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第2/3页)浪子末日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快滚回房去。”刀霸海冷冷的说,连看也不屑看一眼,以免伤跟睛。

    谢德也正好经过,一瞧见裸身的淳于月便说:“咦?你不是跟我说你患了重病吗?怎么会著身子站在这里?”念头一转,“好哇,你又骗我了!”

    亏他当时还信以为真,想找大夫为他诊治。可恶,以后不管他说什么,他再也不相信了。

    刀霸天、刀霸海往左走去,谢德往右走去,只留下他站在原地,没人理睬。

    一阵冷风吹来,冷得他直发抖,打了个喷嚏。

    唉,身为刑阕国的二皇子,他向来要什么有什么,可是为了获得佳人芳心,最后却沦落到著身子站在冷风中直发抖的下场……这大概就是人们口中所说的报应吧!

    自从那日与她燕好后,淳于月天天如影随形的跟在刀牡丹身旁。

    “娘子,你等会儿要上哪去啊?”他讨好地笑问。见她身著一袭深色劲装,手上提著一只绣有天下镖局印记的布包,一定是要外出送镖。

    上回她外出送镖,过了数十天才回来,让他饱受相思之苦,这回他一定要跟去。

    刀牡丹冷眼睨了他一眼,“我还没嫁给你,别叫得那么亲热。”

    “别这磨冷淡嘛,再怎么说,你在比武招亲时输给了我,自然就是我的妻了。”

    淳于月轻搂著她的纤腰。

    刀牡丹却一把将他的手拍开,迳自往前走去,“尚未拜堂,所以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淳于月暗自叹口气。唉,究竟该怎么做,才能让他们的关系变好?

    好想再品尝她亲手所做的佳肴,好想再看一次她穿罗裙的模样,更想再次与她温存。

    窈窕娇躯与他紧密结合,修长的双腿紧紧缠绕著他的腰身,热情如火的回应著他的每一个绿动!

    天,她一定不晓得,那日的情景早已烙印在他脑海里,怎么也挥不去,更不许自己忘却。

    她性情温和、待人体贴、厨艺一流,床上的狂野表现更是让他满意不已……她简直就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完美娇妻。

    刀牡丹见他并未跟上来,转头一看,只见他满眼的看著她,不用问,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不禁俏脸绯红。

    “你在干嘛?还不快过来。”她娇嗔。

    淳于月连忙奔上前,大手依旧主动搂上她的纤腰。“娘子,有什么事?”脸上堆满了笑。

    “你刚才在想什么?”她眯眼瞪著他。

    “呃……”淳于月搔搔脸颊,怎么也不敢说出口,就怕惹她生气。

    “是不是在想一些下流的事?”她挑眉。

    “哪……哪有。”他回答得很心虚。她看出来了啊?

    刀牡丹见他不敢回答,也不想再追问下去,一点意义也没有,遂转身走到大门前。

    谢德早已为她备好两匹马,以及食粮、茶水。“小姐,我都帮你准备好了。”

    淳于月挑眉反问:“有谁要陪你同行?”不然为何准备两匹马?

    “你。”她指向他。

    “我?”他指著自己。

    “没错,就是你。”谢德也指著他。

    淳于月眼底满是困惑,她从没对他提起此事。

    “就算我不让你跟,你也会跟来,那不如就让你随我同行,以免我回来时又会看到有人装病,博取同情。”刀牡丹翻身上马。

    而此行还有另一个目的,她要好好观察他是否真心要娶她为妻,更有些话得向他问个清楚。

    谢德将一只水袋递给他,“看你最近的表现,跟以前比起来,可真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不必他明讲,淳于月也知道他所指的是哪些事。他现在巴不得能马上娶她为妻,哪有可能还会逃给她追?

    刀牡丹也不喊他一声,迳自骑马往前奔去。

    “娘子,等等我啊!”淳于月连忙翻身上马,策马追上她。

    两人并驾齐驱,离开锦乐城。

    一路上,刀牡丹皆未与他交谈。

    淳于月却不在乎,只要能看著她就好。

    好半晌,他们骑马来到一间位于驿道上的客栈,各路人马齐聚一堂,其中不乏满脸横肉的盗匪。

    刀牡丹翻身下马,迳自步入客栈,原本吵嚷的大厅顿时安静下来。许多男人以下流的目光紧瞅著身材窈窕、国色天姿的刀牡丹。

    几名壮汉笑著走上前来,其中一人表情猥琐的说:“小姐,打哪来的?”

    不等刀牡丹回答,淳于月拥她入怀,眼底布满杀意,皮笑肉不笑的说:“她是我的妻子,请问各位有何指教?”

    他向来最不喜欢与人起争执,但若有人存心找麻烦,那就莫怪他手下无情,更绝不会让其他男人碰她一根寒毛。

    那些壮汉见她早已嫁为人妇,又见淳于月似乎不太好对付的样子,只得摸摸鼻子,迳自离开。

    一见没好戏可瞧,客栈内又恢复原本的热闹吵嚷,人们划拳劝酒,高谈阔论。

    “快送上几盘小菜和茶水。”淳于月向店小二吩咐,厚实大手占有性十足地搂著她的肩,往靠近窗边的一张方桌走去,他还为她拉开本凳。

    刀牡丹挑眉望著他,坐了下来。“你还真体贴。”

    店小二送上小菜和茶水。

    “哪儿的话,这是应该的。”淳于月为她斟了杯茶,递到她面前,脸上堆满了笑,百般讨好。

    刀牡丹端起茶杯,神情依旧冷淡,望向窗外。“这里倒是让我想起了之前的事。”

    “什么事?”他胆战心惊,暗自回想起之前的一些事,没有一件是好的,他好像真的是个不知好歹的人。

    刀牡丹转头看著他,“你之所以会来到尧日国,是为了瑶姬?”

    “正是,我与刑阑王都很担忧她的情况,所以我才会独自前来,暗中查探她的消息。”

    “锦囊内又装了什么?”

    “你没拆开来看?”他讶异。

    刀牡丹摇头,“要不然我也不会问你了。”

    淳于月凝视她许久,缓缓开口,“里头放著一道代表我皇族身分的黄金令牌,不得离身。”

    刀牡丹再次凝视窗外的远处,“你身为刑阑国的皇族,日后当真可以一直待在尧日国?”

    淳于月伸手握住她的柔荑,“你担心我又会离开?”

    “嗯。”她点头。而这也是她一直不愿答应嫁他的原因之一。“这点你大可放心,我对于皇族的身分与地位向来不在乎,更早已告知刑阑王,打算一直待在尧日国内。一来可以在瑶姬出事时立即前去处理,二来我已有心仪的女人,非她不娶。”淳于月深情款款的望著她。

    今生今世,他要的人只有她。

    刀牡丹望进他深邃迷人且盈满深情的黑眸内。

    两人四日相视,谁也没开口,只是静静地看著彼此,完全听不见周遭的吵嚷声,彷怫这世间只剩下他们。

    “你真的不会离开或是再回去刑阑国?而我们日后若是成亲,我也可以继续镖局的工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