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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死啊,否则你就成了没娘的孩子了。一定要保佑她…”
这个时候,逐月还在自己的房间里继续着各种实验。终于逐月确定了这种毒葯的毒性,如果阿云中的的确是这种毒的话,那么也许阿云不会活过今天晚上了。根据对毒性的鉴定,一般中毒的人都不会挺过两天,阿云能够挺到现在已经是一个奇迹了。而且这种毒是一种突然加剧的毒,开始还不觉得怎样,一旦进入了毒发阶段,就难以挽救。
逐月咬了咬牙,说:“如果知道这种毒的作用效果的话,就容易配出解毒葯了。”
逐月有忙碌了一阵子,天se已经黑了下来了。还好,今夜不会有苍月来打搅了。
逐月掐算着,也许再有五六个小时,就会进入毒发的高峰阶段。到时候,就算是阿云有再强的生命里也无法挽救了。
逐月咬了咬牙,说:“如果想知道这种毒的毒发效应,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试毒。”
逐月拿着毒葯试管的手不禁被这个想法弄得颤抖了一下。逐月知道,如果试毒之后还没有突破的话,那么不但阿云会死,自己也难逃厄运。但是现在也只有这一种办法能够加速研制解毒葯的进程。
逐月将毒葯丹顶红从小瓷瓶里倒出了一滴,在一个白se的小茶碗里,然后用清水稀释。逐月知道,仅仅这一滴丹顶红就可以足以置一个人于死地。
逐月拿起那个白瓷碗,端起来放在嘴边,先用鼻子嗅了嗅,然后吹了吹,仿佛在品味着一种名贵的茶叶一样。逐月拿着毒葯水的手,轻微地有些抖动。最后,她把白瓷碗放在嘴边,轻轻地啜了一小口。抿了抿嘴唇。放下瓷碗,等待着毒性的发作。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房间里的那一个大座钟滴滴答答地发出钟摆的声音。
终于逐月有了感觉,觉得那种毒葯,从胃部扩散开来。渗透进周身的各个血管,然后向肺部聚集过来。肺部的纤维血管受到了毒葯的严重破坏。自己也不禁咳嗽了起来,还好,毒性还没有完全发作,也没有吐血。
逐月知道了毒性是作用在肺部之后,闭上眼睛,精细地体会着毒葯的作用效果。然后,才是配置各种解毒葯,然后给自己服下。用自己的身体做实验,来体会各种解毒葯的效力,和对于这种毒葯的真实切身体会的效果。
终于,逐月找到了一种草葯,这中草葯似乎对于这种毒葯有着极强的解毒效果。逐月拿出笔纸,将这种解毒草葯的名字记录在上面。然后逐月想,接下来就要找一些辅助和催化作用的草葯来加强解毒效果。
可是逐月正要继续研制的时候,忽然觉得头有些晕,原来毒葯上行到了头部,逐月觉得自己越来越难以保持清醒的头脑了。这对于逐月来说的确是一种坏消息。
但是逐月咬着嘴唇,凭借自己对于各种草葯的熟识,还是在最后的时间里找出了给那种草葯作为配伍的三种草葯。
并且在纸上写下了那些草葯的名字和用量。当逐月完成了最后的计量调配的工作之后,觉得自己再也坚持不住了,而晕倒在了地面上。
当逐月挣扎着要起来的时候,安然终于耐不住自己的不安,来到逐月的房间里来看一看逐月的研制进程,发现了逐月竟然倒在地上,不觉跑过去,扶起了逐月。
安然问:“你怎么了?逐月?你到底怎么了?”
逐月笑了笑说:“解毒葯我已经研制好了,只差熬制了。但是恐怕我不能够帮你熬好要了。因为我也,中毒了。”
安然说:“难道你用自己的身体试了毒?你怎么这么傻啊,逐月?你怎么这么傻?”
安然感到逐月的身体像阿云的身体一样冰凉。逐月将那张写着解葯配方的纸递给了安然。然后就昏厥了过去。
安然连忙把逐月抱到了床上。然后将绫子、冰焰叫了出来,绫子拿着那张写着解毒葯配方的纸,看着昏厥过去的逐月,也说:“逐月这孩子真傻,怎么能够那自己的生命作为赌注呢?不过这孩子的心肠倒是真好。”
说罢,绫子从葯柜里找出了配方里记录的各种草葯,用小天平精确地称好了分量。然后拿出去亲自熬制。
绫子博学多才,对于草葯的熬制原本也有研究,这一次,绫子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终于把第一锅葯熬好了,端给了阿云和逐月。当阿云喝完了逐月用生命作为赌注而配置的解葯之后。刚才一直紧紧关闭的嘴唇终于放松了下来,脸se也有了血se,也不再咳血了。
逐月本来就中毒不深,喝了解葯之后,不久就清醒了过来。绫子安然和冰焰都责怪逐月冒失。可是逐月却笑了笑,问:“阿云现在怎么样了?”
安然说:“喝了你的解葯,现在好多了。”
就这样,这第四个夜晚,在这种意想不到的情况下度过了。苍月似乎很识趣,没有再来打搅。
不过,当清晨的阳光照射下来的时候,安然的书桌上,出现了苍月的这样一个纸条。“接下来的三个夜晚,我要教一教你们什么是幻术,什么又是幻觉。这回只是一个游戏。七夜游戏继续进行。苍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