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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满含笑容的身躯。
没人说话,没人痛哭,每个人的魂魄这一刻都被这幅景象凝固在当场,毫无知觉地看着吕布和莲彤。半晌后,第一声哀嚎从曹磊嘴里迸发,他前扑的身体却被死死咬住嘴唇的我拉住,心里的悲愤无处发作,眼中有怒火,却无半点泪,仅有的理智提醒自己,不能让任何人破坏了吕布和莲彤的宁静。在周围的魏军将士的痛哭失声中,我将曹磊紧紧拥进怀里,面对吕布和莲彤的遗体,心里有一个声音在怒吼:我发誓,此仇一定要报,法正,你等着,我要用你的人头来为吕布夫妇举行祭奠大礼。
悲痛和仇恨让我遗忘了跟随我们而来的赤兔,从看见吕布遗体的时候起,赤兔就在他周围来往蹭着,呜咽得声音从它嘴里轻轻呼出,在转了几圈后,它像是明白了主人已经死去,再也不能抚摸它了,它的眼中显露出悲哀的神色,慢慢后退。就在我们收拾了悲愤地心情,小心翼翼整理吕布和莲彤的遗体时,一声刺穿心肺的悲鸣声突然响起。我暗叫一声不好,猛回头看去,赤兔马已扬蹄而起,一头向不远处的大树撞去。等我们都回过神来,它已经倒在了血泊中,我的泪水夺眶而出,回转了头不忍再看赤兔那怒睁着的双眼,它最后的目光还恋恋不舍地保留着对主人的依恋。是呀,我早该想到,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几十年的相辅相成,吕布和赤兔不是一般意义上的主人和战马,而是生死相随、忠贞不渝的伙伴。人中吕布已逝去,马中赤兔又怎肯独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