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郭大姐厄运当头(第1/3页)画家王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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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钰和赵福天把那个陌生的中年人和盛烈领回到他们的寝室后,刘钰和赵福天争着抢着,把两个人的椅子让出来,给陌生的中年人和王盛烈坐,以便让他们促膝而谈。\\   .В  。  /而他俩斜倚在榻榻米两个角,有心没心的听他们之间谈话。

    盛烈一向很有礼貌,等那个陌生的中年人坐下,盛烈才跟子坐下,虽然屋子小,显得拘束一点,但也好,两人坐的近,还能显得亲近一点。

    那个人高兴的也是亲切的拍了拍盛烈的肩膀,盛烈向那个人笑了笑,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看我……说了半天话,我还不知您尊姓大名,敢问您贵姓?”

    那个人很随和的笑了笑:

    “呵呵,不才姓于,单字一个怀,字莲客。”

    “啊?你是莲客?您就是大名鼎鼎,多才多艺的于莲客?失敬,失敬!听说您是清室礼亲王的后裔……可有此说?”

    那个人笑了一下:“那又怎么样,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值一提!不过,我可不是你们想像的八旗子弟,或者说是满清的遗老遗少,我可是封建制度的革新派!”

    “是,我知道您思想很进步,也很活跃,您还是京剧票友,听说在《霸王别姬》这出戏里你演虞姬!哈哈!男扮女妆,唱的不错!剑舞的也不错!”

    “这你都知道?见笑!见笑!”

    “我听说,您的画卖过齐白石!”

    “你过誉了,也就那么几张!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对了,您可能不知,我和您的弟弟于鸳寿有过一面之交……那还是在那次画展第一天,他是从吉林过来的,我是从抚顺上的车,,都是去奉天,因为是坐火车,我们去的都很早……在展览馆门前呆子没什么事,我们就凑在一起谈画的事……他很懂画……”

    “那当然,他也是个不错的画家!……那天我很忙,抽不出时间,后来我听我弟弟说了画展的事……他说你给他的印象不错,《古城黄昏》画的也很好!他说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培养培养,将来一定能成为一个不错的画家!他希望我帮你找一个学习班之类的……我这一直穷忙,东奔西走……也没得功夫,幸好今天遇见你……不错,能来日本学画相当了不起!”

    “对了,我记得,您不是任盛京时报总编吗?怎么如今大驾到此……”

    “后来又迁居新京,任康德新闻主编,咳,穷折腾!都是谋一个差事,混口饭吃,谁想一心一意为小日本统治下的伪满州国效劳?当然死心塌地当汉奸不能说没有,毕竟是少数!”

    “那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和川端教授交情不错,他买过我的画,我也藏有他的画,我们是老朋友了,彼此都很了解,不说过从甚密,但常有书信往来,他见我做过历次满洲画展的评委,对画很有见地,办画展很有经验,所以力邀我承办他的这次巡回展。”

    “是啊!我们没想到承办这次画展的是您?那太好了!那真是我们的福分!以您的声望,一定会使这次画展办的有声有色……您能承办,这是我们求之不得的!”

    “瞧你把我说的!我哪有那么大本事!看吧,我会尽我所能,大力宣传你们!介绍你们的画,把你们推向社会,让社会知道你们这一批留日的学生,这对将来你们回国,发表作品,成名成家,找工作都有好处!”

    “谢谢您!如此关心我们,处处为我们着想!我……”盛烈不知如何感激才好,只是看着莲客傻笑。

    停了一会他突然想到“对了,您方才说还有一个你的同事,他怎么也知道我的画?他是谁呀?”

    他是我们报社的摄影记者!姓韩,会打篮球,还代表过长春市,参加过比赛!”

    “哦?摄影记者?……啊,我想起来了,画展那天,是有一个摄影记者,他还对我的画咔咔照了几张……”

    “这么说你见过他?”

    “岂止是见过,我们还认识了呢!”

    “噢,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他是郭大姐的妹夫!是郭大姐介绍给我的!,

    莲客听了感到很惊奇。

    “郭大姐?……这么说郭大姐你也认识?你是怎么认识郭大姐的?”

    “是……是我父亲先认识的,在郭大姐毕业典礼会上……我父亲应邀出习,郭大姐唱了一首李叔同的长亭外,古道边……我父亲很受感动,印象深刻……另外我父亲喜欢吹箫,郭大姐也喜欢吹箫,他们是箫友……”

    “噢,原来是这么认识的?……可惜你说的李叔同李大师已不在人世!”

    “啊?我来日本时,还听他老人家作画……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也就两个月前的事,李大师驾鹤西去……我今天还特意到他学习的地方看了看,从他的艺术成就到他的生活起居……真是令人感叹,他不愧为大师,影响了一代人!不!何止一代人!”

    “是,我从小就听说过他,也很敬仰他,他成了我学习榜样!”

    “哦?从小就听说?你是听谁说的?”

    “那是在我们老家中华寺,我七岁光景,父亲领着我,拜访一位云游到此的云鹤长老,我是听云鹤长老说的!”

    “噢,云鹤长老?云鹤长老也是半路出家,几乎走遍了半个中国!他有很多著述,人文地理……相当了不起,可惜他也不在人世了!”

    “是吗?我还寻思毕业后拜访拜访他……咳!这愿望又落了空!”

    “我想收集一下他的资料,为他出一本书!……可惜,这样的人物,生前没有留下一纸墨宝……有点太遗憾了!”

    “唔!你别说,他可应家父之请,为家父题写了几个字!”

    “哦,有这事?那可是稀罕之物……家严真是有心之人!现在还保存着吗?”

    “保存着呢!”

    “

    家严能收藏到如今也属不易!”

    “是,我父亲什么都舎得丢,唯独这字舍不得丢!为这件事母亲没少和他唧唧!”

    “是啊,如果家严肯相让,我愿出重金谢之!”

    “这……我得回去和家父商量,想不到先生对收藏也……”

    “呵呵!我喜欢收藏,我赚来的钱,基本用在收藏上了!”

    “盛烈,你不知我这老师,在收藏方面可是做了大贡献了!”

    这时刘钰插了一句,说着他坐直了身子。

    “宋旭的《江上楼艇图》、王翚的《潇湘雨意图》,残件能幸存于世,我老师功不可没。”

    “是啊!可敬,可敬!”盛烈深深的点了点头。

    “好吧,先生这么喜欢收藏,待我回家一定说服家父,动员他把云鹤长老的题字献出来!献给你这位收藏家!”

    “不,我只是有那种想法……我可不敢夺家严所爱,此事还是作罢!”

    “不!父亲知道你要为云鹤长老出书,我想他会乐于奉献!”

    “喔,若是这样!那再好不过了!总之,不要免强,要尊重你父亲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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