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童年兄弟趣事多(第1/2页)画家王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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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先生离开中华寺,展目四外观瞧,灰兰的天空下,苍茫的大地上,两个孩子早已跑的无影无踪。   、b . \

    如今两个孩子跑到哪里去了呢?

    原来他们已下到来时经过的那一条快要干涸的河床里,俩个人嘻嘻哈哈,正在那里走石头玩呢!

    玩是小孩子们天性,再说盛祚也想过:反正已经向父亲通完风报完信了,剩下是大人们的事了,和他没他什么关系了,可以心安理得的抽空玩一会了。

    这不是说小家伙没心没肺置身事外,而是——其实他们的母亲与人吵架也不是一回两回……自从开了那间小铺,吵架成了家常便饭了,小哥俩不说是司空见惯,但也是有点麻木见怪不怪了。

    方才是急了点,那是刚刚发生,怕母亲吃亏,怕父亲不知道,如今父亲已经知到了,心里踏实不少。

    盛烈年纪尚小,他是哥哥的跟屁虫,整天缠着哥哥,希望哥哥能带他玩,今天得空,又有了机会,对他求之不得,玩起来他自然欢天喜地,乐个不停!

    小孩子不玩便罢,一玩起来什么都不顾了,别说回家,连吃饭都不想!

    他们一边玩一边搭讪唠嗑,哥哥在前,弟弟在后。

    “喂,我说,看那个老和尚……长的慈眉善目的,看他见你的样子好像挺喜欢你似的!你怎么跑他身后坐子去了?”

    “不知为什么,我挺愿意听他们唠嗑的,有时还谈到我……弄的我怪不好意思的,后来我就悄悄躲到他们身后,我不想让他们知道,免得……所以……”

    “他们都说些啥,那么让你专心致至不动地方的听?”

    “谈古论今,诗词歌赋呗!”

    “你懂么?你在那听!你是不是不懂装懂?”

    “才不是呢!他们提到一个叫李清照的女孩,坐在他爸爸的怀里那么大,就能背诵唐诗,咱们和人家比差老远了……他们津津乐道,让我也深受感染,也发生了浓厚兴趣!……那个老僧还唱歌了呢!……”

    “唱歌?唱什么歌?”

    “就是爸爸经常哼唱的那首——送别歌!你知道这首歌是谁写的吗?”

    “不知道。”

    “我现在知道了,这首歌是一个叫弘一的和尚写的。”

    “噢!……你一直在听他们谈话?”

    “不,也不是,一开始爸怕我影响他们的谈话,把我支开了,我没事就挨个房间走东瞧瞧西看看……”

    “怎么样?我没吓唬你吧!寺里的那些泥像,够吓人的了吧!”

    盛祚问盛烈。

    两个人边说边在大小石头上互相追逐,有时一不小心,失去平衡,身子就要东扭西歪的,两支胳膊在空中绕环半天才能稳住。

    “才不呢!……没有你说的那么吓人啊!……就有那么一个屋,就是有小鬼阎王的那个屋,屋里幽暗……有点吓人!我进去时屋里一点声都没有,对那些张牙咧嘴的泥像,心里真是“森”的荒!……那小鬼一个个,青面獠牙……那架势真有点像要把你吃了似的……吓的我心蹦蹦直跳!我没敢往里走,赶忙跑了出来……”

    “哈哈!……我说的没错吧!一想你也会这样!你就是胆小如鼠……”

    “你说我胆小如鼠?哼,你不胆小如鼠!……有能耐咱俩回去,你进去呆半天给我看看!”盛烈被哥哥笑红了脸,有点忿忿不平。

    “哼!回去就回去,你以为我没进去过!不是我吹牛,告诉你我还上他们身上玩过呢!”

    “啊?就你?还敢上他们身上玩?吹牛吧!谁信啊?……”

    “不信拉倒!……那庙里的和尚都认识我!说我是调皮蛋,一看见我就往外撵我!不信你问他们去!”

    “是啊!……”

    盛烈听哥哥这么一说,才有点深信不疑。

    他觉得哥哥实在是胆大,在他的幼小心灵里,哥哥一向是了不起,如今对哥哥更加肃然起敬。

    “哥,其实我胆也不小……”

    盛烈生怕哥哥瞧不起,于是说道。

    “我说的那是一开始,真的好害怕!后来就不了……我好奇……我不干心就这样拉倒,我硬着头皮,一次一次的探头探脑向里看,但是站在门外,看不到什么……于是我又一步一步往里蹭,那一个个……拿父亲的话说,造型啊,表情啊什么的……表现的太夸张……让我产生了兴趣……也许是这个原因,不知不觉把我吸引住了,觉得很好玩,,渐渐的就把害怕忘了!……哥,你说奇怪不奇怪!”

    “奇怪,也不奇怪!爸爸说了,是凡害怕的都是自己吓唬自己!”

    “可不是,爸爸说的对极了,真是这么回事!……哥,这回咱们比赛比赛,咱们就画那个大肚弥勒佛,看谁画的像!”

    “好啊,只怕是到时候你还是我的手下败将!”

    “那可不一定,这次我看的可仔细了!连脸上的皱纹,身上的纹丝都记住了!这回画出来肯定比你强!”

    “哼!光记那些有什么用,画画你得有灵性……”

    “什么灵性?”

    “这……我也说不好!反正你不行!”

    “行不行,画出来看!”盛烈不服气的说道。

    “行怎么办,不行又怎么办?咱不能白比!”

    “不白比就不白比,你要胜过我,睡觉时我给你挠痒痒,胜不过我,你给我挠痒痒!”

    “这可是你说的,说话可要算数!”

    “谁说话不算数谁是小狗!不信咱们拉勾!”

    “拉勾就拉勾!”

    于是两个小家伙站住,坐地拉起勾来:

    “拉勾,上吊,一百年……”

    “说好了,咱们回去就画,让爸爸给咱做裁判!”

    小哥俩拉完勾又继续走石头,开始在河的两边来回的走,去时哥哥在前,回来时哥哥在后,两个人“离了歪斜”互相追逐笑闹。

    “哥,你说那些泥像也真是的……有的慈眉善目,仪表堂堂的,有的怪吓人的……这是为什么?”

    对弟弟的发问,盛祚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好,他又不干心被问住,便懵懵懂懂说道:

    “有好坏善恶之分!好人都好看,坏蛋都难看!阎王爷是好人,所以好看,坐着。小鬼是坏蛋,专门勾人,所以难看,站着!”

    盛祚的话,让盛烈点了一下头,他初一想是那么回事,但是一联系现实生活眼面前的事,他又疑惑了。

    “哥,要听你这么说,咱村的二丑子那可难看,应该是坏蛋……可是他比二嘎子,三秃子,四愣子心眼好多了!……记得咱们一起玩“阎王”,他当“阎王”总把当小鬼的饶了!而其余那些人一当上了“阎王”趾高气扬,对小鬼不依不饶的……这是怎么回事?你做何解释?”

    “这……那是玩!和庙里的像,是两码事!”

    “怎么会是两码事?明明是一码事!……我看庙里的塑像不真实!”

    “真实,真实!就是真实!”

    “不真实,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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