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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如何是好?”
康明瑶,王言大一听吕馥慧这话,心凉了半截。
“你们都是两耳不闻天下事,一心只读圣贤书!都是书呆子型的!”
“那——听你这么说,盛烈这事彻底凉快了?”
“我看……谁知道了?你别光听我说,也许……事在人为!”
“你有什么好办法?你能找到合适的人?”
“不好说,看吧!……你们先去抚顺找王盛烈二老商量商量,也可以先办办试试,不行,回奉天大家再想想办法……咳!这个王盛烈命运怎么会这样多舛?”
“我看只有如此了。”旁边一直没说话的王言大,此时说了一句,“时间不早了,咱们……走还是不走?”他在征询康明摇。
“你们既然去办事,那就改日去我家吧!”
“要去你家也行,我们还乐不得的和伯父伯母见上一面!只是为此抚顺之行,又被延宕一天,我们……”
“算了,那还是帮你们的那位盛烈同学办事要紧,到我那早一天晚一天没什么!……去抚顺还得赶早坐火车呢!那你们抓紧时间赶快走吧!”
“对不起,让伯父伯母失望了!”
“没什么!你们赶快走吧!”
就这样三个人分了手。
康明瑶,王言大,急急忙忙,穿大街走小巷,赶往位于北市场的老北站。年青人体力充沛,健步如飞,一路还算顺利,没用多长时间就到了车站。
奉天老北站众人皆知,在当时来说那也算是数得着的大建筑,圆拱绿顶正面还镶有一个大钟,与周围小平房相比那真是鹤立鸡群。
康明瑶,王言大两个人急三火四的进了那个空旷大楼,楼内高大宽敞明亮,颇有欧式风格,因时间关系,二人来不及欣赏,直奔售票口买票。
来的早不如来的巧,通往抚顺方向的,正在开始站排检票,幸亏售票口人不多,他们急忙买了票,又马上跟上排队的人,缓缓向进站口走去,检完票就像打冲锋似的奔向站台,尽管车还没进站,用不着那么慌里慌张。人们趋众心理就是怪!
不一会列车就进了站台,像是跑累了,停在那里,车头还喘着粗气。
站台的人们,在盲目的奔走,在找合适的车厢,直到火车要开了,才赶紧上了车,
康明瑶王言大运气不错,他们上去的车厢没几个人,他们可以随心所欲挑好两个靠着车窗座位坐下。
车一开两个人都把头扭向窗外,一路有山有水,风景很不错。
到抚顺时已接近中午,他们在老抚顺城车站前的饭棚子里,简单的爬了口饭,就去矿区,矿工家属地,找王盛烈的家。
这里远看房屋一大片,横七竖八,街道狭窄,处处显得乱糟糟的。
康明瑶王言大初来乍到有些发懵,按照盛烈给他们的地址,一路寻去,不知走了多少冤枉路……为了不再走冤枉路,他们学乖了,不管大人小孩逢人就问:
“老弟!王家小铺在哪?”
“大叔!你知道王家小铺吗?”
他们知道打听王家小铺,比打听本人,更能会有人知道。
两个人打听来打听去,最后终于打听到一个留有山羊胡年纪大的老大爷,他可能是这地方的老住户,他说了一句,让他们高兴坏了。
他说:“小伙子,你们是打听着了,王家小铺就在我家附近,走,我领你们去!”
就这样他们跟着老头穿街走巷,七拐八拐,来到王盛烈家门前。
盛烈家是三间青砖小瓦老式房,因风雨剥蚀都褪了色呈灰白色,房顶见了败草。把头一间挂一个幌子,一看就知是小铺,可能是为了进出方便,门是后开的,玻璃窗大了点像是后改造的。另两间中间看去像是灶间,里面那间是住人的,可能是南北炕,一座烟囱高过房脊立在北坡边上。
康明瑶和王言大到来时,从住处那边,传出幽幽的箫声,不用细听就知道那是他们熟悉的《苏武牧羊》曲子。他俩听盛烈说过,他父亲喜欢吹箫,最喜欢吹这个曲子。
因此两个人不禁想:
“那屋里吹箫的……难道是他父亲?”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寻声走去。
“这是王盛烈家吗?”二人来到门前,敲了一下玻璃。
箫声突然停住,接着传来一句问声。
“谁呀?”
“我们是王盛烈同学!”
“盛烈同学?”屋里传出奇怪的回应。接着就是急促的脚步声,随着一张老人的脸影影绰绰出现在房门上的四小块玻璃上。
初略一看,康明瑶立刻判断出,来人就是盛烈的父亲,父子长的很像,
“大伯!你好啊?”康明瑶朝老人点了一下头。
可是王盛烈父亲不认识他们,只是奇怪的上下打量他们
“你们是……”
“噢,容我们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康明瑶,他叫王言大,是王盛烈在日本时的同学!……他没写信告诉您老?”
“噢!你们就是……我还以为是查户口,这年头老查户口……原来是你们!快请到屋里坐!”
老人立刻把门推开,身子闪在一旁。
康明瑶,王言大进了屋。
一进门果真是灶间,灶台上一口大锅,厚厚的木制锅盖想来很沉,那是用来做大锅饭的,旁边还有一口小锅,自然用来做菜,这间屋的北面栅出个小屋,估计里面住的是老两口。
进来时大锅还冒着气,盛烈父亲随手向大锅添了一瓢水。
“这是等做饭?……”康明瑶随便问了一句。
“噢,想贴点大饼子吃!……不急!咱们到屋里说话!”
盛烈父亲把他们领到屋里,他把康明瑶,王言大让到南面明亮的炕沿上坐下,自己坐到北边炕沿上。
房间不算太大,两个炕沿的距离也就两米多远,不说促膝而谈,相距也不远。
人到陌生的地方,都想观察一下周围,康明瑶也是,他扫了小屋一眼。
“谁在这屋住?”
“北炕是盛藩,盛夫,南炕是俩丫头,外屋那小间住我们老两口,那边小铺里搪有一张床,临时住着……”
盛烈的父亲说到这没继续往下说。
康明瑶,王言大听着不住的点头。
“住的不算太宽绰啊!”
“这已经不错了,老大盛祚和他媳妇搬出去住了!盛烈出国不在家……不然两个炕挤的满满登登……没看刚搬来时,炕沿上一溜小脑瓜可有意思了……如今孩子都大了,我们老两口快熬出头了!”
“是啊,是啊!看出来大伯有了闲情逸致,没进门就听见了箫声。
“没事想起来就吹上一曲。”
“我听您吹的是《苏武牧羊》是不是想儿子盛烈了?”王言大问了一句。
“咳!能不想吗!可是想有什么用!远在千里,还隔着海!……等吧,等他毕业回国……咦,你们怎么回来了?他怎么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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