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节 双兔傍地走(第2/2页)纤手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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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体重压得我喘不过气。她平时吃什么长大的啊?

    咦……我似乎推到她胸口?

    为何,那个,触感,如此。古怪?

    我艰难地略侧一下身,再次将手挤进两人之间,果然——莫非她是太平公主而不是帛阳公主?

    硬要在我们之间夹进一只手的结果是,我胸口更是闷得慌,眼前直冒黑块。不行了,抱这么紧,我没法吸气更没法思考。快死掉了。

    我不想做有史以来第一个被新娘亲晕的新郎……

    事情的发展明明应该是。我跟她摊牌,她哭闹也罢无所谓也罢。最后接受现实,两人议定条款,约好以后怎样互相掩护隐瞒什么地——

    怎么会变成这样……

    帛阳搂着我不知吻了多久,终于放开。

    我就跟刚捞起来的面条一样,瘫软在床铺上,停了半刻,才恢复用肺呼吸的能力。

    “咳、咳咳。”我的胸腔还没找回扩张的感觉,一吸气就咳了咳,但话一定要说清楚,也许是帛阳刚才没听清,“长公主,我说,我不是男儿郎,所以您……”

    “我早就知晓了。”帛阳说,她的声音与以前截然不同,倒像是另一个人的嗓音。

    我看着她撑起身子,放下床帘。

    顿时罗帐内昏昏暗暗,烛光与斜阳透过薄纱映入眼中,光色滤得柔和且暧昧。

    帛阳俯下身,把头枕在我肩窝上。我听见她在耳边轻轻说:“你我正是天作之合啊。驸马,你可知道,帛阳本非皇女,乃是皇子?”

    我本该石化的。

    但是现在清醒了。

    “啊!”我抿抿唇,突然惨叫一声,“长公主,您的发饰……”

    他这才发现头发上簪地戴的夹的玩意戳到我的头了,急忙起身。谁知这一起身更是乱上加乱,发饰勾住我几束头发,纠扯起来。我痛得厉害,这回可不是假装的了,估计他那边也不好受。

    我脱帽、解散长发,两人在床上坐一起,专心致志理清头绪。

    解着解着,我忍不住笑起来。

    帛阳本是满脸正经地拯救着手上的发丝,看我一眼,想了想,也轻笑出声。

    “人后不可再唤我长公主。”他说。我心下一咯噔:不叫长公主,莫非要叫他老公、呃不、夫君?

    “称帛阳即可。”

    “是。”

    帛阳顿了顿,又道:“情势所逼,如此匆忙成亲,喜事也从简,不知是否令四姑娘心怀遗憾?”

    四姑娘?

    我惊得头一抬,又扯痛几处头皮:“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