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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凌啸有些发怔地望着那山坡上的小孩默然不语,笑道,“将军,那不过是个小孩子罢了,也许天生就很倔强暴躁,哪里会有什么几十年都铭记仇恨的道理,若是这样的话,那扬州和嘉定不早就反得稀巴烂了,您且把心放下,待咱们到了福州城,再好好地行些抚慰政策,定可以重新获取民心的。”
胤祥受老四和邬思道的熏陶很深,见识要明白一些,蹙眉道,“关键是扬州的百姓能够吃饱穿足,可这里竟然贫困如斯,百姓们难免会受到一些别有用心人的调拨,那可就不好办了。再说我们将军不是浙闽总督,政令不由手出,除了镇守和打仗以外,哪里能指手画脚?”
听到他们争论,凌啸却是苦笑一声,要是有的选择,他恨不得现在就回去,“看样子,这仇恨不仅仅是五十年前的南明之战留下的,颇似新仇旧恨齐发作,说不定时至今日,福建官府都还在时常地进山围剿知无堂,一样造成了滥杀,酿造了新的仇恨!”
邵武府最北的光泽县县令赶来迎接新任将军,很快就告诉了凌啸,这钟论断是对的。
知无堂在福建的肆虐程度,达到了在外省难以想象的地步,他们已经远离了繁华城市,专选择僻静的乡村,杀保甲,攻官差,抗租抗祱抗徭役,反贼虽是人数不多,但和一些山贼响马勾结起来之后,几乎遍及了整个福建各县的乡村,无论是县里的长官,还是镇上的乡绅,都是非常的烦恼和恐惧,不得不四处建立防御性的围屋。
凌啸停言一愣,围屋?这么有名的民间建筑,居然是在这种形式下出现的?
“将军,不好了,在前方讶龙隘口处,我们的前锋中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