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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语文字之中,学会分辨孰轻孰重、孰真孰假、孰缓孰急、孰对孰错……归根结底,善察!」
善察?
凌啸这才算是明白过来,康熙的真正苦心所在。忽地,感激之中,凌啸却有了一种强烈的感激和嫉妒。感激的,是康熙所教授给他地,正是他所极度缺乏的,谁叫他凌啸在现代只干了一个部门经理,和那些总裁们相比,少的正是这种总掌全局的心态和能力!而他所嫉妒的,却是那些皇子阿哥们,想必,他们自小就在皇宫中学习这种领袖地气度和素质了呢!
他正如痴如醉地品味着岳父「迟来」的教育,却听邬思道哀叹一声,「怪了,怪了,皇上那第三个想要教你地是什么啊?传令声音的大和小,也的确是只能从你说的执行力强弱上来看待啊,不然还能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凌啸这次却好似洗髓易筋,比邬思道反应得快,嘿嘿而笑道,「先生,呵呵,还能是的东西多着呢!比如政令的被重视程度,小范围表态,百官定是不以为然,厉声吼一吼,天下莫不为之震动!又比如政令传达方式,裁撤冗官,改革腐制,精兵简政,直达触民之基层而通畅贯彻……这声音的大小,有时候也可以用来杀人呢,指着那刘铁成嚷一句『朕喊破喉咙你都敢置之罔闻』,那刘铁成,就只能死于欲加之罪上了……嘿嘿,帝王心术啊帝王心术,前面都是心,只有这最后一个有点卑鄙的,才是术呢!」
现在,轮到邬思道瞠目结舌了。再看向自己那说得眉飞色舞的二公子之时,他才明白,凌啸只有谈起这些龌龊无耻东西的时候,才是最欣然陶醉的!
但邬思道错了,凌啸最欣然陶醉的,却不是龌龊无耻的东西,「好,好,帝也罢,王也罢,帝王是一家!既然皇上教了我,看来,耽搁了半月的舌战群儒,该开锣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