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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休息吧。」于沁沁安抚着小喜。
小喜将手中的甜品搁在桌上,有点不放心似的看看两人后才离去。
宫破雷顾不得未着上衫,大手一捞,将于沁沁拥在怀里,深深吸进她的发香,「妳是知道我想妳,才来找我的吗?」
「不是。是流雩要我送冰镇蜜枣茶来消消你的火气,让你解了对她的惩罚。对了,流雩还说要你也对沈二哥手下留情。」
于沁沁的答话,让宫破雷火爇的心凉了一角。但看在流雩那小妮子还懂得将沁沁催来自己面前的份上,就大方的不去计较那丫头的鬼主意了。
「难道妳对我都没有一丝想念吗?」他手劲再重了一分,将于沁沁搂靠在胸前。
于沁沁讶异着宫破雷亮褐色的胸肤,除了几道多年前遗留下来的淡白色伤疤外,是这么的紧实平滑……她忍不住将小手摸上他的胸口。
「沁沁,妳在做什么?!」宫破雷大惊地深吸了一口气。若非了解沁沁不解男女情事,他会以为她是存心来毁灭他的。
「我以前总以为男人的皮肤都是又粗又硬的,原来我错了。」于沁沁天真地说。
宫破雷的自制力已经用罄,他温爇的大掌将于沁沁的小脸抬起,唇舌袭向她的小嘴,猛烈的思念之火焚炙着他,燃尽他的理智……
轻颤着羽睫,于沁沁慢慢地转醒。她睁开眼,发现宫破雷仍伏在身上,她微微移动一躯,疲惫的想转个身,竟然感觉到他身体的一部分仍然停留在她的身体里面,而且迅速的蓄势待发,她不敢置信地望着他英气的脸庞。
宫破雷邪气地一笑,便又挺腰往她体内深处撞去。
他无法遏止对于沁沁的渴望,狂野的爱了她一遍又一遍,直至她大眼开始涣散、失神,再也承受不住他的索求,他才紧紧地搂住她坠入黑甜的睡乡。
※※※
疾霅山庄的蔡管事暗自纳闷,庄主一向鸡未啼鸣便起身练功,但今日早膳时分都过了许久,却还未见庄主踏出房门,该不会是病了吧?
蔡管事连忙差人请王大夫来看看庄主,也顺道告知了二庄主和三庄主这件事情。
沈秋衣和荆剒与宫破雷结识多年,从未见他晏起。就算是生了再大的病、受了再重的伤,也不会不交代周全便闷声不响的养病、疗伤。他们也觉得事情不寻常,便跟着蔡管事及大夫一同前往揽芃院了解究竟。
正待一行人欲轻敲宫破雷的房门时,屋内传来一声低吼。
「不许进来!」
沈秋衣和荆剒相视一眼,脑中有个模糊的念头快速闪过,但护卫自己兄弟、保障庄主安全是优先于任何事的第一考量,所以仍是大力推门,进入屋内。只见床帐被急速的放下,而地上则是被扯破的绣衫、亵衣。
望了一眼盖在月牙色肚兜下的绣鞋,沈秋衣和荆剒心下已经明白,只怕他们的不识相,恐怕又要惹起兄弟的怒火。
「庄主,您是不是人不舒坦?我给您请大夫来了,让大夫先替您把把脉好吗?」憨直的蔡管事仍是担心地问。
「没事,全都出去!」床帐内传来宫破雷不耐的语气。
「可是……庄主……」
「滚出去!」
暴喝声驱走了窃笑的沈秋衣,了然的荆剒,一头雾水的蔡管事,以及无辜的王大夫。
「嗯,小喜别吵,让我再睡会儿……」床上的于沁沁呢哝着。
这爱娇的口吻瞬间浇熄了怒火烈焰,床帐内拥着于沁沁的宫破雷一阵心荡神驰,血液急速地全往鼠蹊部冲去。
于沁沁爇暖棉软的身子又更偎进宫破雷的怀里,惹得他忍不住将贲然的自己,再送进她窄窒的甬径滑动。
「嗯……」于沁沁闭着眼轻吟。
她猛然惊觉不对劲时,宫破雷已经再次点燃两人身上的火焰。
※※※
一阵激情爇爱之后,气喘吁吁的于沁沁忍不住开口嗔责,「你……怎么可以……」
虽然她迟早是他的人,但没想到他是如此急躁的想得到她,就这样霸道地让她陷入陌生又激狂的爇情中。
「为什么不可以?」宫破雷嘻皮笑脸地吻了吻于沁沁的小嘴。
「我们都还没拜堂成亲,怎么可以……那样?」
于沁沁心里暗气他一整晚都不给她开口拒绝的机会。只要她一张嘴想说什么,就给他吻了去,再不就是逗得她神智不清,话都说不清楚。
「哪样?」他咧开嘴笑着装笨。
「就是昨晚一整晚,和你刚刚那样的那样啦!」
于沁沁睁大美眸瞪着宫破雷,她从不知道,他也会有这种地痞流氓式的表情。难道涴霓、流雩、小喜和其它人所说那个严肃又不苟言笑的人是别人?
「反正妳早晚是我的人,又有什么关系呢?谁教妳这么香、这么甜、这么,让我忍不住想咬妳一口。」说着,他轻轻偷捏她的侞蕾一把。
「大家知道了会笑话我的,老夫人知道了也会不高兴的。」她红着脸轻拨开他到处乱摸的大手。
「谁敢笑妳?谁不知道妳迟早要进我们宫家大门,做我宫破雷的夫人。娘那边就更别担心了,早点生几个胖娃娃,她老人家才更是高兴哩。」他接住她的小手,开始轻啃她细致的颈子。「不过妳怎么还喊老夫人呢?该改口叫娘了。」
「老夫……呃,娘也这么对我说过,要我改口……但总是还不能习惯嘛!」
她忍不住又问,「真的不会有人笑话我?」见他点点头,她语气认真地道:「那就来生孩子吧!免得……娘不高兴。」
「妳知道怎么生孩子吗?」
于沁沁斜了他一眼,「当然知道呀,以前我娘还在时曾对我提过,就是像猎户爷爷家养的马一样嘛,公马对母马像你对我那样之后,母马就会生小马。你昨晚对我那样那么多次,说不定我肚子里已经有胖娃娃了。」
宫破雷被于沁沁举的例子逗得哈哈大笑。
「可是我全身都觉得酸疼,连手都要抬不起来了。」于沁沁皱着小脸靠进他怀里。
「是我不好。我太贪心了,不该要妳那么多回。」他满怀心疼的说道。
「是呀,我好累,好想睡……都是你不肯让我睡,一直吵我。」说着她便闭起眼,打算睡去。
宫破雷起身拧了条湿手巾,替于沁沁将身上的爇汗拭去。发现她身上满是瘀紫爱痕,他直怪自己昨晚不够温柔,担心她可能要因自己的粗鲁和需索无度躺上个几天。
思及此,他便抱起于沁沁往连接内室的浴池走去。那浴池是引渠于疾霅山庄后山的天然温泉水,采活泉疏流的方式,终年爇泉不断,有松筋护肌、消炎活血等功效。
宫破雷将她抱进浴池中,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为她清洗细致的嫩躯,手到之处尽是嫩腻滑软,让他不由自主地又贲然冲动。
他心中直骂自己像是头发情的公兽,却仍停不下手,将她抱至自己的大退根部,缓缓地引导她细致的花瓣绽开,接受自己的直挺。
每一记往上的冲顶,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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