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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啸苦笑道,“先生,这个我倒猜得出来。那么多近卫军虎视眈眈,殷德恒跑是跑不掉的,他应该真是杨起隆地弟弟,从他腿上的刺青来看,他恨皇上恨得入骨。不管他知不知道杀的是不是真皇上,但在内廷打滚十几年的他,定然知道,顶着皇上名义的人暴死在外,必定京城慌乱举国动荡,正好又没有立太子,弄不好就会天下大乱,清朝鼎失国灭,这才是他真正彻底意义上地报了仇呢!”
这一夜注定两人无眠。
鸡鸣一遍的时候,邬思道已经彻底相信,死的那个不可能是康熙皇上,但他却茫然猜不出,皇上是为何、在何地抛下圣驾,他又是干嘛去了?
天色渐亮地时候,呆然憧憬兴奋、又为康熙担心的凌啸,却被邬思道的一声“哎呀呀”给惊醒了,“二公子,你觉不觉得,皇上有可能是故意安排假死的?”
“……唔?”
邬思道兴奋得眼亮如猫,凑近凌啸压低声音,“你想,皇上可能是为了试探一下你的忠心、试探一下皇子们对他遗命的遵从程度,故意假死的?说不定那殷德恒是反贼,都是假的呢!皇上如果这么来一下诈死,你这太子太师关键人物的忠心、没得到帝位地阿哥们是否敢于不领诏,这全可以一下子试验出来,到时候,皇帝只要在遗诏公布后,新皇登基前出现了,呵呵,一切就都可能看得清清楚楚。”
凌啸傻了,康熙既然是皇帝,多疑就是骨子里面的本性。
但他很快就怀疑了邬思道的这种假设,“不可能吧,皇上安排假死的话,殷德恒自杀就说不通,皇上的性格我知道,如果殷德恒忠心到愿意为做戏而自杀的程度,皇阿玛就绝对不会舍得让他自杀,否则,皇上又怎么算得上是千古包容之君?再说了,假死这么阴险龌龊的机诈狡猾之事,如何可以对天下臣民交代?!”
左也不对,又也不对,这样一来,邬思道彻底无语,他也已经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