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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女儿真的就那么疯疯癫癫,胆大妄为?
宇文松的内心正在呐喊…可是,还不等他呐喊完,一声尖叫立刻从门外传来!不用怀疑,这当然是小雨的尖叫!一听女儿有难,做父亲的立刻像上紧了发条一样冲了出去!触目所见,两个黑衣人正紧抓着女儿的双手!
这两个黑衣人一见宇文松,脸上的神色显得更为难看!见此,宇文松知道避不了,连忙用英语道歉。可他们似乎真的很生气,一边指着不远处的一间画有五颗星的化妆室,一边骂骂咧咧!似乎是对于宇文父女的到来非常不满,一边叫人,一边威胁要立刻叫警察,把他们关进拘留所。
要进拘留所?那怎么行?宇文松是无所谓,但自己那丫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在警察局备案的!她的清白绝对不容玷污!
“(英语)两位!我们父女真的是无意下到来,请放了我女儿,我们立刻就走。”
那两位仍然没有反应,其中一个甚至伸出手来抓自己!虽然宇文松轻巧避开,但同时也犯了难。难道真的要在这里开打?拜托,对方可是来这里拍电影的耶!而且再怎么说还是自己误闯的不对!弄得不好可是会惹出国际问题的呀!
相比那位正在火烧眉毛的父亲,被抓着的宇文雨反而满脸的兴奋!她就一点也不担心那些正在快速奔来的脚步声吗?见父亲正在那位黑衣人的拳头下左躲右闪,一副为难的表情,急忙大声嚷道:“爸!用毛巾!那块毛巾!捂嘴!”
毛巾?一块小小的毛巾有什么用?但危急时刻也已不容多想,宇文松飞身避过那位黑衣人的拳头,绕到他背后。还不等黑衣人转身,那块小小的毛巾早已贴上了对方的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个黑衣大个好像打蔫的鸡一样缓缓瘫倒在地,不多一会儿,呼呼的沉睡声便穿了出来?
宇文松细想…不,不能细想。那些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刻不容缓,宇文松用力一蹬,飞身窜到抓着小雨的那位黑衣人身后,毛巾再次捂了上去…
“呼…呼…呼…”望着地上两位呼呼大睡的保镖,宇文松看看在一旁笑得眼睛几乎眯成月牙儿的女儿,怒火一时间直上云霄!
“死丫头!你行,你还真行!竟然预备麻醉剂?是嫌自己家住腻了,想去拘留换换口味是不是?”宇文松气的那根马尾也翘了起来。刚才自己的行动一个弄不好,可就是真正的犯罪啊!不…说不定已经是犯罪了!
宇文雨嘻嘻一笑,背着双手,道:“爸~~爸~我的爸爸果然最厉害了呢!两个那么强壮的人也敌不过爸爸一个!爸,你为什么不去当特工呢?就好007一样!哇~~有个特工的爸爸,感觉好帅哦~”
“工你个头!”宇文松不再客气,一把拽住女儿的头发就往外拖(尽管他不知道那个方向才是外),“007呢!现在事情闹的那么大,等会儿出去你给我看着!我不把你这死丫头的屁股打开花,我就不是你爸!”
周围渐渐奔近的脚步声再次阻住了宇文松的前进。他无奈的松开女儿的头发,向四周望了眼。可眼前除了那间化妆室之外,哪里还有其他的地方可以躲?没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最好里面没人,如果有人的话,看这五星级的标志…毛巾啊毛巾,看来又要委屈你了,将一位外国影星迷倒在地算不算你的幸运?
冲至门前,宇文松一扫门上的标签,用英语写着“劳琼斯-刘”几个字。现在他也管不了女儿那眼中的闪烁光芒了,直接就冲了进去。反手就将大门关上。
好嘛,想猜对的永远猜不对,就好像宇文松买的足彩没有一次中签一样!而不想猜对的却偏偏那么准?化妆室里的确有人,一位黑发的女士正躺在化妆台前的椅子上,脸上附着一张面膜。一听有人进来,那位女士立刻注意到了宇文松,眼中似乎流露出一个无比惊讶的色彩。
惊讶?呵,如果我家里突然闯进一个陌生人,我肯定也会惊讶!——宇文松放下女儿,从怀中摸出那块毛巾,就要扑向那位女士。虽然他知道自己这么做简直和某些反面角色没什么区别,但为了能够安然脱身…对不起了!某位不认识的女明星!就请你先睡一下吧!
“宇文…宇文…松?”
纯正的汉语…在宇文松即将用毛巾捂上那位女明星面孔的前一刻,她…她说了一句纯正的汉语?不不…这不重要…关键问题是…她…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
就是这么一顿,化妆室的门就已经被什么人撞开,一位身形魁梧,约莫六十岁左右的中国老者大踏步的走了进来。见室内一个男人正举着一块诡异的毛巾僵在那位女子身前,立刻一声令下——
“(英语)把他抓起来!”
众多黑衣人好像潮水一般涌上,将宇文松压倒在地。在一旁的小雨显然没料到自己的任性竟然让事情发展到无法收拾的地步,早已吓得呆住了。
那个干练的老人大踏步走到那位女明星身旁,步履看起来比起年轻人还要有力!他关切的问道:“怎么样?那个男人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那位女明星缓缓摇了摇头,笑了声,道:“没事。到是爸你的动作太粗暴了。放了他,让他站起来吧。你看,他的女儿多害怕?”
这下没错了,的确是汉语!这对父女说的全都是汉语!这代表什么?宇文松不清楚。他的头被压得紧贴地面,别说抬头看了,就连瞟起眼角瞄一眼都困难的很。
对于女明星的这个要求,那位父亲似乎显得有些犹豫,道:“放了?这种激进人物怎么能够放了?而且,他竟然能够在带着一个女孩的情况下,不惊动任何人潜入这里,可见是危险至极!你放心,我会再调动人来保护。等一下我就将这家伙带回局里,好好拷问拷问。”
奇怪,怎么总觉得这位老人的声音有些熟悉?——尽管被压在地上眼不能见,但他的耳朵还是好好的。听着那位老人的声音,总感觉好像一直听到似的…是在哪里听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