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第3/4页)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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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怎会变成现下这个样子,梁霞衣左思右想就是想不透。原本是这样的…

    “我什么时候可以再吻你?”为了遵守那见鬼的绅士风度,听说突袭“偷香”是万万不可行的。不顾女方意愿的情况下,就等着被判红牌出场吧!所以他只好天天询问,问到她说可以的那一天,看谁撑得比较久。

    “不想给你吻啦!”她真是被问烦了。哪有人这样的?老用一张平板严肃如法官的脸来正经八百问她这种事,都不会脸红呢,真是够了!

    “为什么不想?如果是因为你有口臭,我不介意…”

    她瞪他…

    “你才有口臭呢!”

    “以前我吻过的女人没这方面的抱怨。”所以他绝对没口臭。

    “我以前的男友也没说我有呀!倒是他自个儿有一点,所以我后来只许他亲脸颊。”咦?谈到这里做什么?是好汉就别提当年勇,翻什么老帐呀。

    “那我亲你脸颊。”做人要公平,以前的人可以亲,表示他也该比照办理。他开始评估她可爱的小脸哪个部位亲起来比较可口。

    梁霞衣差点被他理所当然的口气拐出一声“好”幸好声音转到舌尖时硬生生煞车成功。

    “不行!你才追我一星期耶!而且还是一边学习一边追,现学现卖的。哪有人这么快亲来亲去?至少要两个月好不好!”

    “上一个男人也是等两个月才亲?”他才不信。这张苹果脸蛋多么引人犯罪,是个男人就会忍不住。

    说到这个就好玩了,她忍不住想起当年的画面。笑道:“才不是他亲我,那时他教我开车,认真的表情让我一时忍不住,就偷亲他一下,他吓呆了,真好玩!绑来才自然而然的进展到情侣间的浓情蜜意。所以说,这种事要顺其自然,不要排什么时间表…啊!你抓我做什么?要去哪里?”桌上的牛排才吃一半,他居然就要结帐走人,凡么神经哪!

    丙然是发神经。他将她塞进车中,随之上车后,很快往市郊的方向开去。

    “我教你开车。咱们现在就到郊外的赛车练习场。”

    颁!梁霞衣被他的话炸得傻眼。怎、怎么有人这样啦!为了亲吻而无所不用其极,还明目张胆的表现给她这个“未来受害人”看!哇哩咧…冰山机器人的大脑运转方式果真不能以寻常凡人的心思去揣度。

    她结结巴巴地叫:“我我我已经有驾照了!”

    “但你不敢上路。”所以他得把握这个可以比照办理的机会。“你放心,我十五岁就会开车,技术没问题。”她说的,谦虚的男人最英俊,所以他就不补充说明自己拿过几项地下飙车赛冠军之丰功伟业事实,有一次还学人家飞越淡水河成功呢!

    梁霞衣哇哇叫:“不敢上路又怎样?反正我搭公车方便又安全,一点也不想买车来开!”

    “你总是要会。”他代她决定。

    “为什么?”她瞄他,“卓然,千万别犯了绅士大忌。”对女性尊重一点哪!

    卓然也不跟她讨论女权或沙猪什么的,只道:“因为我会送你一辆车。”

    下巴掉下来!这、这人追女友也太过不惜血本了吧!

    “你哪来的钱?这辆车的贷款已经付完了吗?”

    他看她一眼。

    “你该说的是,你喜欢什么厂牌的车。”

    不要装得像个一掷干金的败家子好不好!她没好气道:“如果我说要一辆法拉利跑车呢?”

    卓然静默了下,专注看着前方开车。

    百嘿!没话可说了吧?没事别装大方啦,做人要量力而为嘛。

    以为他的嘴巴会就此装上拉链,但出乎她意料的,他竟然道:“二十年后,我买给你。”算了一算,只要投资得当,造价千万的跑车应该不难在今生买到手。嗯…也许他该去拜托孟冠人大哥代为理财投资,不然拜托洛洛小姐也可以…不!不可以,洛洛小姐玩心太重,不保险。还是请孟大哥帮忙好了。

    “你疯啦!我只是随便说说耶,你这人听不懂开玩笑呀!我开法拉利做什么?等着被抢吗?你没看我连机车都不买,就怕被掳车勒赎!”这人怎么老实成这样?

    “你是我的女朋友,我想要满足你的各种愿望。”

    “这位大哥,你没必要这么做好不好?在爱情中是有很多替代方案的。比如说:我要星星,你就买玻璃弹珠冒充;比如说,我想去曼哈顿购物,你就带我去信义计划区吃一杯霜淇淋;比如说,我想搭丽星邮轮,那你就带我去淡水河搭渡轮。这样不就得了吗?要是我想要什么你都给,那还得了!如果我叫你去砍人呢?你就去呀?呆瓜!”

    “我会去砍,如果你希望。”这一点很好达成。

    “我不希望!”她大叫。转头看他一副不知悔改的的神情,伸手轻拍他肩膀,“你不可以做坏事,我最讨厌坏人了!”

    他将车子转入一条狭小的马路,地面的柏油斑驳零碎,车行在上面像颗跳豆般起起伏伏。

    她被颠得头晕脑胀,没了聊天兴致。

    两人一路沉默到赛车场,直到引擎声停止,他下车,绕过车头来到她这边打开门,伸手搀她出来时仍是沉默。

    她吁了口气。

    “头有点晕,这种马路真是…”抱怨没说完,自己停止,因为望见他暗沉的脸色。他…怎么了吗?也晕车了?

    “霞衣。”

    “嗯?”

    “我以前是坏人。”

    嗄!她愣住。

    然后,气氛沉了下来,感觉上是正在下七月雪的样子。

    冷得她发寒,吓得她噤声。从没想到卓然会这么让她害怕过…

    “你会瞧不起我吗?”

    “我我我…”不知所云。

    “你能接受我吗?”

    “不、不…”不能先说说你是哪一类的坏人吗?

    不能吗?卓然黯然无语,原本扶住她的手掌也畏却的放开。

    “上车,我送你回去。”他道。

    嗄?“不是、不是要教我开车?怎么要回去了?”

    “你怕我。”他不明白她干嘛还逞强?

    梁霞衣点头,“谁叫你要说自己是坏人。”

    “我说以前!”她是怎么听的?他现在像坏人吗!

    “那、那以前…以前是怎样坏呢?”问完,又怕起来了。

    他察觉到她不自禁的惧意。问道:“你怕某一种坏人是吗?哪一种?”

    她结结巴巴道:“千万…不要跟我说…你当过什么人口贩子或皮条客什么的。我觉得那种坏人最坏最坏了。”

    卓然瞪大眼叫道:“我没有!如果我在道上混到四五十岁或许可能会是,但我十八岁那年就洗心革面了。”

    幸好幸好!她放下一半的心,问道:“那你之前是怎样坏呢?”

    “混流氓、飙车、斗殴、吸毒…”

    “吸毒!”她捧住脸颊低呼。“现在还吸吗?”

    卓然忍耐地问:“我现在像吸毒者吗?”

    “我不知道怎样才叫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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