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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海一眼,回身:“哼,改日再谈此事!”
他俩还为此事卯上了,可见,对于东宫逃脱。帛阳怨气颇深。
好死不死。东宫跑出来以后,竟然到驸马府找我帮忙。煮熟的鸭子飞了,飞到盘子里,又被人拎走……我完全能想象帛阳听说此事以后地愤怒了。
不过,再怎么理解他,伤是伤在我身上,这一点不能谅解。
待帛阳与孟章离去,江近海走到我面前,将帛阳胡乱捆的绢布松开。
“哦,这么长的口子,丁一未免太狠了点。”他说——
你有资格说他人么?
江近海冷道:“将来你别讲漏嘴,说已经知道这不是箭伤。帛阳与丁一关系极好,十有八九,丁一才是帛阳肚里那孩子的父亲。你争不过他的。”
“我跟他争什么?”我无语。
就让江近海以为丁一是吃我的醋吧,反正也没差,我左右出没地,都是些小心眼地家伙。
我问他:“你是何时找到孟章的?”
“在夏县地时候,就捉到了。你在客栈前询问我,他当时正给我绑在马车里。”江近海往纱布上涂药,又腾出一手来清理伤处,“丁一听你提起过孟章吧?帛阳找我,让活捉孟章,我派了许多人手打听,才得知此人躲在祝州州府。一捉不中,他逃往北方诸县,正巧,帛阳要我多做令枢密使民望下跌地事,我就请命去购地建枢密使祖上的祠堂了。为使民怨升腾,刻意言说是生祠而已。”
“原来如此。”
“岂止呢,中途险些捉着孟章,又叫他逃了一回,倒是没来得及带走他的钱财。于是才有机会,逼得他再与王郊联系,索要钱物。”
我说:“后来再是带着他藏匿在夏县城内,遇上我封城?”
“对。”
“不愧是同一个raid团队的人,到哪里都有缘。”我笑笑。
江近海不赞同:“是有缘还是有意?我只见得他是追着你去夏县了。”
“不是有意,是你多心……啊!”涂满药粉的纱布敷到伤处,那是立刻火燎火辣地痛啊,“痛痛痛!轻点儿!”
“早跟我回山庄,有这么多事?也就不会痛了。”江近海淡然道,“可惜,如今就算你愿意,我也没法了。”
“嗯?”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