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帆”最新的贷款申请后,立即被首座左边的总经理打断质问…
“这件贷款申请案不是早就退回去了?”脸上的表情充满了不以为然,认为分行经理不该再把这件案子列入贷款评估里,毕竟风险实在太高。
“这、这是因为前天“远帆”又送件进来,与我方谈了新的条件…”分行经理的说明再度被不耐烦的打断。
“不管是什么优渥的条件,不过是画大饼罢了,你不会当真了吧?上星期我不是指示过你,加紧派催帐部门的人常去“远帆”走动,连程志昂住院的地方都不可以漏掉,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之前的贷款要回来,这件事,你做得怎样了?”
“总经理,这…程先生与我方银行往来向来良好,从没积欠过利息,而且我们之前跟“远帆”签的贷款合约尚未到期,并不适合现在就解除…”
“现在不适合?那什么时候才适合?啊?难道要等“远帆”垮了,钱追不回来了才适合吗?王经理,我命令你…”虎虎生风的权威下令声并没有机会说完,因为就算是贵为银行部门的总经理,也是会被人打断话的。
耙打断他说话的人,当然是头衔比他大、地位比他高的人士了。
““远帆”?这间公司什么规模?与我方银行往来的金额多少?”沉稳冷然的女声隐隐带着不耐烦的语调问着。
她这一问,全会议室当下安静得只剩冷气运转的声音,连该回答她问题的人,也是大气不敢吭一声的模样。没得到即刻的回答,发话的女声更加沉凝的接着问:“这间公司我没听过,应该不是台湾百大企业,至少我印象中不是,对吧?”
“对对!它是间小鲍司,只是间中小企业,非常的小,小到快要倒掉了!之前已经跟我们银行贷款了三千万,现在的新申请案是五千万,我们拒绝了,并且正积极要追回之前贷出去的款项。很微不足道的。”前一刻还威风凛凛的总经理,此刻也跟他的部属一样唯唯诺诺起来,就差没站起来躬身哈腰了。
“既然是间微不足道的小鲍司,为什么要让它浪费我们宝贵的时间?你们认为讨论这间小鲍司比接下来要谈的跨国一百亿联贷案更重要吗?你们以为现在开的会是分行里的小业务会报吗?”从北极空运来台的冷风吹得在场所有人都不敢吭声,只能拚命在心中高呼哈雷路亚、老天保佑。
女皇,是“皇昕集团”上下对她的尊称。之所以这么尊称她,不只是因为她是未来的金控集团继承人,不只是因为她年纪轻轻就已经是这间全台湾最大银行集团的执行长。这个称号落在她头上的真正原因是:她是一个很强势、很有能力,但也很凭自己喜好去任意行事的人,完全不在乎有些事情做起来根本是公私不分。
她任性而为的行止,连她的父母都管不动。只能说,幸而她这种公私不分、只凭自己主观喜好而去做的公事决策不算多,大多时候,她都算是个很称职的领导人。然而她的“天威难测”常常也让在她手下做事的人感到战战兢兢,大气也不敢喘一声。每当她想钉一个人时,那个人若是侥幸不死,大概也只剩半条命了。所以眼下,才会变成这种噤若寒蝉的局面,只因为女皇冰冷的声音又重现江湖。
当女皇发出这种声音时,代表她现在心情很不爽,如果没有找个人狠狠刮上一刮的话,会议就不会继续下去,就算后头还排着重要议程待商讨,也只能被不当一回事的搁置了。
“对、对不起…执行长,那那那我们接着讨论下一个…”
“不,我认为你们应该把这件“伟大的”中小企业贷款案给讨论完,就当着所有主管的面,让我们来听听这“远帆”是间多么可歌可泣的小鲍司吧。念呀,请你们继续念下去。”女皇双手环胸,本来挺得笔直的背,此时一副放松姿态的模样往椅背靠去。见那两人还是动也不敢动地,于是冷冷的开口:“如果没把这件事说完,会议不会接着下去。”
也就是说,她会不惜一切让场面僵冷到底。
总经理很着急的猛对分行经理眨眼,要他快快报告。然而分行经理哪有办法念?在女皇面前,如果连向来作威作福的总经理都吓得只会满身肥肉直抖,那他这个小小的分行经理又能济得了什么事?事实上,没有昏倒就算他心脏很坚强了好不好!
结果,女皇虽然撂了狠话,她的指令还是没有被执行。不是故意跟她作对,实在是怕到没办法发声。
“哼!”女皇等得不耐烦,以指关节轻敲会议桌两下,吓得在场众人又是一跳。
她的不耐烦显而易见,跟随她三年的特助眼见情势再这样僵冷下去不是办法,于是斗胆起身,走到分行经理那边,将他手上抓得快烂掉的文件拿过来,之后,回到女皇身边,低声轻问:“要我做演示文稿吗?”
“不用了,我自己看。”女皇将文件接过,一目十行的看了起来,脸上带着轻蔑与隐怒,尤其上头所记载的金额更让她冷笑连连。才几千万的贷款案对她来说根本是鸡毛蒜皮到不该拿出来谈的小事,这些人居然敢拿这种小事来浪费她宝贵的时间,简直太不可饶恕了,她一定要…
猛地,她一目十行的浏览目光被三个字震住!而后,轰轰轰地,引爆了她的世界,所有的事再也进不了她的眼、她的心、她的脑。
她忘了还有好几个重要议题是特急件,必须今天下决定。
忘了眼前还有两个让她火冒三丈的下属是她打算要修理的对象。
包是再也记不起来她曾经对这份文件有多么嗤之以鼻。
所有的目光,所有的怒火,所有的所有,都再也不重要,唯一的重要是她看到了一个名字!
一个罕见、却又让她深藏在心底的名字。
一个让她遍寻不着的名字…
程雪歌。
贬议没有继续,她匆匆喊了散会,不理会所有人错愕的目光,手中抓着那份文件,并将分行经理叫到自己的办公室,命令他在最快的时间内,把程雪歌以及“远帆”的所有资料都送过来;尤其是程雪歌,她要求得到最钜细靡遗的调查报告。
庇走分行经理后,她怎么也坐不住,一直焦躁的在办公室里走着踱着,来来回回,表情时喜时沉,有着担心,又有着狂喜:有着生气,又有着紧张。最后实在受不了,于是跑进私人的洗手间,站在镜子前严厉的审视自己。
确定自己还是年轻又貌美之后,终于放心,对自己微笑起来,带着一点连自己都陌生的梦幻神情,笑了。
她找到他了!在苦等又苦寻了十年之后,她找到他了!
这个程雪歌一定要是“他”!
无论如何,非得是“他”不可!
若他不是“他”那么这间叫做“远帆”的小鲍司就等着在最短的时间内倒闭吧。
“你好,我是姚氏的人,与高总有约。”姚子望提着公文包走进一间工厂的办公区,对着正埋首办公的职员说着。
那名正在办公的小姐闻言,连忙站起来,错愕的看了下时钟。“不是约三点…”还有十分钟才三点,还没说完的话,在看到来人后,变成结巴!“你、你…呀,对不起,姚小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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