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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想到她会有如此极端的举动,他呆愣了一下,旋即忐忑不安的冲上前查看,见她安然无恙他才松了一口气,跟着气急败坏的跳下去,抓住她咆哮:“你干什么,找死是不是?”
她居然从二楼跳下来,幸亏她没事,不然……
一想到血肉模糊的景象,他就掩不住内心的恐慌。
“是又怎样!”她的声音可不比他小,悄悄的隐藏颤抖的右脚,脚踝的疼痛令她头皮阵阵发麻。
该死的,一定是刚才着地姿势不好才扭伤的,真是见鬼了,怎么会有那么衰的事情发生在她身上?难不成今天她犯冲?哎哟……好痛呀!
她在心里暗自喊痛,却很有骨气的不让这个男人察觉她的伤势、嘲笑她的模样。
“幸亏这里只有二楼,要是你摔死了怎么办?你想让我背负杀人罪吗?”他还处在余悸未定之际,丝毫末注意到她的异状。
“是又怎样!”她都已经痛得快站不住脚,仍逞强的向他顶嘴,说什么也不愿屈居弱势。一颗颗斗大的汗珠沿着她的额头滴下,她紧咬牙关的硬撑着。
“你——”
“唷——真是热闹。”突地插人一道不高不低的嗓音,两人闻声不约而同的望向来源处,只见不远的地方站着两个身高差不多、分别作男女装扮的人。
“项衍——”赤冢钦率先惊呼。“你怎么回来了?还有雨怀?”
巩项衍一身蓝西装,与表妹斐雨怀同行走向赤冢钦,两人很有默契的面带笑容。
“我可是旋鹰帮帮主的左右手,怎么可以不回来呢?你说是不是,雨怀!”巩项衍用手指玩玩绕束在后头的发束,寻求同意似的询问斐雨怀。
“说得是,如果咱们都不回来帮帮主处理杂务,那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了!”斐雨怀非常乐意与巩项衍一搭一唱。
“所以,我们实在太有良心了。”
“没错。”
你们会有良心那才有鬼咧!赤冢钦没好气的暗咒一声,他就知道遇上这两个宝贝准没好事。
从刚才就注意着赤冢钦身旁的令狐双许久的巩项衍好奇的问;“钦,那位是谁呀?不介介绍。”
“她叫令狐双,是一个不知死活的小子。”
“令狐双?小子!”
巩项衍和斐雨怀异口同声的提高声调,两人对望一会儿,再同时看了令狐双一眼,然后不约而同的对赤冢钦道:“请稍等一下,我们俩有事商量。”语毕,两人跑到一旁去咬耳朵。
令狐双不自在的看了那两人一眼,有股直觉告诉她——那两个人似乎知道她真正的性别。
但愿这只是她的错觉。
“喂,雨怀,钦没说错吧,还是我听错?那个令狐双是男的?不会吧!”巩项衍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我看不对,无论怎么看,那个令狐双确确实实是个女孩子,难不成钦眼睛有问题!”斐雨怀也提出疑问。
“等一下,令狐双、令狐……我想起来了,我记得令狐龙有个妹妹也叫令狐双,不会是同名同姓吧?或是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照你所说,假使那个令狐双真是龙的妹妹,没道理跟龙混那么熟的钦会不晓得……”斐雨怀说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抓住巩项衍的衣领。“刚刚我不小心瞥到钦在看那个令狐双的眼神中好似有着不易发觉的爱恋。”
巩项衍闻言,恍然大悟的击了下手掌。“也就是说……”
“钦肯定在玩花样。”斐雨怀替她接下去。
“既然如此,咱们先配合他,待会儿再拷问他。”巩项衍露出邪门的一笑。
“赞成。”斐雨怀也笑得挺贼的。
不知为何,一旁的赤冢钦突然觉得陰风阵阵,冷得他毛骨悚然、莫名其妙。
不晓得那两个天才又想干嘛?
当他正在猜测时,巩项衍和斐雨怀已一同走向令狐双,热络的自我介绍。
“你好,我是巩项衍,随你怎么叫我都可以。”
“我是斐雨怀,是巩项衍的表妹,你也可以随意叫我的名字,没关系。”
“幸会。”令狐双有些错愕的朝他们点点头,面对他们的友善她感到很奇怪。
他们不是该对她凶的吗?怎么……
巩项衍眼神暖昧的朝赤冢钦看看,又看看令狐双,不怀好意的问:“请问两位在这儿干嘛?我能不能问一下。”
她似乎有些多此一举。
偏偏斐雨怀也爱跟着凑热闹。“对呀,你们在干嘛!”
赤冢钦没好气的翻翻白眼。“项衍、雨怀,你们未免太多管闲事了。既然这么闲,何不去收拾收拾你们丢下的烂摊子?”
对于小双没对她们恶言相向,他可是非常不平衡。
巩项衍和斐雨怀偷偷的交换个眼神,饶富兴味的欣赏赤冢钦莫名衍生的醋意。
“奇怪了,别人就是爱管闲事,你管得着吗?”令狐双意外的帮起他们说话,她真是看不惯他的气势凌人。
反正她就是看他不顺眼,只因他轻意就扰乱了她的情绪。
赤冢钦为之气结,幸而他还有一点理智,不然他就忍不住说出实话了。
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只能忍住一肚子气。
“没关系,钦他在开玩笑。”巩项衍为他们打圆场,她还不想钦被活活气死,那不就没好戏瞧了?
斐雨怀也跟着说:“对对对,你就别在意了,别伤了和气。”
“跟你们倒是没差。”令狐双像是故意要气死赤冢钦似的,口气带着不屑:“跟他?我看就不必了。”
“你——”
赤冢钦气得想上前打她的屁股,但被巩项衍眼明手快的拦下来。
“别气、别气了。”巩项衍在他耳旁轻道:“她毕竟是你爱的女人,不是吗!”
“你……”他吃惊的望向她,接着了然的道:“走吧,待会有事跟你谈。””K。”哈!果然没错。巩项衍扬起嘴角,若无其事的朝斐雨怀比个“K”的手势,“雨怀,你去弟兄们那儿打声招呼。”
“知道了。”斐雨怀一语双关的回应着,立即转身离开。
令狐双满头大汗的走动几步,发觉脚已经完全动不了,疼痛正沿着神经直达头皮,但她仍坚持不吭一声。
巩项衍眼尖地瞥见她蹒跚的样子,心里大叹赤冢钦的粗心大意,语带暗示地嚷嚷:“咳,我说钦呀,你们刚才在干什么?好像很激烈似的。”
“怎么,你也想试试从二楼跳下来的滋味?”他睨了巩项衍一眼。
巩项衍用责备的眼神看向他。一个大男人竟让女孩子从二楼跳下来,她受了伤他居然还不晓得,像话吗?这个笨蛋!“我是敬谢不敏。但麻烦你们在玩这种游戏时,先准备好跌打药膏。”
听出巩项衍的若有所指,赤冢钦转头顺着她的视线瞟去,惊见令狐双竟一跛一跛的走着,他错愕的大叫:
“你受伤了?”
令狐双没想到竟被他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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