还问!她气得半死。
「你--你真的很笨!你自己都说了,门上有锁啊!」以为她会穿墙啊!
「有锁,弄断就好。」他歪着头,这么道。
发现他又要离开窗口,她赶紧扑向木窗,用力把脸贴过去制止道:
「等等、等等!你想做什么?回来啊!快回来!」
宗政明停住脚步,又慢慢地走回窗边。
她立刻隔着窗栏伸出手,拉住少年的衣领,急道:
「你不要管我了,我好想好想待在这里,所以你别理我了!」
一条一条直直的木栏,把她焦虑的脸分成两三份。他望着她,然后用那惯有的冷硬语气道:
「不想,为什么要假装想?」
只是一个单纯的疑问,再纯粹简单不过了。闻言,她却是立刻垂首,紧咬住自己唇瓣。
她低着脸,他只能看到她的头顶,还有微微颤抖的双肩。
良久良久,她才闷闷地道:
「那又……和你没关系。」
「谁把-锁在这里?」
他怎么那么多问题!
「和你无关啦!」她猛然抬起头,鼻头红通通的。
他黑白到有些可怕的双眼直瞅着她,害她已经准备好要爆发的脾气顿时又委靡下去。
「……-哭了?」少年问,微微倾身,似要看个分明。
「哭你的脑袋里有笨猪!我才不哭!我才没……」目眶泛出湿意,饿扁的肚子也在此时打岔,咕噜咕噜地叫起来。夜里安静,听得格外清楚。
她羞愤难当,眼泪终于掉下来,也停不了鼻涕。
「你、你--都是你!」讨厌死了!讨厌死了!
为什么要一直问一直问?是姊姊让她留在这里的啊,又没准她可以出去!他若是弄断锁,这样一搅和,姊姊就更认为她不乖了,她不想再被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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