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虎谋皮捉放曹(第1/2页)囧囧开封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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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死!”苏宁嘴里嘟囔着,就觉得脑袋里似乎有针扎着,一阵一阵异样的疼。/  、В. c o \她闭上了眼睛,手藏在袖子里握成拳头,死死的掐着自己,好半天才睁开眼,额间已有细密的汗珠。吴非早现了苏宁的异样,但为了不让白玉堂看出,只好强压下去。

    “把他捆起来。”  苏宁用手指着吴非手里的黑衣人,头疼又不会死人,先顾眼前吧。吴非先伸手先卸了这人的下巴,然后才找来一根绳子,正要捆……

    “把他捆这儿。”  苏宁一指旁边的条凳,“让他躺在上面,只捆手脚,捆结实了。”小子,敢往姑奶奶手上撞,这就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出门没看皇历,你挑错日子了。

    吴非倒是很听话,  几下就把那黑衣人结结实实地捆在了板凳上。刑讯逼供,白玉堂应该是好手,但看苏宁那样子,她应该也不差。

    苏宁现在不仅仅是头疼,心也跟着生生的疼。和小美生活了五年,没有人比自己更知道那个孩子吃了多少苦,没有人比自己更了解那个孩子有多可怜。好容易没有颠沛流离,亡命天涯却依旧逃不开阴谋诡计,重重危机。有时候苏宁甚至想,如果当初那个蛋黄退了货,也许小美今天会更幸福。早知道,就不该相信老爹的什么鬼话,把小美还给蛋黄,让他当一辈子苏国美不好么?

    在苏宁头疼愣的功夫,白玉堂已经很自觉的把“展昭”已被砍头的噩耗告诉了展忠和水寄萍。看到那口棺材,他心里也是万般不是滋味。

    “少爷!”“昭哥!”苏宁一听这几个字头皮就开始麻,斜着眼睛狠狠地瞪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吴非。始作俑“猫”!

    吴非看着面色灰白老泪纵横的展忠也是一皱眉,哎……无论如何担心,此刻也无计可施。再看看水寄萍,估计她今天都得哭过去,劝不住的。

    “少爷……”展忠扑到棺材上,刚喊了两个字就两眼一翻,又晕过去了。

    苏宁暗出了一口气,这也好,不然醒着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吴非和白玉堂将展忠、阿东和哭得肝肠寸断的水寄萍送回房中,回到院子时现苏宁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站在院子里,夕阳余辉照得她单薄的身体更加瘦小。

    “苏姑娘,你莫要担心。我们一定会将太子救回来。”吴非深深地看了苏宁一眼。今天对于她来讲打击真是太大了,先是自己后是太子,真是难为她了。

    “对,我一定会把小美救回来。”苏宁轻笑。襄阳老儿,伤我家胖子一根毫毛,准叫你赔姑奶奶五年的包子钱。

    吴非和白玉堂对视一下,两个人都觉微寒,从来没见过苏宁笑得如此吓人。

    吴非看着苏宁摇摇头,何苦如此,何苦如此为难自己,“苏姑娘,去休息一下。解救太子之事,我会和白大侠从长计议。”

    “不用。”苏宁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从长计议?太麻烦了,我可没这耐心。白玉堂,你有没有匕?”

    白玉堂看看吴非,小疯子这种时候要匕,她没事儿吧?不会被刺激过度,要自杀吧?这个小疯子什么事干不出来,小心点好。

    吴非白了他一眼,示意他照做。苏宁岂会是一受刺激就要自杀的那种人,就算世界末日到了,她也会让自己好好的活到最后一刻。

    白玉堂从靴子里拿出一把匕递给苏宁,“喂,这可是天问,你小心点儿!”

    反正苏宁也不知道天问是个什么东西,接过来直接把出鞘,对着空气飞舞了几下。感觉不错,是好货。

    苏宁微笑着走到那个黑衣人面前,这家伙四肢被困在了条凳的四条腿上,苏宁把匕贴在他的脸上,轻轻拍了两下,“醒了吧?别装了!”这人眼珠子在眼皮里面乱转。黑衣人知道自己是装不下去了,干脆睁开眼睛瞪着苏宁。

    苏宁把匕拿起来,往他嘴里看看,“啧啧,有虫牙耶!我帮你拔牙好不好?”老爹说过一般情况下刺客要毒自杀的要是装在后槽牙上,分黑色和金色两种。黑色就是一般的刺客,金色就是死士没办法将毒药拿出来。这家伙看来不过是一般的刺客而已。苏宁冲着白玉堂招招手,“过来过来,打这家伙左腮帮子一拳。”拔牙是个力气活儿,不适合咱这手无缚鸡之力的美少女。

    白玉堂看看自己的拳头,再看看刺客的脸,“好!”这一拳真实在,这刺客的半边脸立刻肿的跟含着两个核桃似的。

    苏宁伸脖子看看,冲着白玉堂一举大拇指,“高,实在是高!”一拳就把毒牙打掉了,这要是放现代当牙医,那可赚大了,“把他下巴推回去。”没了毒牙他也就不能咋地了。

    白玉堂伸手一捏,就听咯嘣一声,下巴回去了。

    “呸,有事杀了我!”黑衣人嘴还是有点儿闭不上。

    “杀你?好啊!”苏宁阴测测地笑容不仅是让刺客毛(全文字$,尽在apnet,连吴非和白玉堂都在考虑自己是不是要背过脸去。苏宁立起匕,用匕尖轻轻地在黑衣人胸前一划,他的衣服就破了一个大口子,苏宁也不客气双手一拉,“嘶啦”黑衣人的胸膛就露出来了。

    “苏姑娘?”吴非一惊,下意识就想去拉苏宁的手,手刚伸出去,又停住了,只能言语上询问一下。她要干什么?身为一个姑娘家,怎么能这样撕一个大男人的衣服。

    “身材不错呀!”苏宁没理会吴非和白玉堂,眼都没斜一下,轻佻地用匕拍了拍这刺客的胸膛。

    “你,你要干什么?”刺客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个女子的笑脸,让他不寒而慄,这比受刑还可怕。

    苏宁将匕放在刺客的左肩峰上,“你叫什么?”

    哼!刺客冷哼一声将头转到另一边。

    苏宁也不着急,她将匕尖轻轻抵住那刺客的左肩峰,“你叫什么?”声音居然比刚才更加温柔了几分。

    刺客依旧不理她,一脸死扛到底,你奈我何的模样。

    苏宁慢慢地将匕向胸骨滑动,她力道拿捏得很好,只是浅浅地划开了皮肤,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从左肩峰到胸骨。”苏宁一字一字说的清晰而缓慢,和她手上的动作配合的天衣无缝。匕停到胸骨上,一道斜向下的血痕在刺客的胸膛上诡异却不狰狞,“然后在斜向上到右肩峰。”一道斜向上的血痕随着这句话便出现在刺客的胸膛上。苏宁将匕立在这伤口弧形的中点上,“你知道怎么开膛破肚才能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么?”苏宁专心的盯着刺客胸膛上的伤口接着往下说:“就从这里向下划,一直到耻骨。”生怕别人不懂,她一边说一边用匕往下比划,一个“y”字型的血痕被苏宁划在了刺客身上,“你们看,是不是很方便?从这里就可以打开肚子,里面的东西清晰可见。”

    苏宁指指刺客的肚皮,“你们知道怎么摘心么?”

    “我叫李车!”刺客大叫着。对于一个习武之人来说,这样的伤口太普通了,而以那匕的锋利来说,他几乎感觉不到太大的疼痛。但他忍受不了苏宁说的每一句话,他几乎觉得此刻苏宁已经把他开膛破肚正在翻腾着他肚子里的东西。

    苏宁一笑,“谁派你来的?”来抢太子之人,就是陷害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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