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取暖(第3/4页)珠玉在侧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帮忙安顿到日本的。我不会说刘老大会永远记得这个恩情,但为了他妻小的安全,他不敢动我。以后他当然可以翻脸不认人,可是他非常清楚,如果他要整我,最好一次把我整到死,不然我的报复手段肯定会让他很刻骨铭心。”她停了半晌,没有挪开手掌看他的表情,不想看到他的惊愕或嫌恶,不管他此刻是什么表情,她都不想看。她接着道:“再说到以后会不会被卷入黑道的恩怨,放心,不会。对他们而言,我只是商人,并不涉入他们的地盘纷争,把我当敌人还不如跟我维持良好的关系,何况我与任何人都没有太深的交情。”

    “你让“天虎堂”的人去教训那些法拍屋蟑螂,就不怕他们找更多人来对付你吗?”无论如何,程雪歌还是希望姚子望能与黑道划清界限。

    她轻声笑了,问他:“你知道“天虎堂”的主要财源是什么吗?”

    “公共工程的围标与法拍屋买卖。”这他查过了。

    “五天前,我将“中西银行”释出的那批没有点交的法拍屋半价卖给“天虎堂”。”

    程雪歌闻言低叫出来:“那批房子没人敢接手就是因为那群法拍蟑螂不只占据了房子,还对房子大肆破坏,把水电管线都剪断,墙壁也都凿穿了。听说后来有人标下来,一直查不到买主…没想到你就是那批房子的买主!可是,那是一个月前的事,时间不对…”他被打是十天前的事。

    “那群法拍蟑螂盯上“远帆”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你早就想对付他们了!”他叫。

    “只是没想到他们会先对你下手。”不可原谅。

    “所以你找人买下那批房子,然后私下转手给“天虎堂”打算借刀杀人?就算那些人以后想找人报复,也不怕报复到你头上,他们的仇人只会是“天虎堂”;而“天虎堂”也乐于接下这批可以让他们赚取暴利的房子,不怕与那些人杠上。”

    多么阴狠的手段!多么缜密的计画!程雪歌望着躺在床上的女子,此刻的她,脸色因为醉酒而惨白,身体也摊软无力着,整个人看起来多么娇弱无害。然而,看起来这么虚弱的女人,却有着无人能及的翻云覆雨本事。加上她对自己一点也不在意,如果一个人连自己都不在意的话,那她就没有弱点可以对付了。

    这,是不是那些认识她的黑道人物对她一致的观感呢?有机会跟她合作,一定可以赚到大钱;若想跟她敌对,她会用尽一切手段报复。

    “姚子望,你很聪明,但你的聪明却没办法让你更快乐。那么你这样汲汲营营的,又是为了什么?”

    “我的层次很低,只懂得市侩,不要跟我谈空泛无形的东西,我听不懂…唔!”她低哑的声音在一声惊喘后嘎止,因为她没预料到自己遮住眼的双手会突然被抓开。

    他的动作太出人意表,也太快速,让她眼底所有的情绪都来不及掩藏。

    冷漠、自厌、讥诮,以及…一丝丝脆弱。

    她在人前总是戴着面具,必要时更可以是个演技精湛的演员。她演过愤怒与脆弱来松懈父亲对她的提防,却从来不曾有过真正脆弱的时候,她也不以为自己有。可现在,这情绪被程雪歌抓攫到了。

    姚子望第一个念头是马上武装好自己,但在他那双足以迷眩天下女人的眼眸子下,她很快就放弃了。可能是,她今天真的太累了,不在乎这男人趁机将她探索透彻,日后用以扳倒她,变成她商场上的头号敌人…

    又怎么样呢?反正人生是不断的战斗,只有一再的征战,才有活着的感觉。今天的伙伴,也可能是明天的死敌…

    总有一天,她与他,会成为陌路吧?

    于私,他会结婚、生子,会有自己的家庭与家人;于公,他会是个成功的企业家,会以大把钞票买回她手中的“远帆”股份,完全的当家作主,再也无须气闷的被她在后头垂帘听政,像个傀儡皇帝似的。

    她会是他成功路上一抹急于遗忘的污点,不光采的坏回忆。

    败快很快,他会忘了她,不再出现在她面前,不会再来到她的公寓。下一次当她喝得烂醉时,只能自己爬回来,不会有人扶她一把,就跟以前一样。

    这男人,不会是她的,永远不会是她的…

    “你怎么了?”她眼睛里的水光,是他的错觉吗?

    “如果你现在不马上走…”她突然说着。

    他的行为惹怒她了吗?所以她想赶他走?当程雪歌正在这么想时,一时不防,领带被她抓住往前扯,害他整个人差点压在她身上,幸好他及时以手肘顶在她枕头的两侧。两人头颅靠得很近,他听到她在耳边吐气似的呢喃道:“那你今晚就别想走了。”

    “姚子望…”程雪歌不敢置信的瞪着她,而且很快的手忙脚乱起来。因为她用力翻身,将他往床里压去,那双冰冷的手正在解着他的衣扣,她的手很冰,也抖着,但并不妨碍她的决心…脱掉他的衣服。

    “你别这样!别做出会让你自己后悔的事!”他赶紧抓住她的手,觉得自己不只脸红透了,可能全身都红了。

    姚子望的脸也是红的,虽然红了,但她竟是一副严肃的表情:端着这样的表情也就算了,居然还说得出这种话…

    “你听过酒后乱性吗?”

    “我不接受这种理由!”他低吼。该死的!她一定要这样在他身上磨蹭吗?要不是怕伤害到她,摆脱一个醉酒的女人并不困难。

    “那什么理由是你愿意接受的?”她严肃地问。

    “我不喜欢随便的性关系!”不敢相信她还真敢问。

    “我喜欢你呀,所以并不随便。”她笑,趁他双手忙着压住她的手,无暇它顾时,凑上唇,牢牢的吻住他。“我说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这样是不是就可以了?”

    “姚子望!”程雪歌不知道她带笑说出的话是真心还是哄骗,一股气怒狂涌而上,决定不再让她为所欲为。他们必须分开,不可以再这样下去了,他的定力没有他自以为的好,怕满怀的怒火最终会转化成欲火,让他们之间似友非友的关系变质得更加厘不清。“你在发酒疯,我不想理你!我会忘掉你今天晚上所说的醉话,你…”

    没能说出更多的话,因为他的唇又被吻住,而他不知何时光裸了的胸膛,被她一双冰冷得没有温度的手给贴上。

    “我好冷…”她埋首在他颈项间。“你说你会忘了今晚的一切,那么你还顾忌些什么?既然会忘记,还有什么是不能做的?”他的身体好温暖…

    “姚…”说的是什么话!程雪歌无意屈服,但爬满身的高热让他意志力不再那么坚决。

    他怎么可能与姚子望上床呢?怎么可能呢?对他而言,姚子望永远是没有性别的存在,他想过打倒她·过她,想过各种可能,就是没想过有一天会与她在床上体肤相亲,产生这种亲密关系。

    他不喜欢强势的女人,不喜欢被勉强,他尤其不喜欢姚子望,认为她是他今生的对手与超越的目标…

    可是…

    她的手好冰,她的身体也好冰,她在发抖,全身都在抖,虽然不断吻着他,但那神情像在等他随时狠狠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