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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桌上一掼,吆呼地叹了一口怨气,站起身来说道:“算了罢,吃彀了!”孔式仪见他这样,忙说道:“圣僧还不曾用饭呢!”济公把眼睛向他瞪了瞪说道:“你这人好发笑,难道有捱定人吃饭的道理吗?”式仪受了他个没趣,暗道:“怪道人说济颠僧有妖魔古怪的脾气,我今日才头一回尝他的滋味呢!”
就此众人将饭吃完,出席净面之后,见那拿铜刷子的还不曾回来,济公便向马仁说道:“俺向来吃着酒,是没工夫说话,但那人那件事,俺到想着一个主意,日前宫中内乱,皇上共用去国帑二十万,就叫他如数的认个报效,倒填年月,申奏上去,然后孔大人代他议个云淡风清的罪过,再引他有报效军饷的功劳,功过两抵,不是就没有事吗?但是那个珠子是要叫他交出来的。俺和尚是从来不吃人家的白大饮食,你就照此办法,回覆那人。你腰间那样方方的物件就交代孔大人,算今日这酒席帐罢,保管是拿得稳妥的。还有一层,假若那老喊要想还价,你就说我和尚说的,十万银子,存了你身边十年有馀,就照官断,也该还一本一利,叫他爽撒些罢!大约要想少一厘,怕的当今皇上做得到,我和尚老爷是做不到的。”当下孔式仪同马仁听得济公这番言语,觉得甚为有理,两人便至屏后谈了一会,马仁出外便向济公道:“圣僧在此办理正事罢,恕在下不陪了。”济公站起朝他望了半晌说道:“你真个走吗?俺说的话你都记得吗?”马仁道:“记得了。”济公又道:“俺里里外外,前前后后说的话,你都清楚吗?”马仁道:“清楚了。”济公听毕不住地拍手笑道:“亏你记得,亏你清楚,你倒要算个顶糊涂、顶没记心的祖师了。你且莫急,让俺细细的问你一遍,然后你再走不迟。”马仁只得复行坐下。但不知济公怎样向马仁问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