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第2/4页)囚蝶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了!&ut;首座上的男子牙齿正咬着白布,给自己受伤的左肩上葯包扎。像是心思全放在那深可见骨的伤口上,问出来的话漫不经心,彷佛一点也不在乎他的女人被劫走,而那女人还是前些天被他公开说出最宠的那一位!

    但是他那清淡的口气却一点也无法让下头请罪的人宽心上半分,护卫的恐惧,只增不减。

    &ut;是哪一个夫人?你再说一次,本主没听清楚。&ut;用力捆住伤处,牢牢系结,脸上看不出痛苦之色,彷佛那伤不在他身上,彷佛之前与&ut;大漠之鹰&ut;瀚兀飞有一场死斗的人也不是他似的。

    &ut;是…蝶夫人。&ut;两名侍卫抖着声再说一次。

    &ut;是蝶夫人吗?&ut;喃喃念着,像是在想那是哪位一般,花了好些儿时间。然后才唤道:&ut;司刑房主。&ut;

    掌管司刑房的人立即抱拳站出。&ut;在。&ut;

    &ut;护主不力。鞭五十,去右手,丢出燕楼。&ut;轻拍着衣摆上的灰尘,说得无比随意。一点也听不出是在说着极残酷的刑罚。

    彬在下方的人在被司刑房的人押解时,终于出口告饶!

    &ut;楼主!请给小的戴罪立功的机会!属下一定尽力将夫人救回来!请相信──&ut;虽然机会渺茫,但是基于求生本能,他们只能拚命争取一线机会…

    叶惊鸿冷冷一笑。

    &ut;救回来?救回来再当本主的绊脚石吗?&ut;

    众人一愕!楼主不在乎蝶夫人?他不是说过…好吧!就算蝶夫人不是他最宠爱的,可身为一个男人,尤其又是他这么样一个霸气阴邪好战的男人,怎么吞得下这种侮辱?除非他另有想法…

    坐在他身边的水柔柔含笑赞道:

    &ut;怎好说是绊脚石呢?师兄,她毕竟是你的最宠呀!莫非是有什么别个安排,趁此让她脱离这是非之地?这真是高招呀!&ut;

    叶惊鸿看了她一眼,懒懒道:

    &ut;既然你如此关心蝶夫人,关心到不惜对本主使用激将法,那本主怎好推却你的盛情?不妨这么着吧,你呢,就派人去杀了她,以全我这师兄的颜面。&ut;

    水柔柔没有因这个提议而动容分毫,一迳冷淡道:

    &ut;师兄的颜面于我何干?&ut;

    &ut;你是本主的未婚妻,掌管本主的后宫是你的责任之一,自然,清理门户,以主颜面,亦是你的本份。&ut;叶惊鸿挥手让司刑房将人拖走,自己也站起身欲走人。表示事件谈论至此,一切便算完毕,无须多说了。

    &ut;你真舍得?&ut;水柔柔在他背后问。

    叶惊鸿回眸看她,别有深意道:

    &ut;舍不得的是你吧?&ut;

    她心一震,但脸上无波绪:

    &ut;她可不是我的侍妾。&ut;

    昂首大笑,叶惊鸿没接话地跨出大门。

    &ut;我不记得自己曾说过什么好笑的话取悦了你!&ut;水柔柔追出来,脸色冰冷。

    他还是迳自走,裸裎的上身只有醒目的白布一圈一圈裹着泛出血迹的伤处,然而,即使是受了伤,但他结实黝黑的肌肉垒块显示出每一分肌理蕴含着的不容忽视的巨大力量,看上去狂放得惊人。

    &ut;裘蝶是我最重要的女人。&ut;他停住,没有因为她挡住他的去路而不悦,心情甚至是还不错的模样,因为仍愿意继续与她说话,没有走人或打退她。&ut;你的谋略很好,布局得不错,抓走她确实让本主心神不宁。&ut;

    水柔柔分不清他语气里的真伪,整个人被他搅乱了方寸,不明白他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莫非她猜错了?叶惊鸿对裘蝶的关爱其实没有她想像中的那么重?是这样吗?

    &ut;你心神不宁,却不想救回她?&ut;不该问的,却停不住自己的嘴。

    &ut;为什么要?不能自保的人,留在身边何用?&ut;

    &ut;她可能会爱上别人呀!你不在乎吗?你不是那样的人。该是你的,就算要毁掉,也是自己来,这才是你!&ut;

    叶惊鸿同意。

    &ut;没错,本主会自己来,也容不得自己的女人爱上别人。&ut;

    &ut;那你居然还不肯前去抢回?&ut;这人,为何总是教她摸不透?

    &ut;不急。&ut;弹出一道劲风,将她逼开,让她不再妨碍他的路。他又开步走了,步履仍是悠然自得。

    &ut;你该急的,那人是裘蝶的青梅竹马,花了一辈子恋慕着裘蝶。他们必然会两情相悦,甚至会结为夫妻!&ut;

    &ut;你以为本主会在乎她嫁过几个男人吗?&ut;叶惊鸿嗤笑。

    &ut;你不在乎!&ut;不可能!

    &ut;横竖裘蝶这一生乐趣太少,让她出去玩玩无妨。如果再加上你的追杀,以及孙达非的相护,正可唱出一出亡命鸳鸯好戏,既掠激又乐趣得紧,你就去吧!清理门户也好,给她添些乐趣也好,让你们都有事可做。本主也好专心应对每一个来夺宝的人。&ut;

    他走远了,而这次,水柔柔没有再追上去。

    是失策吗?,自己这样是做错了吗?她以为以叶惊鸿的狂妄与好战,加上对裘蝶特别的情感,一旦知晓是孙达非将人劫走,必然会立即追上去夺人。毕竟,只要是男人,哪能见容自己的女人投入他人怀抱?

    男人对女人的贞洁看得比她的命还重不是吗?他应该是宁愿杀了裘蝶,也不愿意见她爱上别人,成为别人的女人不是?难道她错了?这叶惊鸿,连这一点也硬是与常人不同?

    懊不容易釐清的一点心绪,至此又溃散为零碎,将她的盘算打成一片乱局。这可怎么办才好?这一次的夺宝事端,将是一举歼灭他的唯一机会,若她无法好好把握,那么毫无疑问,她将没有明天。

    不是叶惊鸿亡,便是她死。

    这不是她愿意选择的路,但她必须走下去。

    燕楼的生存法则向来就是残酷的,而她甚至是最没权利抱怨的那一个,因为这是她父亲订下的规则!那叶惊鸿,不过是遵守它,并且发扬光大而已!

    九泉之下的父亲,不知道会不会因此而感到欣慰?

    &ut;嗤&ut;声蔑笑,她转身面对身后那些拥戴她的人。知道这些人依附于她,各有其心思,为权、为势,以及为了生存。

    只一个叶惊鸿,居然逼得燕楼上下人心惶惶,感到朝不保夕,非要推翻他才觉得生命获得保障!这是他的成功,还是他的失败?

    至今,她仍猜不透,一手将燕楼带领成江湖上首屈一指、人人畏惧的杀手组织之后,叶惊鸿明明可以让燕楼上下对他忠心臣服的,但他为何不要?宁愿让下属怕他、惧他,逼到他们不得不反!

    单单一个人,是当不成枭雄的,他不明白吗?

    她真的不懂。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