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第3/4页)相思与君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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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望的大叫。“你把金霖带来,让我亲自察看,只要他是女的,就有可能救我的命,你把…呃!”她的大叫声猛地被扼住…乃凉一只肥嫩却冰冷至极的手正箝在方草细致的颈子上,再多施一分力的话,她的颈子便要应声折断。

    “现在,二夫人与小少爷都是我以性命保护的人,你最好记住这一点。”

    方草想大叫,也想求饶,但她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整个人甚至是被提起来的,最后白眼一翻,厥了过去。

    乃凉没再多看她一眼,丢下她,转身回宅子里去。

    才踏进后门,迎面就被一抹银白色的影子重重袭击,但她却全然无所防备,任那“暗器”一路往她怀里的大空门撞来…

    “奶娘!你在跟我玩捉迷藏吗?我找到你了!”金霖咭咭咕咕地在她怀中得意笑叫着。

    “小少爷!你不是才沐浴饼、换好衣服的吗?怎么脸上又脏成猫样啦?”一反方才的面无表情,乃凉此时完全换了个人似的,脸上满是又爱又气又抱怨又无奈的丰富表情,蹲下身就要帮金霖擦脸。

    金霖咯咯笑地左闪右闪,看到门外有人倒着,好奇说道:“奶娘,那里有人在睡觉,她这样睡会着凉耶。”

    “对,所以好孩子不要学。晚上睡觉时一定要在炕上睡,也不可以老踢被子,当然,也不可以踢奶娘,知道吗?”顺便机会教育。

    “知道,我睡觉时会乖。奶娘,你别放她睡在那里嘛,她会生病的,我们把她扶进来。”

    “不用理她…哎,霖儿,我的小少爷…”

    金霖看到程风跟在他身后过来,帘咚咚咚地跑过去,没听到奶娘的拒绝。

    “程叔叔,那边有个人在睡觉,你可不可以把她扶进来?快快,我们快走!”

    虽然在场的人中,金霖年纪最小,但却也身分最大,所以嘛,大家也就只好听他的了,虽然心里是千百个不愿意。

    于是,方草被搬进了米素馨华美的大宅里。睡觉。

    “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当严峻讶然这么问时,米素馨比他更震惊。

    “你早就知道了?你怎么知道的!”

    严峻神色凝重的拉住她的手,将她往书房带去。

    “昨天晚上我收到一封急信,是京城太仆寺传过来的消息,上个月高昌爆发了马瘟,全国马匹几无幸免死了大半,他们甚至怀疑连羊也被这种病症波及,因为许多吃了羊肉的人也都生病了。高昌请求朝蜕兽医过去帮他们,如今已经派了三百名兽医、以及五十车葯材过去了。太仆寺要我们这些驻守在西境的兽医随时注意这边的情况,下指示不能让高昌的马羊进来,使我方的牲畜受到感染。当然,也得快些找出病因。”说明完自己这边的讯息后,严峻问她:“素馨,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我…不能说。”她纺今生不会对第二个人说出金霖身怀异能之事,所以连严峻也不能说。“我怎么知道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得告诉你,这次的祸事咱陇州恐怕幸免不了。”幸好不是针对人而来的瘟疫!这使她松了一口气。“我们必须快些把陇州所有的畜牲赶往别的地方避难,当然找出治疗的方法更是当务之急。但,要把这些牲畜寄放在什么地方?要怎么说服牧户听我们的?现在是夏天,每年只有这个时候各地的商队会来陇州买马羊,正是价格最好的时候。如果要他们停止交易,可不就是要牧户们今年勒紧腰带过冬吗?不会有人同意的。峻少,我知道可以怎么做,却想不出让所有人同意配合的方法。”

    “是的。高昌那边有马瘟,相对提高了咱这边的马价,任谁都想趁今年赚上一笔,不会想到瘟疫会传到这边来…”其实严峻也不确定。

    “一定会传过来!”米素馨抓住他的手,完全没有开玩笑的神色。“我们试着去说服所有牧户吧。如果他们不肯听的话,就不理他们了,我们已经尽了道义。虽然我很不愿意这样,可是他们的拒绝会造就我们的发财。我不想发这种财,可若情势只能如此,我也赚得不心虚。”

    “不能这样。”严峻摇头。“好,我们当作马瘟会扫向陇州。我严家在六盘山有一处废置的牧场,有两片山坡之广,应可容纳得下数万马羊。那片山坡每到冬天都寸草不生,夏天草也不丰,但算是可以支应一时。我们请牧户把马羊赶到那边去避难,若是到了秋天马瘟还没控制住,那就整批赶到原州,向那边的官方牧场借地,那里的司牧监是我的朋友。”

    “峻少,我觉得你最大的问题是如何说服牧户。”米素馨觉得这点最难。

    “我可以的。”

    “你可以?”凭他老实得过头的口才?

    “不一定说服得了,但一定会在三天内,把大部份的马羊给赶到六盘山去。”

    “我不相信。”她双手扠腰。

    严峻笑了笑,突然问道:“要不要打赌?”

    打赌?这个毕生没见过赌坊长成什么样的人要跟她打赌?

    “打什么赌?”有意思,她点头等着。

    “赌,若我做得到,你嫁给我。”

    震惊!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严峻轻轻拉过她一只手,在她洁白的手背上印下一吻,像印下一记誓言。

    “若我做到了,请嫁给我,素馨。”

    她没有回答,无法回答,虽然眼睛还睁着、瞪着,但她其实已经昏厥过去了。

    非常理所当然的,严峻的说法没得到牧户的支持。

    有马瘟?在哪?啊,在遥远的高昌?那不怕不怕,正好助我们今年发大财!

    拜托!现在正是赚钱时候,干啥要避到六盘山?不不,你自己去避好了,别妨碍我们卖马羊。

    去去去,别说了别说了,如果你真的担心,那乌家马羊最多,你去说服他们好了。

    严峻说服的对象当然没有漏了乌家。

    他到乌家拜访,被门房刁难了好久,才终于见到乌家的三个当家,乌大夫人也在列,一群人对他的“勇敢”感到不可思议,几乎要佩服起来。

    “严公子,你说…要我们暂时停止与吐谷浑的买马交易,然后,也要我们把那群好不容易从各地牧场跋来陇州等着贩售的马都送到六盘山?就因为你认为咱们陇州也会有马瘟?你说有就有吗?啊!”乌二当家不可置信的重复严峻的话,非常的不悦。

    “哈哈哈…人家说严六少老实过头,是兄弟里最不成材的一个,今日一见,果真是…连陷害别人都老实的让人知道,还以为别人会乖乖的上当!我的天!严六,你今天是特地来讲笑话给我们兄弟听的吗?”乌三当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乌夫人开口了:“严六少爷,如今你有了金夫人的金援以做靠山,应该不怕与我乌家对上才是。商场如战场,大家各凭本事营生,你又何苦上门以这种小把戏搅弄?”

    严峻脸上没有任何被奚落的恼羞成怒,一贯的平静沉稳。

    “我无意以把戏搅弄什么。想必你们早就知晓高昌国马瘟横行的消息,所以才会在近来以高价四处购马,就为了掌握这个商机。”

    乌大当家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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