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洞玄(第2/3页)剑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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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揽月显是一愣,回答道:“你晓得的还真不少。你到底是谁,为何扮作教书先生潜入曹府,是戎淡远派你来的么?”

    林熠道:“在下和天宗毫无干系,更不曾见过天帝戎淡远。至于藏身曹府,实为避祸养伤,本也不知道曹府原来是你公老头的窝。”

    公揽月冷笑道:“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你避祸养伤哪里去不得,偏生躲进曹府,今日又撞进老夫的‘玄映地宫’。你瞒得过曹彬,却骗不过公某。”

    林熠一摊双手,无可奈何道:“所谓无巧不成书,你既不肯相信我也没法子。公老头,那颗藏在曹子仲体内的蜡丸,是你故意留下的吧?”

    公揽月答道:“是又如何?嘿嘿,老夫有意留给墨先生的香饵,却让你着了先,可惜。不过你凭着蜡丸里的四字就寻到此处,可比外面那群笨蛋聪明了许多。”

    林熠转转眼睛道:“他身穿黑衣,你便叫他做墨先生,我看他脸色蜡黄,不如就称他为黄先生?”

    公揽月道:“他化名为墨先生,你化名为钱夫子,在老夫看来,两者有什么不同么?我等了他十八年,好不容易才寻到今次的机会,却被你无端端插上一脚!”

    林熠大咧着嘴道:“放心,晓得‘洞玄石藏’四字的,远不止在下一人,说不准你苦苦盼望的墨先生已经在赶往此处的路上了,后脚便到。

    “对了,当日那将你吓得缩起脖子来做乌龟的信,就是墨先生写的么?”

    公揽月翻翻白眼道:“孙二被金牛宫掳去,老夫就预料到那帮孙子迟早会上门来,索性好生安排一番,等着招待老朋友。”

    林熠讥讽道:“雁鸾霜已查过棺材里的尸首,发现他确实是曹子仲本人。公老头,你这手李代桃僵之计使得可真妙,骗得曹府上下替你烧了不少纸钱,今后你可不愁花销了。”

    公揽月道:“老夫在玄映地宫之中招待曹子仲十多年,却一直没有杀他,就是等着这一天能派上用场。”

    林熠接口道:“等到墨先生出现,你便杀了曹子仲,逼他事先吞下蜡丸,造成毒杀之状。这样一来,公老头你便可以自己缩起脖子来,静候墨先生上钩。

    “也难怪曹彬和曹执修为低微,他们并非你的亲生子嗣,曹府纵然被五行魔宫屠灭满门,也不关你半点事了。”

    公揽月道:“太霞派既然敢开宗立派,生死存亡便该全凭他们自己的手段和运气,何须老夫来担心?可笑天都派不晓得从哪里听着的消息,竟派了两个弟子到曹府卧底,白白便宜了曹执那个蠢材。”

    林熠吐了口气道:“原来如此,太霞派上下百口,在老爷子的眼里连蝼蚁也不如。但你这样煞费苦心,要引墨先生前来,却又是为什么?”

    公揽月徐徐道:“我和他有一笔旧帐要算,而他盼着这一天也同样很久了。”

    “你不觉得奇怪么?孙二被掳,这事原本至多是金牛宫的人知晓,可现下五行魔宫的各大高手纷纷现身,涟州城内外风起云涌,等来的可绝不单止墨先生一人而已。”

    公揽月笑道:“呵呵,世上多有有心人,把局势搅乱方能从中渔利,这个道理大家都懂。”

    林熠道:“这么说来,该不是公老头你所为了,那又是谁?”

    公揽月道:“管他是谁,来的人没一个是安好心。你既然来了,就一并留下吧。想要破日大光明弓和下半部《幽游血书》么,先过了这条甬道!”玉石镜壁上水纹光影一闪,褪淡而去。

    林熠急忙叫道:“喂!公老头,等一等,我话还没说完呢!”可他喊了半天,玉壁上静悄悄再无变化,公揽月早已去远。

    下半部《幽游血书》……原来不只破日大光明弓,甚至是聂天的《幽游血书》也落在了公揽月的手中。可是这些年来,他为何不加以修炼?即使无法达到魔圣昔年的境界,也绝不至于怕了墨先生。

    还有缺失的上半部《幽游血书》又去了哪里,当日公揽月为什么没有一起盗出?

    这几个问题令林熠百思不得其解,他望了望悠长沉寂的甬道,忽然叹了口气道:“我既没想抢那破弓,又何苦闯这甬道?不如先睡上一觉,等公老头回来了,再和他好好商量,我怎么来的,还是怎么送我出去。”

    说罢,林熠真的躺了下来,把双手枕到头后,跷起二郎腿,嘴里唧唧歪歪哼不成调,若有人听到,只能奇怪为何娘胎肚里果真生得出五音不全而酷爱唱歌之人。

    过了一会儿,小调声渐停,取而代之的是林熠酣畅淋漓的打鼾声,在空旷的甬道中此起彼伏,韵律十足。

    这一睡又是个多时辰,其间他还咕哝着翻转了两回身子,调整了若干回睡姿,只差嘴角没有淌下多余的清泉流水。

    忽然玉石镜壁一亮,公揽月道:“你打算一辈子住在这儿了么?”

    林熠的呼噜打得更响,挥挥手不耐烦咕哝道:“别吵,有事回头说。”

    公揽月大怒,恨不得冲过来一把抓起这家伙扔进炼丹炉里,道:“好,咱们就试试看谁的耐性更好些!”

    林熠突然睁开眼,朝他眨了眨,笑道:“在下耗得起,你可就未必能行。”

    公揽月冷笑道:“信口雌黄!我将你扔在此处不管,过个十年再来,看你怎么跟我耗。”

    林熠好整以暇道:“在下何须等上十年,也许再有几个时辰就行。公老头莫要忘了,那位墨先生和天宗的雁鸾霜,随时会找到假山洞中剥落的符印。只要不是太笨,五行魔宫的人迟早也能寻来。

    “届时人手齐了,在下就与他们来个热热闹闹大通关,岂不是比我一个人闯关好玩省力了许多?我又何必独自一人冒险往里走呢?”

    “那老夫就先一步毁去那座传输法阵,从此再无人能进来!”

    林熠纵声笑道:“别人都不打紧,但你不怕与墨先生失之交臂么?你赌气困住我一人在此逍遥,却让苦心谋划近二十年的算盘全数落空么?”

    公揽月正欲大骂林熠,蓦地恢复慢悠悠的语调说道:“好得很,曹彬一家四口的生死你也不用管了。也罢,就由得金牛宫将他们抓了去严刑迫供,反正老夫也不怕他们能泄漏我破日大光明弓的秘密。”说着光影消失,大笑而去。

    林熠一跃跳了起来,叫道:“公揽月,你说曹彬他们被金牛宫抓去了是真是假?”

    这个问题自然没人再来回答,林熠沉思半晌,也明白公揽月的话未必是实,多半是在诈自己。

    然而曹彬夫妇和曹妍、曹衡如今不啻如暴露在狼群中的猎物,躲得过初一,也逃不过十五。

    想到这里,他已无法平服心绪继续和公揽月对耗,心中苦笑道:“死老头,成心是拿我来试验这条甬道的威力,没话说了,闯就闯吧!”

    前方的甬道有进无退,除了冲过去寻找出路外已别无他法。

    这里的所有设置,都是公揽月原本准备着用来对付那位墨先生的,却教林熠先享受上了。倘使有流风神珠在手,自然能够顷刻脱出玄映地宫,奈何此宝已交给黎仙子,远水解不了近渴。

    他振作精神,催动太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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