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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乌黑发亮。(之所以从下往上的形容是因为石家驹同志当时仰面躺在美女的脚下)天下虽大,但审美观却是相差无几的,石家驹虽然见识不多,但美女还是分辨的出的,刚来疗养院时,就觉得疗养院的护士,歌舞团的演员就漂亮的象仙女一样,可见了眼前的这个美女,才发现以前的所谓仙女实际上都显的十分的粗糙了。不过不管是什么样的美女,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摔在女人的脚下,以天国的习俗是件倒霉丢脸的事情,不过今天大家看了一场好戏,都十分的高兴,于是也就哄笑了一翻了事.那美女微笑着看着石家驹,眼中却流露出关切。她笑的很美,美的让他忘记了自己还躺在地上,直到方珠的埋怨才把他拉回到现实。
“老洪你怎么这样啊,他还是个病人呢!有什么三长两短责任到是不用你来负。”说完洪海又要扶石家驹起来,嘴里还不闲着“你怎么样?……”
“哈哈,专职护士心疼啦!”人群中不知道是哪个人起哄地喊道,还特别暧昧地把“专职”两个字加了重音,又引来一片虚声和大笑。
石家驹这才感觉到脸上一片燥热。他推开方珠的手,嘴上连声说着“我没事……我没事。”从地上爬起来,分开人群,忙不迭地逃走了。看见他狼狈而逃,众人又起哄地大笑了一阵。
方珠也有些尴尬,她走到总是不近不远地跟着石家驹的警卫张大为面前说:“看他们打起来你怎么也不管管?”
张大为没好气地回答“管管?你管管试试。这些都是爷!
说来也怪,平日里石家驹天天睡到日晒三杆还整天萎靡不振,而今天挨了一顿胖揍却精神头十足的,连早饭也破天荒的比平时吃了一倍多。
吃罢早饭正为怎么打发这一上午的时间发愁的时候,洪海的破锣嗓子又在院子里响了起来:“小石头,跟我走啊。”
石家驹听了连忙从屋里出来问:“这次又去哪里?早晨还没打够我?”
洪海一巴掌削在石家驹的后脑勺上,打的石家驹脖子一缩。洪海说:“你这小子,就是欠打,天天无所事事,年轻轻的不知道学点什么吗?”
石家驹道:“我原来想学木匠来着。”
洪海骂道:“木匠!,虽说是天干饿不死手艺人,可手艺人活到老也是个受人使唤的,能有多大的出息?亏你还是个军官呢!胸无大志!。”
石家驹嘟囔着,可没敢大声说出来:“胸有大志又怎么样?还不是给困在这里。”
洪海仿佛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似地说:“你呀,凡是看远一点,外面就比这里好?出国的护照办起来还麻烦着哩,外面不过是个大一点的笼子罢了,还是抓紧学点本事的好,至少可以防防身。”
“知道你想让我和你学太极!”
“呵呵,这个可比太极厉害。”
“到底是啥?”
“先跟我去个地方?”
“哪尔呀?”
“疗养院的图书馆。”
虽然疗养院的图书馆是人人都可以来的,可图书证的登等级却不一样,据说这样是为了防止一般的人免受歪理邪说的鼓惑。依照这个理论,持有高登记图书证的人员在看书是已经不单纯是看书了,而是与异端邪说做斗争,是件非常有意义而且危险的工作。
洪海替石家驹办理的图书证等级不算最高,但也足以让不少人羡慕不已。可石家驹却忧心重重的地对洪海说:“我识字不多啊。”
洪海还没有说话,柜台里面的那个紧绷着脸的那个图书管理员到先开口了:“你识字到什么程度?”
石家驹结结巴巴地说:“……十个里头认识七、八个吧。”
那图书管理员皱了粥眉头,转身从柜子上找出一本厚书来都到石家驹面前,封面上的字石家驹到是认得——《天朝字典》。
石家驹楞在那里不知道干什么好,心中寻思:“难道人家是要我先把字认齐了?这么厚一本得认到什么时候去?”
正胡思乱想间,管理员又扔过一本册子来,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书名和编号,人家是让他选书。长这么大他也没见过这么多的书名呀,挑了好久,才由洪海推荐了两本:一本是历史传记《祖鲁战争中的英**队》、一本是《简易坐标定位法》。选完书,管理员又发给他一个薄本子,两只铅笔、一块橡皮和一把铁片铅笔刀。石家驹抱了东西一回头洪海这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的没影子了。没有办法,石家驹只好自己一个人进了阅览室找了个没人的位子看刚才借的书。
其实根本不能怪石家驹,他十个字里只能认识七、八个,借的书哪里看的懂嘛,正头疼时,眼前忽然一亮,一个修长的身影从身边晃了过去,这不是早晨那个美女吗?想起早晨自己一跤跌在人家脚底下的事,他的脸禁不住一红,那美女也同时认出了他,对他友好地笑了一下,四目相对,石家驹的心跳骤然快了起来,他低下头,使劲地把眼睛往书上贴。
美女的到来让阅览室内有了些骚动,不少人开始窃窃私语,结果外面那个绷着脸的图书管理员走了进来,用教鞭在“请保持安静”的牌子上“啪啪”抽了两下,阅览室里才又重新安静下来。
石家驹再抬头看那美女的时候,发现美女周围原来空的位子上突然坐满了人,老的少的丑的俊的全有,每人都装模做样地抱本书,可眼睛都直往美女身上瞟。石家驹又低头看书,可不认识的字实在太多,他只好削了铅笔,把不认识的字都描到本子上。
在后来的几天里,石家驹发现自己找到了自己的生活,他开始不睡懒觉。每天早早的起来和洪海去练太极拳,上午下午他都在图书馆度过,虽然那两本书他还是看不太明白,但把不认识的字却挑出来了一大堆,都记在本子上了。晚上有节目的时候就去看表演,没有的时候就拿把椅子在院子里,和洪海,有时候也和张大为、方珠聊天乘凉。他的心态平和了许多,和周围人的关系也改善了不少,有时候他独自在疗养院里散步的时候也很少有人干涉了(但张大为每次都会在他不远的地方监视)。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这个地方真的是天堂了,白吃白喝不用干活,衣服都不用自己洗。他还能几乎天天看到那个美女,那美女就是洪海提到过的叫师华的舞蹈演员。早晨他练拳的时候,师华也在附近弯腰压腿的,腰身软的象棉花一样,看着就让人心疼。图书室她也是几乎天天去的。两个人见面的时候都会用一个微笑,一个点头来彼此问候当他们从来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就为了这个,洪海直骂他是个“木瓜!”
然而,有些事情到了一定的程度是自然水到渠成,瓜熟蒂落的。一天石家驹正在阅览室看书的时候,那个摇弋的身影又走过他的身边,只是这次她并没有走远,而是在他的对面坐下来了,象往常一样,四目相对的时候,她给他一个微笑。但石家驹却立刻觉得浑身上下不自在起来,因为一时间无数仇恨嫉妒的目光都射到了他的身上。他只好低下头不去看近在咫尺的美女,继续描自己的生字。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精致的小本子被轻轻推到自己面前,上面写着一行娟秀的字迹:“你的笔记做的好奇怪啊。回言就写在这个本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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