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第2/4页)雪儿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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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烦死了!烦死了!讨厌死了!闷死人了!一点都不好玩!”

    这一声声、一句句痛苦抑郁的声音含着濒临爆炸的哀号来自我们那个乐天的、顽皮的、好动的小小女主角唐雪儿姑娘口中!

    她现在连出门都不自由了!摄影展还好,可是在前两天,不肖的海报商与陈威合作印行了大量的海报出售她的照片!天呀!真是荒唐!无聊!

    这一串狗屁倒楣的事件中,唯一堪告慰的是这波热潮使埔里出名了,温家花圃的美丽缤纷尽在海报中展现,陈威明确指示出…照片中的地点。在夏天花季期间,人们发现了另一个度假的好地点。

    而面对一**涌来的游客,星探以及居心各异的人潮,颇具商业头脑的方志桐当机立断的为温家打开了一条财路,花圃观光门票大人一百,小阿五十。而对那些询问雪儿来历的人,温家上下全部闭口不谈。那些人不死心,不肯走,方志桐叫人清出一座大仓库,连日装修成套房出租,成了一间克难的度假小旅馆,脑筋更动到温家屋后那一片荒弃的上地,回台中时打算建议温行远叫人建成度假木屋,温翔远这个建筑系的大三学生,早已兴致勃勃的画起图来了。他真是个投机分子,对赚钱一事更是内行到家了。

    半个月的门票、房租、卖花的收入竟然比一季花期的收入利润还多。第一批的人潮退了。假日时,来度假的人变多了。

    种花原本只是温家夫妇怡情的兴趣,从没有想过要赚大钱。可是,人潮、营利,带动了活络的气氛,工人们更加勤奋,倒也不是件坏事。尤其在方志桐有计划的进行下,改变了营运方针,开放成观光花园,埔里竟然成了观光重地了。

    埔里那一边正热闹得不得了。

    可是这边的雪儿已经闷了好久好久了!久得几乎让她淌出眼泪哭泣自己的不幸。前几天出门买个文具,就被一群人跟在后面品头论足,她讨厌那种感觉。她现在是个小明星了,温行远不再带她到处去玩,尤其公众场跋更是视为禁地,什么地方都不能去,连埔里那边也得暂时避避风头…她简直闷坏了!

    此时她缩在长沙发中,脸上是一副想找人吵架的危险表情。温行远又去开会了。他每天总有开不完的会。如果可以,她不会给陈威机会利用她赚的荷包满满。温行远有说过,如果她真要使陈威受教训,他有的是办法,搬上台面可以正大光明的告他侵犯肖相权,至于私底下就没那么文明了。可是雪儿不喜欢大人的处理方式…太血腥了。她只喜欢玩,让对方吃一点小苦头就行了,只要他记取教训,并不需要置人于死地。

    哎…苦无办法教训陈威,因为她只要一走出大楼,又会给一些讨厌的人拿看猩猩的眼光看她。所以她只能对着报纸上的照片射飞镖。死陈威,下十八层地狱去!

    如果眼光可以杀人,陈威相信自己早已死过几百回了。与唐氏机构的广告部有约,今日又踏入唐氏机构。接待小姐在看了他的签名之后,笑脸马上变得很虚应,然后每一双和善的眼全部盛满敌意,向他身上发射出冰冷与怒气。怎么了?他让唐雪儿出名,将来宣布出她是唐氏机构的千金,对唐氏的声名将会大有帮助,怎么这些人非但不感激,反而是这种态度,活像他犯了滔天大罪!

    雪儿无聊的坐电梯上上下下,反正没事。在一楼停住时,正巧走入一个人…雪儿眯起了眼,嘿,真巧,这个白痴自动送上门了…陈威。

    陈威第一次这么近看雪儿,忍不住满腔欣喜。

    “雪儿!原来你跟着温行远上下班!难怪白天到公寓那边去找你,管理员老说你不在。我还以为他在骗我!”

    “陈先生呀!我正巧不知道该如何找你呢!”雪儿笑得甜甜的,直按电梯上了十八楼,到温行远的私人会客室中。

    他就知道雪儿会开心,谁不希望自己成名呢?

    “不用谢我,你本来就有资格当大明星。”他一副大恩不言谢的宽大为怀状。

    雪儿收起一脸假笑,站在他面前叉腰瞪他!

    “我没打算谢你。不必担心!我找你是要讨当模特儿的酬劳。没打一声招呼就拿我的照片去展示,并且获得大把利润,这算是侵犯人身自由;而我不知情并且分文未取。真要追究起来,你会吃不完兜着走!不过我没有那么坏心,我只要求,从今以后市面上不许再有我的照片出现,要是有别人盗印你也要负全责,谁叫你爱现,拿我的照片四处献宝。”

    “你这是威胁吗?”怎么小女孩这一边的人都擅长威胁人?他看走眼了吗?这小女孩没有他想像中的纯然天真?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会心机深沉到那里去?

    “是威胁,你必须接受的威胁。”雪儿点头。

    仗什么?唐煜?温行远?好大的口气,他陈威要是怕强权就不会明知唐氏不允许还故意展出这些照片。

    “你以为我怕温行远吗?”他冷道。

    雪儿坐回沙发上冷冷看他。

    “好!你不必怕任何人…温行远或是唐煜。更不必怕我那个政界名流的舅舅张坤瑞,女狮会会长的舅妈,尤其是我外婆孙玉虹,台北艺术学会会长的恩师又算得了什么?用不着外人,光我爹地留给我的钱,就足以告到你死为止,我们用法律途径来解决如何?看看到底是谁有理?”雪儿无意炫耀,她只是要他明白出名对她而言是不可以的,她的家族太过炫赫,不容许她这样子抛头露面。并且也要陈威明白自己的斤两。

    陈威果然白了一张脸,不错,雪儿每说一个人,他的心就猛烈撞动一次,但不是因为显赫,而是因为…老天!不可能!但…太接近了!他颤抖的问出一个名字…

    “唐克勤是你什么人?”

    “我爹地。”雪儿没想到在台湾还会有人知道她爸爸的名字,尤其在他去世多年后的今天。“你怎么会知道他?我爹地人不常在国内,也没有什么朋友的。”

    陈威激动得久久说不出话,看雪儿良久,才发现雪儿与唐克勤果然十分相像,尤其是那一双黑亮有神的眼

    “八年前…”他看着雪儿,但眼光好幽远,好像透过她在看什么人,声音虚幻而不真实…

    在异乡求学所必须吃的苦是一般人无法理会的;而留学生为了图温饱,光一个洗碗的工作就有一大票人挤破头相争。那年,他才十七岁,却几乎被生活的重担压垮,一家人怀着淘金梦,带着全部家当移民美国,却因语言不通,又投资不当,在他十七岁那年,父亲在生活压力下崩溃,没有钱,没有工作,只能成天喝酒;母亲找到了个裁缝的工作,勉强度日;身为长子的他更得负担自己的生活一切费用,不能再加重家中的压力。少许的奖学金付了房租后就什么也没有了。那一天,他被一个块头比他大的外国人丢出厨房,告诉他不必再来了,他们要用自己国家的人,不让外国人赚他们的钱。抓着被扣得乱七八槽所剩无几的钱正要走回宿舍,却在贫民街被四个仇外的黑人殴打。当他醒来时,身上一分钱也没有…所有历年来的不幸,加上这一天的悲惨,令他羞愤得想自杀,他恨上天不公平,恨老爸太天真,来美国当次等国民,好好生活不过,来这边让人当狗、当下人,他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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