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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连忙往后退去。
淳于月原本轻勾著她小巧下巴的手,紧握成拳。就只差那么一点点……一点点而已……
该死的,是谁前来搅局?转过头,他恶狠狠的瞪著来人。
只见一名俊美男子,身著银灰色衣袍,头系紫金冠,脸上堆满了笑,完全不在乎他凶恶的眼神,看著刀牡丹。
“牡丹,你怎么了?脸怎么那么红?”
刀牡丹连忙摇头,“我没事……”她的心还是跳得好快,刚才他该不会是打算要吻她吧?
“阁下是?”淳于月的声音隐含怒气。牡丹……他叫得可真亲热。
“在下玉雷格,阁下想必就是淳于月。”玉雷格微笑的朝淳于月拱手作揖。
淳于月一愣,“你认识我?”
“是啊,我想锦乐城内也有不少人认得你,毕竟能被牡丹看上,并强押回去当夫婿的男人,有谁不想知道?”
淳于月紧皱眉头,神情不悦。这种事情一点都不光彩,他才不想用这种方式让大家认得他。
刀牡丹见他神情不悦,连忙扬声,“你别这么说,今儿个我来可不是同你说这些事。”以眼神示意,要他别再多说,怕淳于月会发怒。
玉雷格笑眯了眼,“哟,牡丹,你变了个人呢!之前不管怎样的话题我们都可以大方讨论,百无禁忌,不是吗?”想不到她竟会为了个男人改变甚大。
淳于月的眉头更为紧蹙,瞪著他的眼神更为凶恶。她常常来找他?他们的对话内容百无禁忌?
玉雷格一看就知道他在发怒,而且还是针对他,脸上笑容更为扩大。
“我跟她不过是生意上有往来的朋友罢了,她对我没兴趣,我也对她没兴趣,你太可放心。”呵,想不到这男人的妒意还真不小。
淳于月一听他这么说,心里的担忧减少许多,但他仍旧倔强得不肯承认自己对她有好感。
“你用不著向我解释这些事,我压根不想知道你们之间究竟有什么关系。”他撇开眼。
刀牡丹低垂俏脸,果然……他还是对她一点意思也没有。之前她是以强硬的手段逼他就范,引来他的强烈反抗与逃跑,现在她改以柔情方式试著攻占他的心,却还是无法如愿以偿。
究竟要怎么做,他才肯多看她一眼,才肯喜欢上她呢?从来不晓得要一个人喜欢上自己,竟是如此困难。
玉雷格挑眉看著他们两人。他身为旁观者,看得可清楚。明明就是郎有情,妹有意,
唉,大男人何必在乎那么一丁点的面子问题?就让他来帮他们一把。
“牡丹,最近我打算前往舜天国购买一些物品回来贩卖。”
“那你需要镖局内的镖师们与你同行吗?”
“嗯,但我希望你能随行。”
“我?”刀牡丹微微讶异。
以前他最多只会请镖局内的几名镖师随行,从来没有要求她也要同行,今儿个怎会如此要求?
“你不愿意?”玉雷格暗中观察淳于月的表情。呵,他的神情越来越凶狠,彷佛要将他杀了一般。
刀牡丹有犹豫。
如果答应随行,她就势必得将淳于月留在这里,因为她无法在工作的时候还一直看著他。虽说她已经将他的锦囊与银两藏妥,不怕被他发现,但他还是担心他会再度逃跑。而她返国的时间不定,来回最快也要一个多月-最慢也得数个月。
而淳于月若真的留下,但他和爹与哥哥们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再加上李正、王朗、谢德,天晓得又会发生什么事!
左右为难,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淳于月重拍桌面,“我拒绝。”
刀牡丹轻眨星眸,不解的看著他。他……拒绝什么?
玉雷格笑眯了眼,“你替她拒绝与我同行,凭什么?”
淳于月愣住。是啊,他凭什么替她拒绝?但他就是不能接受她跟他一道前往舜天国。
路途遥远,天晓得他们之间又会发生什么事!
刀牡丹刹那间看穿他的心思后,轻笑出声。“你若不要我去,那我就不去。”
并转身朝玉雷格微微一笑,“抱歉,我无法与你同行了,但我会派几名身手矫健的镖师同行,保护你的安危。”
“那就劳烦了。”玉雷格笑睨著气愤不已的淳于月,“我奉劝你,最好别身在福中不知福,等到失去了才后悔莫及。”
淳于月紧皱眉头。他可是要他好好珍惜她?哼,他的事不用外人来多嘴。
“你们在我这用完膳食再离开。”玉雷格击掌。
门扉被人由外推开,数名伙计端上数道佳肴,放满一桌。
“你们慢用,我还有事得先离开,待我要起程前往舜天国时,再派人去通知天下镖局。”
“嗯。”刀牡丹笑著目送他离开。
持玉雷格离去后,淳于月立即沉声低问:“你跟他真的只是朋友?”看来一副十分要好的模样,让他见了就不悦。
刀牡丹笑眯了眼,“嗯,只是朋友。”
“那你今天说要见的朋友就是他?”
“没错。”
“你究竟还有多少这样的朋友?”
“嗯……让我算算……”刀牡丹侧头想了想,十根指头也不够数,神情看来十分苦恼。“五国各地,我都有认识不少像玉雷格这样的朋友,数也数不完。”
淳于月沉著脸,“数不完?”她哪来那么多的朋友?
刀牡丹点头。
“还以男性友人居多?”
她再度点头。
谆于月眉头紧蹙,没来由的觉得闷,看著满桌的山珍海味,压根没有食欲。
刀牡丹窃喜,“但他们都只是朋友,而我喜欢的人就只有你一个。”他真不坦率,就说很在乎她不就好了?
淳于月先是一愣,随即心情大好,眼底满是笑意,唇瓣微扬。说得也是,她喜欢的人就只有他。
“这里的菜肴十分美味,你快尝尝。”她主动夹了块红烧肉放在他的碗中。
淳于月端起碗筷,笑著用膳。
他知道自己开始有些在乎她,甚至是有些喜欢她了,而这种感觉并没有想像中的那般令人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