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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位难伺候的画家,终于走了!
可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两位画家只坐了一站,便神不知鬼不觉的在将军堡车站下了车,下了车的他们,很快钻进一辆正在站前等客的马车,他们急忙上了车,放下车帘,马车一路烟尘,迅速消逝在去矿区的大道上。
马夫是矿区的,所以对矿区很熟,根据王盛烈入学登记时留下的地址,马车很快的来到王盛烈的家门前。
再说王盛烈的家,自王盛烈同学康明瑶王言大来访并带走了诊断书之后,为防不测,为防学校总部或东京分室的人来调查核实盛烈父亲得病的情况,王家费了一番心思,做好了一切必要准备。
王盛烈父亲,大先生,到乡下亲戚家躲避去了,家里的其他人白天也是躲的躲藏的藏,基本不在家,王家就留下王盛烈母亲万氏和黑凤姑娘,他们连看家带望铺。
这一天正当午,小铺里没客人,王盛烈母亲坐在窗前长凳上面朝里,黑凤则坐在柜台里,面朝外,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实在有些无聊。
秋日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懒怏怏的盛烈母亲身上……屋静人懒加秋日,在加中午,是最让人犯困的时候,盛烈母亲就是,坐着坐着困劲就上来了,连连打起哈斯,眼皮跟子不断的在打架,脑袋不时的下沉,醒了又睡,睡了又醒,不断的在打瞌睡。
黑凤姑娘年轻,不太嗜睡,但受周围环境影响,也有点……她正要曲肘柜台上,将头伏在肘弯里眯一会,猛然发现窗外一台马车驶来,而且那台马车就在他家门前停住。
黑凤姑娘困意顿消,她忙走出柜台,叫醒盛烈母亲。
“姨!快醒醒咱家来人了!”
盛烈母亲睡眼惺忪,冷不丁醒来有些发懵。
“什么?什么?哪里?……”
“来人了!来两个人,看都从车上下来了!”黑凤一边朝窗外看,一边说。这时盛烈母亲方清醒许多,她坐着没动,扭转上半身向外望去,果然有两个人从马车上下来,向这栋房子的西边两间走去,那是他们住的地方。
盛烈母亲见此情景,站起身忙冲出小铺。
“喂!二位!请问你们找谁?”
川端教授和木村老师,一听有人叫,便转身望去,见是一个妇人,忙不迭的向他们走来。
“噢……对不起,请问这是王盛烈同学家吗?”
“是,是啊!你们是?……”盛烈母亲奇怪的打量面前的两个人。
“噢,我们是他所在学校的老师!”
“老师?那……您二位是从日本东京来?”盛烈母亲吃了一惊。
“是,从东京来!我们是来这里画画的,顺道想来看看……”
“噢,是这样……”盛烈母亲立刻明白了,学校终于来人了。
“那快请到屋里坐吧!”
说着话三个人已来到西屋家的门前,盛烈母亲打开门。
“家里怎么没人啊?”川端和木村感到很奇怪。
“咳!大白天都有事,出去了!”盛烈母亲忙作解释。
“噢!……”川端和木村两人点点头。
进屋后,川端和木村被盛烈母亲热情的让到南面阳光充沛的火炕上坐下。
“没想到你们能来……你们可是咱家贵客啊!”
“什么贵客?您太客气!”川端和木村连连点头。
二人初来乍到,处处都觉得新鲜,他们坐下环视一眼盛烈家里的境况家具摆设,给他们总的感觉:旧木难鲜,破破烂烂的,看来这个家生活不是太……
“这房子有年头了吧?”木村随便说了一句。
“可不是,我们搬来都有二十年了!”盛烈母亲说了一句。
盛烈母亲见来的这二位衣冠楚楚,气宇轩昂,知道不是一般人物,她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但又不能不说,她想道客人一定很渴,于是说道:
“这大热天的……想你们一路很辛苦,一定渴了吧!你们先坐着休息一会,我给你们烧点水泡碗茶喝!”
说完就要到外屋灶前去烧水。
川端和木村一是不太渴,二是……他们还想和盛烈母亲谈谈盛烈父亲的事,所以急忙拦住盛烈母亲道:
“我们不渴!您千万别麻烦,我们坐一会就走!”
“你们是从大地方来的,是贵人!我这小门小户真不知怎么招待好……”
“您不用客气,我们就是来看看!听说盛烈父亲……咦?我们怎么没看着老先生?”
“他呀?咳!别提了!想儿子想疯了,到处找儿子,谁能天天老看着他,一眼看不到就不知跑哪去了,我这做老婆子的心里苦啊!可是一肚子苦水对谁说……一想他爸这事我就想哭,哭还得偷着哭,不能当着孩子面哭,怕孩子跟我一块难受……”
盛烈母亲说说,真就鼻汀一把泪一把,向二人哭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