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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而已。”又喝了几杯。
见石家驹把酒喝了,营军需官刘彪说:“你们都敬石中尉酒,我却不敬。”
孟大同说:“哎,你这就不对了,今后大家可能要同生共死了,你怎么连一杯酒都不敬呢?该罚,该罚。”
刘彪不慌不忙地站起来说:“新军的纪律严,平日里绝少喝酒,故石中尉酒量不高,各位只顾自己痛快,却不知道酒这东西若是你自己不喜欢,和酒就如同受罪一般,所以我只敬石中尉一杯茶,但情谊却都是一样的。”
石家驹中午喝的酒尚未挥发干净,一听此言,如蒙大赦忙不迭地端起茶杯。孟大同一伸手拦道:“慢来,满来。彪子,你这话也不对,难道我们大家刚才都在给石兄弟罪受吗?该罚,该罚。”
刘彪讪笑着自罚了一杯,石家驹没办法只好也一杯杯的敬回来,一圈下来看东西又有点模模糊糊了。好在孟大同等人见他又醉了,就没在灌他。而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每个人身边都坐了一个村花级的女子,灌就的目标也发生了转移,一时间席间的话语变成了一片哥呀妹呀的,开始显的嗳味起来。
石家驹从一开始就不喜欢这个场面,若说美女,他也算见过了,所以找了个解手的借口来到了院子里。已经入夜了,夜风袭来着实让人感到凉爽舒适。石家驹虽然有些醉了,但却不象中午似的人事不醒,他望着星空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说:“难道我来到前线就是为了喝醉的吗?我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呢?”
正想的入神,背后有人笑道:“把我们甩在屋里,你自己跑到外面躲酒啊你。”
回头一看原来是营机枪排长李包瑞。石家驹忙赔笑说;“不是,我出来吸两口新鲜空气。”
李包瑞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新军军官呀,个个都是急性子。没关系,回头我就跟营长说,明天你先来我排里视察一下。让你看看,练兵咱可一点没耽误。”说完硬拉石家驹回屋,回到屋里,果然把这是跟孟大同说了。
孟大同说道:“既然你们都商量好了,这么办吧。不过既然石兄弟坚持明天就开始工作,我们今天还是安排一下吧。回头我就叫文书把相关的文件送到……彪子,一下午了,石兄弟的办公住宿地点你安排了没有?”
刘彪忙说:“您隔壁那个套院到是空着的,我下午让人打扫了一下,就是不知道石中尉满意不满意,要不等下请石中尉移步先去看看?”
石家驹忙说:“有个住的地方就行了,不用太过麻烦了,只是我的行李都在突围的时候丢失了。”
孟大同哈哈一笑,拍着石家驹的肩膀说:“这点小事还用你操心?难不成我还能让兄弟晚上冻着?你要是怕不方便回头让彪子给她弄套军装不就完了?”说完用暧昧的眼光瞟了石家驹和身边的年轻女子一眼,众人跟着哄笑,女人用手掩了嘴,也偷笑着。
石家驹看了身边的女子一眼,心想:难怪大家都喜欢当官!都这个时候了也不忘了享受。当官真好啊。
刘彪笑完,说:“石中尉还缺个传令兵,我排了到是有个小子,今年还不到16,可人机灵,叫孙雷,就派给石中尉吧。
李包瑞笑道:“那可是你的心肝宝贝,你也舍得?”
刘彪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人事调整是多正常的事,最后不还都得营长决断吗?”
李包瑞知道戳到了刘彪的痛处,遍不说话了。石家驹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但见场面有点尴尬,就站起来提议:“感谢各位对兄弟的抬爱,为了今后我们精诚合作,为天朝建立功勋,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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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晚饭吃到半夜才散。石家驹虽然没有伶仃大醉,却也给喝了个歪歪倒倒。刘彪陪着他来到给他安排的住处,居然是个独门小院。正厅给安排成办公室,两侧的厢房可以当作卧室,石家驹的卧室安排在左边。院子里的两座耳房一间做厨房用,一间是杂物间。石家驹觉得这条件比在疗养院还好些,见他对这里很满意,刘彪就告辞离开了。石家驹进了自己的卧室,见被褥都是新的,就胡乱脱了衣服把自己往床上一摔,长出了一口气,说了声:真舒服啊。便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感觉到没睡多久石家驹就被人轻轻摇醒了,睁开蓬松的睡眼,他看见了一个似曾相识的面孔。
“中尉,水烧好了,可以洗澡了。”女人说。
石家驹想起女人正是刚才晚宴时被安排做在自己身旁的女子。摇手说:“不洗了,我想睡觉。”说完翻身又睡。
那女子又说:“中尉!中尉!洗洗吧。”
石家驹此刻只想睡觉,根本不理睬那女人。就在这个时候,就听见外间传来“咣铛”一声,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尤其响亮。石家驹一惊,伸手就去放衣服的地方抓枪,却抓了个空,依稀记得放衣服的地方却没有衣服,抬头一看原来衣服我枪套都给挂到了衣架上,到是那女人喊了一声“什么人”。就听门外有人说:“勤务排,孙雷前来向石副营长报到。”
女人又问:“刚才是什么响?”
孙雷说:“进屋的时候没注意,把脸盆架撞倒了。”
女人问完了,用询问的眼光看石家驹,石家驹此时已经完全的清醒了,而且觉的有点尴尬,“也许是我太神经过敏了吧。”他心里对自己说。
见那女人望着自己,石家驹清了清嗓子说:“你先出去给他安排一下住处。”女人应了一声出去了。石家驹急忙穿上一条裤子,把手枪罢、拔出来检查了一番。然后走到正厅,见那女人正在帮孙雷铺床。孙雷看上去也就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眉目清秀,一身很合体的军装让人看的出他在军队里是很受照顾的。见石家驹出来,孙雷忙立正站好。
石家驹道:“稍息,以后有些时候不用这么严肃,早点休息,明天陪我四处走走。”
“是,长官。”孙雷应了一声,但依然站着不动。石家驹没辙,只好对女人说:“洗澡水不是烧好了吗?在哪里?”
那女人忙说:“在厨房,请跟我来。”
等女人和石家驹出去了,孙雷才重新开始收拾床铺。
看着厨房里的黄木澡桶,看着着熟悉的场景石家驹不由得想起了一些往事,觉得恍如隔世一般,人生有的时候就是这么的不可思意。女人用手试了一下水温说:“刚才耽误了些时辰,稍稍有点凉了。”
石家驹道:“没关系,现在夏天了,以前我常在井沿洗的。”
女人温柔地说:“那不好,凉水伤身子的。我再加瓢热水吧,锅里还有。”
石家驹道:“不用了,不冷就行了。”说完上前用手试了试又说:“正合适,听好的。”
稍倾,见那女人没有离去的意思,就说:“我要洗澡了……”
女人象明白了什么似的,笑了下出去了。石家驹脱了衣服,把身子沁到温水了,确实非常的舒服,数日奔波的疲惫也一下子减轻了不少。正享受着,门吱呀一响,那女人又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包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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