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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头。
我甩开他的手赶紧往人堆里冲,大殿的台阶下两个侍卫扶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正往这边走,我冲过去一把抓住了他,这人疼得叫了出来。原来是侍卫里林。
“你……”我放松了双手,急切之间不知道该怎么问。
里林虚弱地笑了笑,说:“我没事,身上都是外伤。沈队长也没事,罗光腿上挨了一刀,从殿顶上摔了下来,大概摔断了两根骨头,死不了。其他的,都挂了点小彩。没事。”我哽咽了一下,“张栋死了。”他的眼神一黯。
一只大手伸过来从后面扶住了我,一回头,是沈沛。他的头发乱蓬蓬的,一边扶着我,一边还在冲着旁边的侍卫吼,“先找活的!”我赶紧说:“廊檐下还有个活口。”沈沛好像没有听我说话,低头看着我的左肩,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中了暗器?”没等我回答,他又扯着嗓子喊了起来,“太医!太医!他妈的太医都死哪儿去了?!”
药吞了下去,身体慢慢变软,脑子里也开始晕沉。
其实我的师傅毒仙子至少有三种以上的办法可以在进行外科手术的时候,不用全身麻醉。但是这位齐大夫毕竟只是太医院的寻常太医,自然不能拿毒仙子的标准来要求。
左肩隐隐传来撕扯的疼痛。我可怜的左肩原来就有一个吓人的大疤,这下又伤在左肩,疤套着疤,估计已经没法见人了吧。我模模糊糊地又想,难道左肩是我刀法的弱点所在?要不怎么好死不死的,每次都伤在这里?
恍惚觉得又是明韶在给我换药了,只要我睁开眼就可以看到他半躺半靠地缩在一张春凳上,背后是一室幽柔的烛光……
“习武之人意志较常人坚定,老夫已经下了双倍的麻药了,”耳边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战战兢兢地说话,“左肩的旧伤十分严重,尚未完全恢复的情况下又添了新伤……”这是谁?说起话来絮絮叨叨的。
迷迷糊糊的,只觉得明韶的手在轻轻地抚摸我的脸,他的手有些发颤。我想告诉他这次的伤并不重,只不过是动个小手术把嵌进肩膀里的暗器取出来罢了。但是头脑晕沉,让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一声幽幽的叹息传入了我的耳中,还没有来得及分辨是谁,药劲再一次袭了上来。我彻底地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