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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于月看著微风吹乱她的刘海,伸出手,轻柔的为她拨了拨。
他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刀牡丹不禁心跳加快,双颊染上红晕,轻眨星眸,不解的看著他。
“你最近好像变了许多。”
“有吗?”淳于月轻笑出声。
“以前的你一见到我就想跑开,可是现在却不会如此。反而还会主动亲近我。”
她直瞅著他。
这绝不是她的错觉,而是事实,她可以感觉到他的改变。可是她感动了他,让他对她有些动心?
淳于月端起茶杯,啜饮一口,唇角微扬,并未答腔。但眼底的爱意,却透露他的心事。
他的确变了,为了她而改变,打算要定下心。
缓缓伸出手,覆上她的柔荑,轻柔的握于掌间,深情款款的凝视著她。此刻气氛正好,他打算再次向她求婚。
刀牡丹任由他轻握著她的手,轻眨著美目,直瞅著他。她知道他有话要对她说……她期待著。
此时,身后数名男子正在谈论著——
“我听在王宫内工作的大哥说,王要将那名刑阑国的瑶姬公主送回国。”
“王不是在不久前才迎娶她为妃?”
“那又如何?若我是王,看腻了哪名女子,也会将她休了,送回老家。”
“说得也是……”
淳于月大为讶异,握著刀牡丹的手加重力道,神色紧张。“之前你从我身上搜走的锦囊昵?快还给我。”
刀牡丹瞪大双眸,“你要对我说的就是这句话?”
淳于月虽然很想否认,但此刻情况不同,“请你快把那个锦囊还我。”
刀牡丹皱眉瞪著他,见他也不辩驳,火大了。
“你快将锦囊还我。”他伸手向她索讨。
刀牡丹丢了一锭银两在桌上,迳自起身,步出茶馆。
“等等,你要上哪去?”淳于月连忙跟在她身后,一把握住她的手。
刀牡丹用力甩开他的手,“你如果想自我身边逃离,大可直接说出口,用不著拐弯抹角。”
淳于月皱眉,“什么意思?”
“你用不著假意待我好,等我放松戒心后,再想办法将那只锦囊讨回。”她恶狠狠的瞪著他,“我还以为你对我也有些动心,没想到……你打从一开始就不打算回应我的感情。”
淳于月重叹口气,“我并没有玩弄你的感情的意思,但我现在真的亟需那个锦囊,请你马上还给我。”
刀牡丹望著他许久,这才转身往天下镖局的方向奔去。
淳于月紧跟在后。
一回到宅第,刀牡丹立即奔入刀霸的厢房,取出暗藏于床头柜后方的锦囊与银两。
淳于月见状,连忙就要伸手接过。
刀牡丹却将锦囊与银两置于身后,“你先说,要拿回这个锦囊做什么?”
淳于月紧皱眉头,“你别多问,快把东西还给我,待我办完事后,再向你好好说明一切始末。”
刀牡丹凝视他许久,缓缓开口,“你会回来吗?还是就这么一走了之……”
淳于月一个箭步上前,一口合住她的樱唇,与她唇舌紧紧,不分彼此。
霸道又缠绵的一吻,令刀牡丹招架不住,轻吟出声。
许久过后,淳于月才放开她的红唇,“我会回来的,我保证。”原本空无一物的手中多了锦囊与银两。
刀牡丹讶异。他什么时候将锦囊自她手上取走的?她竟完全没有察觉到。而他的这一吻,该不会只是要让她放松戒心?
淳于月深深看了她一眼,随即转身离去。
刀牡丹看著他的背影,跌坐在地上,泪水不听使唤地滑落脸颊。
刀霸走进厢房,瞧见她呆坐在地上,泪流满面的模样,吓得连忙奔上前,柔声安抚,“乖女儿,你怎么哭了?是谁欺负你?爹帮你讨回公道。”
刀牡丹摇头,不愿多说。
有股强烈的直觉告诉她,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尧日国皇城正门,数十名守卫手执长戟,各个高壮威武,气势非凡。
一名身著深蓝色立领云菱纹衣袍的男子,迈步向前。
守卫立即将他挡下,“皇城内苑,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入。”
男子取出腰带内的一道黄金令牌,气势威严,“我是刑阑国的武晟王,要求立即与瑶姬公主会面。”
守卫不敢怠慢,立即入内通知。
一名官中总监立即步出,恭敬的带领男子进入内苑,乘坐辇车来到瑶姬公主的寝宫。
瑶姬独自坐在绣榻上,低垂俏颜,满怀心事。
“瑶姬。”
熟悉的嗓音,令瑶姬缓缓抬起头,看著站在门口的高大挺拔男子,伸手捂住了唇,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
等她回过神,立刻站起身,飞奔向他。
淳于月将她紧拥入怀,“你受苦了。”
瑶姬脸色惨白,气若游丝,“我……我好想念刑阑国的一切……请你带我离开这里……”
“好,我马上带你回去。”淳于月怎么也不愿再让她受苦。
当初他与刑阑王就一致反对她下嫁尧日王,担心她在尧日国受苦,没想到这情况果然发生了。
倘若没在茶馆里听到人们的对话,他压根就不知道尧日王要将她送回刑阑国。
休妻,对女人而言,更是极大污辱。
该死的尧日王,竟敢如此待她,这笔帐,他记下了!
正当淳于月准备带瑶姬离开时,却瞧见一道高大身影站在不远处,而那人正是尧日王。
瑶姬一见尧日王前来,深情款款的瞅著他,将他的身影牢牢记在心头,随即朝他恭敬的跪地叩首。
“王,妾身在此拜别。”
淳于月搀扶身躯赢弱的瑶姬起身,连看也不看尧日王一眼,拥著她缓缓绕过尧日王,步出寝宫。
尧日王看著瑶姬纤弱的背影,神情复杂,双手紧握成拳,眼底有著自己并未察觉到的深情。
刀牡丹面无表情的坐在窗边,看著陰霾的天空,笑容随著淳于月的离开而消失。
刀霸天、刀霸海站于门外,紧皱眉头,十分担忧的看著她。
她这情况已经维持数十日,每天只是坐在窗旁,不与任何人交谈,甚至有时候连膳食也不吃。
再这样下去,他们怕她会体力不支而倒下。
刀霸天再也沉不住气,走上前,一把握住她的手,欲往外走去。“走,大哥带你去找他。”
虽然很不愿这么做,但现在能让她重展笑容的人,也只有那家伙了。
刀霸海步上前,沉声喝问:“你要上哪去找他?若是真找著了,他还是不愿与小妹在一起,又有何用?”
刀霸天放下刀牡丹的手,无言以对。
弟弟说得对,但他怎么也不愿见唯一的妹子再这样下去。从来不晓得一个人患了相思病,竟会变得如此。时常不吃不喝,坐在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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