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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
“你不是号称要走吗,怎么转来转去不走呢?”
“我就不走,我气死你,有种你自己离开。”
“我偏偏不离开,是你号称到哪儿都混口饭吃的,去混去吧。”
“我再怎么混也比一只猪强。”
“你个老乌龟半辈子了连个老婆都没混上,又强到哪儿去了?”
“我是没混到老婆,你混到了,高七米,粗五米,真的让我很羡慕呀。”
“不是你这个老乌龟在背后撺辍,我怎么会答应飞象族的婚约呢,你这个罪魁祸首,还有脸拿这个来取笑我?”
“好象是某人自作聪明献花布惹的祸,我给他擦**都来不及,怎么能怪我撺辍呢?”
“卑鄙啊,你居然不敢承认。”
“无耻呀,你还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
“你赶快走吧,哪里凉快哪儿去,我不想看到你了。”
“你说出了我的心里想,你快找个高高的地方一头栽下去摔死吧,我都懒得瞧。”
“老乌龟呀,你可真狠毒,居然劝我自杀,你怎么不去死呀。”
“蠢猪啊,我死了怎么看你的倒霉样?”
“我倒霉,你比我更倒霉,我偏偏活着看你的笑话。”
“看我的笑话,不如说我看你的烂样更好。”
“噢,都来看,这里有只乌龟在发羊癫疯了。”
“喔,大家快点看呀,这儿有头猪在大发猪瘟呀。”
两个人唇枪舌剑,互不相让,直骂的声嘶力竭,气急败坏,偏偏绕来绕去,谁也不肯断然离去。
露丝傻眼了,她是第一次见两人骂的这么激烈,揭老底揭得这么彻底,双方似乎都动了真怒,一时不知该如何劝解。
鹿由基自感身为仆人,不该听到主人的**,忙弯腰采集了一朵鲜花,揉搓成两个小球,塞进耳朵里,充耳不闻。
树断枝折,一片狼藉的森林边缘,回荡着刘易风和风长老热闹的吵闹骂街之声,阳光照射在断树残枝上,也照射在倒卧血泊,头骨断裂的巨龙卡修的身上,远处有鸟儿在欢快的跳着唱着,近处有家猪战士和乌龟大魔法师气竭声嘶的互掀疮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