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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他要是不来可就把我们坑稀了!”
“哼!谁知道了,我看那小子在外面混的滑不溜鲫的……不过,我想他能来!他若是不来,那不是骗人吗!今后还想见面不了!不管怎么说还沾点亲,带点故。”
“咳!早知搬一次家,这么遭罪,还不如不般了!”
“你看看你……搬家是你,不搬家也是你!这一会又怨天忧人了,真是拿你没办法!”
“搬家的事我就是那么一说……谁知道你……你是大先生有文化,什么不懂!我,我是一个老娘们,是个家里的,懂个啥!外面的事,大主意还不是你大老爷们拿!”
“哼!我拿!你不瞎参谋,你不老嚼我的耳根子,我才不想搬呢!出门难,搬家难,这谁不知道?这会又怪起我来了!”
“咳!怪不怪的反正也搬了出来……我是说,有些事越想越憋气,这兵荒马乱的年头……地,地卖不出好价钱,房子,房子没人要,更不用说那些种地用的破家巴什,卖的卖,送人的送人!可惜了那么多,都白送给老赵家二小子他爹了,我是真心疼啊……破家值万贯,这要是再置办起来得钱了!……搬家事小,我是心疼钱,心疼东西啊!这些钱这些东西够我们干多少年才能赚回来!”
“钱!钱!你就认识钱!你就不为孩子们今后想想……”
“看你说的!我怎么不替孩子们想了?我是知道没钱的滋味,什么时候也离不开钱,没钱什么也玩不转!咱们一家子多少嘴张子等吃饭啊!”
“咳!什么都别说了,往前混吧!事到如今就得走一步看一步了!万一咱们这些孩子中有初息的弄他一官半职的呢!咱老两口晚年就享清福了!”
“哼,你就想吧!还弄个一官半职……长大了别让我们老两口操心,就念阿弥陀佛了!”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没事在车站前闲咯哒牙。
这总比默不作声呆子强,这样时间还能感觉过的快一些。
这时候迎面走来一个十七八岁的大姑娘,月白上衣,青裙,短发,年轻教师打扮,行色匆匆,手里还拎一个小皮箱,背后还背一管萧,直奔大先生这边走来……
也是巧,在进候车室前,正于大先生来个照面,大先生不禁一愣,他大脑飞快转动起来!心想:“好面熟啊!似乎在哪见过?”他终于想起来了。
“咦?你不是毕业典礼上唱歌的那个女孩吗?”
大先生想起,那次在奉天省立第一女子工科职业学校,毕业学生演出会上,她唱歌的情景。
“哦,大叔您怎么知道我……”那个年轻女老师不认识面前这位,看去又像庄稼汉,又像教私塾先生的人,她感觉有点莫明其妙。
“哈!你在台上我在台下,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是你在奉天省立第一女子工科职业学校,毕业学生演出会上……你唱的那首李叔同写的送别歌……那真是声情并茂,深深的打动了我……印象极其深刻。”
“哦,是这样?……”年轻女老师想起来了。她看了一眼围上来的大先生的内人及他们的孩子们,都是褙抱罗散的,诧疑的问:
“你们这是……全家逃难?”
“咳,别提了,乡下闹兵灾,不得安生……再说孩子们都大了,老窝在乡下……像我似的,能有什么出息,何年何月是头啊!所以一狠心变卖了家产,搬到抚顺城来,不为别的,就为了孩子有一个好的前途!”
“好啊!大叔真英明,站的高,看的远!……那你们初到抚顺一定有许多困难吧……吃的住的……你们有落脚之地吗?”
“有,有,……一个村子里的,也算是一个远亲吧,帮了我的忙,他在抚顺城做事,他说他都给我们安排好了,这不就等他来接了!”
“噢,是这样……”
“姑娘,我看你行色匆匆……你这是?……”
姑娘叹口气,悄悄的对大先生说:“咳!这当亡国奴的滋味不好受啊!”
“怎么的了?姑娘?”
“说来话长,自从毕业后,托门子弄景的,好不容易在抚顺县立女子职业学校找了一份工作,任技师……九一八事变,日本霸占东三省,老百姓的日子真不好过,苦啊!一年到头,连大米都吃不上!……有一个乡下人,孩子病了,没钱去看,怪可怜的……拉来点家产大米想换点钱以解燃眉之急,这对买卖双方都是好事,可是……可悲呀!老师们谁都想买,谁又都不敢买,怕落下一个经济犯的罪名。我年轻气盛,实在看不过眼去,什么经济犯不经济犯!不听那个邪,来个速战速决,东一家西一家,神不知鬼不觉的,三下五除二,就把大米分完了。可是谁知还是走露了风声,校长知道了,立刻慌了手脚,让我赶快走!晚了就来不及了,晚了宪兵队就要把我抓去……所以我就这样慌慌张张的出来了……”
“咳!这叫什么事啊!就为了吃大米!……这是什么世道啊!……姑娘,那你准备上哪去呢?”
“暂时回家避避风!”
“噢,对了,姑娘,听口音很熟……你是哪里人氏?姓甚名谁?”
“我,我是新城子区坡屯的,我姓郭名字叫郭希贤,号叫圣思!”
“噢,我说的吗,怪不得口音这么熟!原来是新城子那边的人!”
“大叔,您是……”
“咱们住的离的真不太远,我是南面五岳乡中华寺的人。”
“是啊!那咱们也算是老乡!”
“可不是相距也就十多里地,敢问两位高堂……他们都一向可好?”
“谢谢大叔关心问候,他们一直都很好,如今二老都搬到省城大北门里去住了,家母是北边财落乡老安家的……”
“财落乡那可是远近闻名的大乡,老安家那可是大户,谁也惹不起!……看来你们也是一个殷实家庭!”
“是,每年花销,靠乡下几十亩地租倒也过得去,家父郭子儒喜欢古玩字画,每天无所事事,便提笼架鸟南市北市的逛,家里的闲钱都被他用在这上了!
“噢,家严还有这等高雅爱好,失敬失敬!想来也是一个书画鉴赏家!我这三个孩子……”大先生指着盛祚盛烈盛藩“都喜欢画画,没事比着画,一个赛一个,尤其那老二,画那小猫小狗很好玩,很有灵性!等有机会一定携子去拜访老人家!请他老人家指点指点!”
年轻女教师郭希贤听大先生这么一说,特意看了一眼盛烈。盛烈不好意思歪过头去。
“好啊,从小就注意发现培养,长大一定是个人才!小弟弟你可要努力呀!不要辜负父母的期望!”
这时候大先生注意到了郭希贤背着的那管萧。
“姑娘,你也喜欢吹萧?”
“呵呵!算是一点业余爱好!”
“大叔您……”
“不瞒姑娘,我也喜欢吹萧,不过吹的不好。”
“您都喜欢吹什么曲子?”
“我就喜欢吹苏武。”
“噢,我也喜欢吹这个曲子!”
“有时间咱们不妨交流交流,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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