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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下午。
心蕊更紧地握住了他的手,严肃而温柔地说:“为了你自己,你必须去试着原谅她。必须!”她叹了口气,又说给自己听:“我也是如此。”
她的温柔的声音和温暧的手都具有一种安抚的力量,陆云峰忿怒的心渐渐来和了下来。继而,他就有些失笑了。本来是自己试图劝她,现在反而是颠倒了过去。
“我想,各人都有各人的不得已吧。谁都没有权利去苛求别人。”她望着窗外,眸子里有一抹酸楚,“我们自己还不是一样的做得不够好。人生在世都谈不上‘容易’二字,唉!不易呵!”
他默默地看着她,觉得喉咙上有什么东西慢慢堵了上来。
窗外,枫叶已经红了,与昨年的景致没什么不同,然而他们之间的关系却似乎悄然的有了些什么不一样。
周末的晚上,心蕊和童梅终于正式见了“第一面”。
见面的地点在一家挺有名气的酒楼雅间里,是童梅选的地方。心蕊初时有点奇怪,怎么会在那么一个地方?经云峰悄悄一指点这才恍然明白,想必她自己家里是不怎么宽敞的,怕引人笑话;而去枫情苑呢,她又可能会觉得有压力;选个公众场合就好得多,再则,在吃吃喝喝之间的也免除了无话可说的尴尬。
果然,这次见面的气氛由始至终都别扭得让人不舒服。
虽然心蕊早有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也真正原谅了童梅过去的行为,可那句“妈妈”却是怎么也叫不出口的。而童梅呢,面对这样一个二十五岁的优雅女人,又怎么能联想得到当年那个嗷嗷待哺的婴孩?并由此有了更深的懊悔和内疚,更不可能从容得起来了。
同来的还有童梅现在丈夫和儿子。心蕊的这个继父大概五十来岁,挺平凡的一个中年男人,从他的一些谈话中大略可以得知他以前也是开过什么公司的,有过一段日子的辉煌。童梅嫁给他那阵子可能正是他最为得意的时侯,但后来因了种种缘故落魄了,成了一个普通的工人,又遇着下岗大潮只好举家迁回原籍了,生活水平低一点也容易找个生计去。这样一个男人本来就免不了自卑的,与衣冠楚楚,气度不凡的陆云峰一比就愈加有些窝囊了。又加之他心里又清楚这对“贵人”与自己妻子的真实关系,就更加不知该如何去寒喧了,只能一口一个“你”、“你们”的含糊叫着,总不成让他叫这两个小辈为“陆总、陆太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