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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以为……别说,真有可能不是真的,父亲思儿心切,儿子又迟迟不归,这种情况下,往往用得病把儿子招了回去……我读过你们的古典小说四大名著之一的《水浒传》,那里面宋江的父亲宋太公不就是想儿子,慌称有病,把儿子找了回去,结果惹了一身大祸……既然如此,那就更不用愁了,你就当没那么回事……振作起精神来,安心在这里画画!”
师生正说到这,只见拉门一响,赵福天一脚跨了进来。
赵福天一眼看到川端老师在这,忙打了一下招呼。
“川端老师!您在这?”
“啊!听说盛烈病了……我过来看看!”说到这他用手捅了一下盛烈,那意思让盛烈赶紧把那画册收起来。
盛烈明白,忙把画册放到自己屁股底下。眼睛却盯着进来的赵福天。他见赵福天手里拿着一封信,很奇怪,他以为是他家里又给他来信了呢,于是问道:
“你家又来信了?对你的态度改变了?”
赵福天看了川端校长一眼,然后对盛烈说:
“哪呀?……这是你的信!我把它拿来了!给你!“
盛烈一听吃了一惊,连川端校长也感到很意外。盛烈一下站了起来,难道康明瑶他们的信到了?他伸手像是抢一般的夺过那封信,一见封面还是封挂号信!他马上意识到父亲的诊断书可能就在里面,他不知如何是好手有点抖……
但是一看封面的字体不像是康明瑶王言大写的,也不像家里人写的,那会是谁写的呢?他有点奇怪。
就在他奇怪的时候,赵福天一眼发现了他屁股底下那本画册。
“呀!你这屁股底下坐的是什么?画册?这么好的画册,怎么坐在屁股底下!”
王盛烈忙回过头去,方想起画册的事,想抢过来……但是来不及了,赵福天已坐在他的板凳上,翻看起来!
“你?咳!……别动!给我!”
“给你?什么好画册?……太不够意思了!我白给你取信回来,你还不让我翻翻看看!”
“你……”盛烈还要说什么,川端老师说话了。
“你就让他看看吧!”
盛烈见川端老师点头允许了,也不好再说什么,盛烈不是那么自私的人,他也希望赵福天能看到那些画,就是怕川端老师不乐意。不过他得叮嘱两句。
“福天!你看可是看!你可不能向外乱说,这是川端老师不顾政府禁令私自拿给我们看的!你若说出去,学校里人多耳杂,万一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知道,上边追究起来……川端老师可不好交待!”
“放心!这我知道!这不就是一本普通中国画册,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他翻了一页,这是黄新波的版画《真勇者》、《孤独》。他又翻了一页这是李桦的《爸爸我也要打鬼子去》、《反攻》、《在野战医院的手术室里》木刻作品,他依次翻下去……这是蔡迪支的《桂林紧急疏散》、陆田的《宜山妇女》、武石的《联合国握手》、唐英伟的《瑶妇》这个是……啊!他愣了一下,徐悲鸿的!《放下你的鞭子》?太好了!这个充当模特的是谁呀?”,
“是他的好友王莹!这都是抗日题材的作品!你可不要声张出去!我看你先把它收起来!”
王盛烈又不放心的叮嘱他一句。
赵福天看看盛烈,又看看川端老师,这才把画册合上,他朝川端老师笑笑:
“川端老师!我们能在日本看到这些画,真是不容易!谢谢您对我们的信任!让我们先睹为快,不过走马看花只看几眼没看过瘾……等夜深人静时再和盛烈仔细看!”
“好!我信得着你们!那……我就把画册留下。”川端老师说到这站了起来。“学校那边我还有事……我得回去了……你们都不要动!免得惊动其他宿舍的人!”
川端老师说着站了起来。
赵福天见老师要走,又看到盛烈手中没拆开的信,忽然想到什么。
“不!老师!您先别走!等一会!”说完他转过头去对盛烈说道:
“盛烈!你怎么不把信拆开看看,那是挂号信!说不定是你爸爸的诊断书呢!趁校长在这,如果是诊断书你就交给他呗,多省事,免得特意再跑一趟。”
其实盛烈不是没想到诊断书的事,他怎么会没想到,那是他天天盼夜夜盼的物件。但是他今天和川端老师谈过话以后,心理微微起了点变化,是交还是不交这个诊断书他还在考虑之中,所以才没及时拆开那封挂号信。
想不到被赵福天嘴快,一语道破。让他……
盛烈不得不装出一副惊讶遗忘的表情。
“对呀!你看我光顾说画册的事,手拿着信,还把信的事忘了,幸亏福天提醒……”
盛烈说道,表面是感谢赵福天的提醒,心里埋怨起赵福天:“就你嘴快!这么多事!我的事用得着你多嘴!”
赵福天哪知道王盛烈那些心理,他真是出于一番好意在提醒他。
盛烈死逼无奈,只得当着两人的面,把挂号信拆开。顺手抖了抖,果然一张叠的很平整的诊断书还有同样大小一纸信从牛皮纸的信封里滑落出来。
盛烈忙拿起诊断书,气的他看也没看一眼,就把诊断书交给了川端老师。
川端老师接过诊断书,眉头紧锁说了一句:“太不幸了!真太不幸了!”说着把诊断书小心揣到他上衣兜里。
“咳!想不到……好吧,那我就走了!有什么事我会通知你!千万别着急上火!”
说完他拍了一下盛烈肩头,转身走了。
谁说老师不让送,但是作为学生的王盛烈,赵福天还是把他送到门外。
送走了川端老师,两人飞快回到寝室,赵福天抢着去看那本画册,王盛烈则打开信纸看那封信。
奇怪!映进他眼帘的字,他一点也不熟悉,感觉特别陌生!这信是谁写的呢?再看信的内容,文绉绉的,无论是口气还是说的那些话……像是一个很有身份的长辈!话说的入情入理!有些问题不得不让盛烈去思考!再看落款是康明瑶,王言大。
真是怪了事!这个写信人会是谁呢?
王盛烈一连看了三遍,看完又将信纸翻过来掉过去看了又看,又拿起信封看了好几眼,他想从中找到信是谁写的,但白费心思,什么也没发现。
正在看画册的赵福天暼了他一眼,顺口问一句:
“谁来的信?是康明瑶,王言大吗?”
“不知道!”
“不知道?怎么会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那可怪了事了!”赵福天一听这话,索性放下画册。“不是他们俩给你回去张弄诊断书的事吗!”
“不错!是!”
“那写信来的也应该是他们啊!”
“谁说不是呢!……落款倒是他们的名子,可是笔体不像是他们!”
“这事可就奇怪了!信是怎么写的?可以告诉我吗?”
“他在信中告诉我,不要因为有了诊断书就完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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