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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督就要被凌啸撩一边了。
苏克济却是更急,在众目瞪瞪下,又不能多说。不停地暗暗向凌啸比划一个手势。凌啸一愣。“难道八路来了?”再细一想,才明白他在亮他的八爷党招牌呢!
看到这一幕暮阿谀的场景,陈倬心里哀叹。想起了晏珠的那一句,“无可奈何花落去。
凌啸却不肯一下子放出怎么挣钱的方式,他知道一个利民地事业要想成功。需要很多体系的,莫说好高骛远难以造出。就算造出了。他必须考虑一件事情。就是广大农民怎么办?自己造出超前太多的东西形成垄断的话,会逼得千家万户都破产的。这绝对是一个悲剧,当中国的工商业体系还没有足够容纳力的时候。破产农民只会流向地主,成为被束缚的佃户。这是中国的一个悲哀。凌啸绝对不能让这个情况出现。
“怎么搞这件事情,我一来要向皇上和朝廷请示。二来嘛。还要思虑成熟些。但是有一个原则。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官!要想搞到这份好处。你们就得好好当牢自己的这个官职。否则。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了。
“不就是要我们当个听话的官吗?要得!我听话。听谁的话不是啊。区别是听你的有钱啊!”各人都听出来了。几乎在心里憋不住地要表白出来。
凌啸见到大部分人都在小鸡啄米般点头。知道时机成熟了。他站来宣布道。“整军令第三条,即日起。全体湖北绿营军官进行标与标间的大对调,根据整军使衙门的方案。每标每协每营的千户级以上官员全部打乱原有统属。由本侯重新指派!”
陈倬等标营头头全部色变,好一个掺沙调官的毒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