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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谈举止,均文质彬彬,大异于其父疯疯颠颠的样子,不由心中暗赞。想不到褚遂良这种特立独行之人,却有这般一个稳重方正的儿子。卢鸿问道:“褚大人书艺精绝,冠于海内。行毅兄家学渊源,想必亦是不凡了。”
褚行毅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学生生性鲁钝,虽然下过些许功夫,总是难窥门径。家父说我非是此道中人,也不肯传授书道于我。现下学生也在临习楷体,若卢先生得便,还望多多指正。”
卢鸿听他一口一个“卢先生”,也只好苦笑。
此时见那褚行毅眼睛发亮,又急急说道:“前些时学生曾见卢先生为家父所绘山水折扇,当真精彩绝伦!那笔法,那笔法大异当下世间画师用笔,竟然大有狂草书法之风。”说到这里,褚行毅的声音越来越高,很是激动地说:“我偷偷将父亲的扇子拿出来看了一夜,就是想不明白,你那笔法,是如何使转的?我便怎么也试不出来。唉,想不明白,想不明白啊!”一边说着,一边抓着头发,满是苦恼的样子。
卢鸿看刚才还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一说起画来,就变成这样了?再想起褚遂良平日倒也正常,就是一说起书法篆刻,便浑忘了一切,全不管所言所行,如何惊世骇俗。再看看眼前这褚行毅,真是如出一辙。先前种种想法,登时烟消云散,只得暗叹一声,心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古人所言,诚不我欺,诚不我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