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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这些花不但有纯种的蔷薇、玫瑰和月季,还有适于切花的杂交繁殖品种德蕾莎、玛吉格、香奈尔、欧迪纳等,开的这么香、这么灿烂,应该会有很多人要吧?
嘻嘻,看来会是一笔不少的进帐哩!
这边是这么想着的,而另外一边呢?
幽静小径暗影中,紫衣男人无声无息地出现,望着圆圆的身影在屋外四周悠闲
地来回走动,手上还抓了条长长的水管屋上屋下喷洒着,刚刚还只是轻哼的曲子,不过一会儿便忘情地拉开嗓门大声唱起来了,嘹亮圆润但荒腔走板的歌声在夜空中傅出老远,他不觉莞尔。
「嗯,没想到时光辗转六百年,转世十几回,虽然外表改变许多,她却依然是个如此单纯爱花的好女孩。太好了,这才配作我蔷薇花神的恩人嘛!」他喃喃自语道,随即转身步入林中黑暗处。
啧啧,两边的想法好象差很多哩!
老实说,无论怎么看,类似漂亮、美丽啦这种词儿都不太适用于翟依依身上,但她却是无可否认的可爱,特别是她那一身教人妒忌不已的白里透红的细致,更是令人垂涎欲滴,呃不,是赞叹羡慕。再加上那圆圆的脸孔、圆圆的大眼睛、圆圆的鼻子、圆圆的身子,苹果也似的双颊上也散落着无数圆点雀斑,她简直就像一粒的芝麻包子。
而且她给人的感觉很温暖,无论走到哪里,无论碰上什么伤心事、困难事、-脏事、混蛋事、屁事、鸟事,乐天派的她脸上始终挂着灿烂无比的笑容,永远是那么大方开朗、那么单纯可爱、那么傻呵呵的,还有那似乎永远长不大的矮小个子,她看起来实在是很好欺负的样子。
但若真敢这么想的人可就是上当啦!
因为这个小家伙的外表百份之百是骗人的;因为在必要时——譬如有人欺负她时,她也可以是个整人高手;因为她虽然生性乐天开朗,也不太坏心,甚至看见人家有困难也会想去发挥一下同情心。但是从小被欺负到大的她,为了能在这残酷无情的社会中独自生存下去,还是不得不狠下心来先为自己多设想一些,别人是死是活只好先撇一边去-!说的跟真的一样,什么不得不,根本就是她早已练成一颗铁石心肠、一身势利工夫和满脑子的现实主义了。
然而至少,同样是小老婆的孩子,她并不像其它同父异母的兄弟姊妹那般陰险狡诈,也不稀罕为了父亲的财产而去挨那种日日勾心斗角、夜夜相互攻讦的日子,甚至她总是极力避开他们。
所以一旦母亲去世后,她就毫不犹豫地挥别只有欲念而没啥亲情概念的老爸,来到烘炉地和外公同住在这栋破旧的农舍小木屋里,以一小亩花圃维持两人简单朴实的生活。
而当她要离开翟家时,并没有人阻止她,也没有人挽留她,相反的,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因为少了一个人分财产;甚至于直到她要离家时,她老爸才搞清楚原来那个他以为是佣人的芝麻包子也是他制造出来的不良品之一。
「走了也好,」她老爸满不在乎地说。「家里人实在太多了。」
讲那什么话嘛,也不想想家里人口爆炸是谁搞出来的灾难!
五个大小老婆外加十多个子女(都还不是最后定数),说出去羡慕死人,一窝蜂吵起来吓死人。然而最恶心的是,人家是小老婆养在外头金屋里,他却偏偏喜欢把大小老婆带回家来堆成一堆,然后凉凉地在旁边等着看热闹。当老婆们争风吃醋、儿女们争宠夺权闹得天翻地覆时,他就忍不住咧开大嘴高唱得意的一天。
真是变态!
不过,相对的,她也是可以大大松了口气了,因为不再需要日夜提防有人陷害她或扯她后腿了。
即使大前年她考上大学的同时,外公也去世了,她也没有想到要回父亲那儿去客串一下孝女来要求回归铁幕,卖掉花圃安葬了外公后,她就开始了半工半读自立更生的生活。
当然,这样是辛苦了点,所以她买东西时斤斤计较了点儿也是无可厚非的,作人小器了点儿也是应该的,自我防备心强了点儿也没有话讲,偶尔喜欢贪小便宜更没什么好奇怪的。
总而言之,她的生活理念是:我不求人、人家最好也别来求我!
言而总之,她的人生哲学是:我不犯人、人家最好也别来犯我!
而她的最高终极目标则是呃,还没想到那么多,她今年才刚满二十一,那么伟大的事以后再慢慢伤脑筋好了。
目前需要优先考虑的状况是,她的「速克达爷爷」即将要寿终正寝了;还有她借出去的钱在放暑假前如果还要不回来,下一个学期的学费恐怕就要动到老本了;
而且男朋友脚踏两条船,最后一个知道的人居然是她(真老套),这太没面子了,她正绞尽脑汁想着该如何漂漂亮亮地一脚踢开他;很不幸考上同一所大学的同父异母哥哥和姊姊老是拽得二五八万地在她面前晃来晃去,没事就扔苦头给她吃,她又该想什么点子来整他们一下;还有唉、唉、唉,生活真辛苦呀!
紫衣男人不敢置信地瞪着光秃秃的小木屋还有周围四处的坑坑洞洞,半晌作声不得。而后他抬手一招,数点寒星立刻飞来左右旋绕,光芒闪烁不定。
「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长臂一挥忿忿地怒吼,继而凝神静听片刻。
「什么?!她叫人来剪去、挖去、卖去了?!」
他吼得更大声,和他那张俊美漂亮的脸孔实在不怎么协调的狰狞神情吓得两旁原就摇晃不定的点点寒星倏然一闪而逝!躲起来了!待紫衣男人绷紧着脸色粗重地喘息片刻后。
「回来!」他压抑着怒气沉声命令。
但是等了半晌后,寂静的暗夜里除了几声不知死活的蛙鸣和知了的嘲笑外,就没其他动静了,紫衣男人的怒火不由得再次高涨起来。
「我说回来听到没有?!」他高声咆哮-
那间,有若萤火虫般的点点光辉立刻又回到原位了。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咬牙切齿地问。
寒星退后些许,紫衣男人又聆听片刻,神情倏呈诧异之色。
「咦?需要钱?她需要钱?」
现在凡间的爱花人会这么俗气吗?以前不都是餐风饮露闻香气就够了?
他楞了好半晌,浓烈的失望感油然而生,原先对那女孩的美好印象顿时大打折扣。看来凡人终究逃不脱无情光陰和丑陋世态的影响。
「原来是需要钱,」他喃喃自语着朝木屋望去。「怎么不早说」
话都是他在说,他又没问,人家连他的存在都莫宰羊呢!
「我还以为她最急切的是需要装饰一下这么丑的住屋呢!」一看到这栋丑陋的木屋,爱美的他头一个产生的就是这个既无聊又可笑的阿想法!
「嗯?」他回过眼来望着寒星。「你们说什么?」
又聆听片刻后他微蹙眉。
「唔说的也是,直接问她就没这么多麻烦了!不过」他又看回木屋,眉宇挤得更深。
「还是先把这儿恢复原状吧,我实在受不了这么丑陋可怕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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