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第1/3页)不败黑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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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形状有如菱形的华盛顿特区位在美国东海岸大约中间部位,被包围在马里兰州里,西南以波多马克河与维吉尼亚州相隔。全//本\小//说\网整个城市沿着河岸在山岳上绵延着,波多马克河的支流岩溪在市中心纵向流过,形成一个苍翠的小河谷。

    华盛顿特区以Theall、北、东、南国会大厦街为中心,将市区分成四个部分:西北(N)、西南(S)、东北(NE)、东南(SE)。不同的民族融合为这个美国首都添加了不同的色彩,光是看看市内的各式建筑便可领略其一二。

    希腊式的博物馆、维多利亚式的民房、联邦政府的机关、巴洛克式教堂均可在同一个街道上发现。这样的多元文化色彩只有纽约可以比拟。

    但是尽管各式的建筑林立,你永远可以在街上抬头望见华盛顿特区无垠的天空,无所阻挡,因为美国国父华盛顿在建城之初便立下一个原则:

    所有的建筑均不得超过十三层楼高。

    门号109211St。SE的建筑是一栋宽广庭园的象牙白平房,同附近的所有邻居的一样,整洁美观的大片草坪,居舍周围也有色彩缤纷的花圃点辍,银蓝色旅行车和黑色跑车并排停放在偌大的车库内,中间夹放着一辆崭新的脚踏车。

    “爸,爸……!”

    随着男孩的大呼小叫声,主卧室门被砰一声撞开,男孩看着床上的爸爸从妈妈身上翻到侧边,习惯性的恶一声。

    “爸,一大早就这样,真不卫生!”

    南天岳慵懒地拉起床单覆盖住自己和身边女人的,一座有趣的迷你在床中央架立着。

    “小子,什么叫敲门你懂吗?”

    “不懂!”

    ikey很干脆地说,他跳到床上坐着,床单被他扯得往下溜一些,父亲的男性再度裸露,他不由得翻翻眼,伸手抓起被单替父亲掩盖住。母亲双手一直紧抓着被单,倒是没有因此而外泄。

    “爸,你说要我去白宫开开眼界的,到底什么时候嘛!”

    南天岳提起上半身靠在床头。

    “你只要看看白宫就好了,还是也要见见那一位?”

    嘉琪也跟着半坐起来靠在南天岳身上,南天岳很自然地搂着她。南天岳不知道,但她可清楚得很儿子的毛病,准是太无聊来找乐子了。

    “废话!”ikey轻嗤。“自然也要看看那一位才算值回票价嘛!”

    “那就要等,见他是要排时间的。”南天岳说。“其实,他也想见见你。”

    “真的?”ikey满脸骄傲欣喜。“想见见黑鹰的儿子?”

    南天岳微微一笑。

    “不,他想见见在最后关头救了人质的小英雄。”

    “耶?”ikey睁大双眸。“你告诉他的?”

    “是金鹰。”

    “是金鹰叔叔哦。”ikey咧开了嘴。“他有没有帮我要一个勋章什么的?”

    “英勇奖章,行了吧?”

    ikey嘿嘿直笑。

    “行了,行了!”

    “行了就可以滚出去了吧?”

    “N!K!”ikey摇摇食指。“时间,时间!”

    南天岳皱眉。

    “什么时间?”

    “去白宫啊!”

    “还不知道。”

    “不知道?!”ikey不满地重复一次。“喂,老先生,都快一个礼拜了耶!”

    “四天。”

    “才四天吗?”ikey蹙眉。“怎么我总觉得好象快一个礼拜了?”

    “出去。”

    “求我啊!”

    “滚出去!”

    ikey头一撇。

    “不要!你有女人,我没有。我好无聊喔,你又不准人家出去玩。要不……”他回过头来贼兮兮地。“你也帮我找个女孩子吧。”

    “天啊!”南天岳抚额哀叹。“饶了我吧!”

    嘉琪窝在他怀里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南天岳甩了甩头,又叹了好几口气之后,勉强板起脸来。

    “我警告你,小子,你要是再……”

    还没说到重点,ikey的脸蛋就垮了下来。

    “你好没良心喔,爸,我五岁的时候就在找爸爸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爸爸,可是你却只顾着自己玩女人,狠心把儿子甩一边理也不理……”他吸吸鼻子,可怜兮兮地下了床,开始慢吞吞地往外走。

    “好吧,反正我本来就是没人要的,日后妈妈再生个小弟弟,那才是你要的,所以你现在才这么拼命‘作人’。我了解,究竟是自己亲手抱大的才有感情嘛!”脚步拖呀拖的到了门口。

    “回来!”

    他回过头来哀怨地瞅着父亲。

    “干嘛?”

    南天岳叹息。

    “你先去玩玩电脑、看看电视什么的,一个钟头后练功室等我,这样行了吧?”

    一朵大大的笑容立刻在嘴边展开,ikey猛点头。

    “行,行!一个钟头对不对?好,就一个钟头。不过,你可别太累了哦,老爸,爽一次就够了,否则待会儿要是脚软了是很丢脸的!”

    南天岳双眼一瞪。

    “好,好!我走,我走!”ikey走出去,还体贴地将门带上。南天岳正想开口说什么,门忽地又打开,小脑袋探了进来。

    “记得,一个钟头哦!”

    南天岳正要发火,小脑袋缩出去不见,门喀一声合上,嘉琪哄然大笑。

    “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老爱敲他脑袋了吧!他那脑袋瓜子专塞些刁钻可恶的点子,我恨不得把他敲成白痴一个。”

    南天岳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

    “我记得小时候,我爸爸好象也这么骂过我,然后我祖父就会说小孩子活泼一点好,而我妈妈……”他又笑。“我妈妈说要不是我有南家遗传的凤目,她还会猜想是不是在医院里抱错了孩子呢!”

    “原来都是基因搞的鬼!”嘉琪笑道。

    “好象是。”南天岳摇头叹气。“现在我才明白当年我爸爸有多么无可奈何,生了我这么一个任性顽劣的儿子,笑也不是,气也不是,简直是……”他又摇头。

    “现在换我吃苦头了。”

    “可是若他老人家还在世,”嘉琪温柔地看着他。

    “他也会以你这个儿子为傲的。”

    南天岳深情凝视她许久。

    “告诉我,嘉琪,当年我对你那么狠心,你又为何能够依然如此坚定不移地爱我、信任我?”

    嘉琪耸耸肩。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不认为你会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嘛。”她在他胸前画着圈圈,边抬眼觑他。“你也是啊,十二年不曾见面,你又为什么还能不变的爱我?你身边的美女一定不少吧?”

    南天岳笑了,翻到她身上。

    “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他低喃,而后俯首偎向她颈边,深深汲取清淡隽永的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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