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行了礼一旁坐下。看官,你道此三人是谁?那两个武官就是陈亮、雷鸣,那个和尚就是在平望新收的徒弟悟真。陈、雷二人虽跟济公多年,从不曾见过这衣冠齐楚的样子,所以不敢冒认。至于悟真,不过在张钦差行辕见过一见,更觉不甚清楚。心里想道:我记得在平望时见这位师父,真个邋遢不过,怎么今日这样阔调的?在此正然疑惑,只听济公喊了一声:“悟真,我且问你,你不必疑惑邋遢、阔调,你怎么访到这里来的?”悟真道:“徒弟在平望别了师父,真个无庙可归,只得到金山挂单,留在念佛堂内过了几月。前日听见这庙里召募新僧,特为连夜赶来。那知走进此庙,就向那报名处报名,里面有两个执事僧问道:‘你可是由小西天来的?’徒弟道:‘不是。’那执事僧就回了一句‘额已满了’。徒弟无法可想,就在西湖边望望野景,恰巧遇着陈师兄,述其情由,他便将徒弟带去营内过了一宿,今早便同两位师兄过湖来给师父请安。”济公听毕拍手呵呵的笑道:“妙呀妙呀!我正想你,你却来了,要算天从人愿。”济公又问陈亮、雷鸣道:“杨魁回来不曾?”陈亮道:“他跟后来的,大约此时到行官见驾去了。”济公便将陈亮、雷鸣喊至面前,每人附耳说了几句,二人忙急急外出。悟真便在丈室里陪济公闲谈,正说道张钦差捉妖之事,济公道:“这件事我都忘了,算来也是那怪气数未终,但早晚又有一桩大事要办。若待事完恐怕与张府大有不利,只得守庙中事情稍定,先往镇江走一趟才好。”说至此处,只见金仁鼎穿着一件簇新的绣金獬豸红袍,忙得连玉带都解去了,匆匆走进丈室来见济公。不知所因何事,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