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章 奉了导师的教条而无耻(第2/2页)迷失在康熙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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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之艰辛困苦,在于调制混合油水比例地火候。  相差一份则油水分离,难以凝固。  你们的师傅自己,即使是做了很多年,都只能保证同一批原料有把握合成凝固,换一批原料了,恐怕就要再次摸索上百次。  可以说,一块小小的玉胰,之所以价格在一两上下,就是因为它来得很是不易,对吗?”

    曾匀已经傻了,惊骇不已,就像是一个自己最隐私的秘密被人当场揭穿一样。

    “侯,侯爷,我的好侯爷啊,您,您是怎么…….”

    凌啸很是惬意,他在二十一世纪就是一个喜欢究根底的人,虽然自己是机械专科,但是理工类的很多知识,他都是喜欢涉猎一二,不精通却庞杂,你要他去想什么复杂的高难工艺,他不晓得,简单一点地,他还是了解的。  见到曾匀这么紧张害怕,凌啸微微一笑,接着猛攻。

    “你们加的胰子之所以色泽如玉,去污有力,关键在于你用的是盐湖碱,而其他作坊用的是草木灰罢了。  你猜,本侯要是把这其中的关窍传出去,会有什么结果?”

    曾匀哀叹一声,身子骨软倒在凌啸地脚下,他之所以早衰,就是因为他为了保守自己家祖传的秘方,凡是关键的合成工序,都是他和儿子们亲历亲为的,尽管他已是家资几十万两的大富豪。  凌啸虽然未曾将他全部的祖传工艺讲出,但是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下面已经裸露的少女,再去捂住胸部已经毫无意义了。

    “侯爷手下容情啊,小的愿意为侯爷鞍前马后,恳请侯爷就饶了曾氏吧。  ”

    凌啸将他扶起,微笑如春风拂面,曾匀却是战战兢兢,不知道他有何企图。  “曾老板勿要惊慌,本侯既然请你来作客,岂是那携柄相胁之人?不过是本侯期望与先生强强联合罢了,只要是造出了当今天下最去污的胰子,说曾氏富甲天下有些过了,可是位列全国前二十位的大财阀,还是可以保证地!”

    曾匀哪里敢轻信于他,可是祖传秘方已经为他所握,人在砧板上,又比那鱼肉强多少?一咬牙又掏出了两万两银票,谄笑着放在凌啸案上,心里面却是暗叹自己地主子太弱,可是此刻也不得不侥幸地亮上一亮。  这凌啸侯爷下车伊始即在黄鹤楼吟诗作对,又是来自京城,定与自己那文雅主子有所交往。

    “侯爷,您哪里会是那种人,我们三爷上次来信,还赞侯爷您最是急公好义,雪中送炭的文坛豪杰呢!”

    凌啸正要端茶自饮一口,听到曾匀这么一讲,一口茶喷出,呆了一呆。  曾匀心中暗喜若狂,好,他果然吃惊,看来还是阿哥爷们地门子硬实,你一个小小的侯爵,现在怕了吧!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眼神在案上两万五千两银票上逡巡,早知这样,何不进门就亮后台?

    “呵呵,原来曾老板真会说笑啊。  陶洲,咱们叨扰了曾老板这么久,人家也很忙的,你就送他回去吧。  另外,去把另外几家胰子作坊的东家请来。  ”凌啸神色冷冷地吩咐道,要是你报个;老四老八的,我还要思量一下,老三算什么势力,我怎么会屌上一屌?你要烧高香没扯上太子,否则老子就要你生不如死!

    曾匀吓了一跳,头发瞬间就又急白了几根。  看来牌子亮坏了事情,眼前这位侯爷根本就没有把自己那主子放在眼里,更何况凌啸把自己的秘方望其他作坊一卖,他照样可以刮个至少十万的卖秘方的黑钱,自己的主子就算告他的状,也没处告啊,大清律里面可没有什么保护祖传秘方的条款啊。

    “唉呀,我的侯爷,您可别这么快就赶我走啊,您刚才所说的事情,小的可是很感兴趣啊!”

    凌啸忽地记起导师的话来,“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既然导师说了资本比封建进步,自己就算再无耻,也是奉了导师的教条而无耻的。  心中嘿嘿一笑,口中却冰冷如故,手指轻敲桌案边缘,“曾老板,本侯实在不愿勉强人,还是下次有缘再晤吧。  ”

    曾匀哪里还敢期待来日有缘,到时候恐怕自己已经四处化缘去了。

    他顺眼一瞧凌啸敲着桌案的手指,听出了这是“喜洋洋”的节奏,心里懊悔不已。  凌啸的手指所向之处,正是他刚刚掏出的两万五千两银票,刚买的笑脸没了,曾匀身上何曾再带有银票,见此一阵叫苦。

    眼睛滑向陶洲这个似有同情之色的执事,曾匀有了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