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淡淡(第2/4页)不请郎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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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死不得!”

    这时一名家了跑了进来——

    “老爷、老爷!有消息了!”

    “快说!”

    家丁道:

    “有人上门向柯老头提亲,柯老头也答应了,三日後就要娶过门啦!”

    “什麽!竟然有这种事?”马吉气得一身肥肉都在抖。

    “老爷、老爷!”又一个家丁飞奔进来。

    “又有什麽事?”

    “何家退回二十两银子,说不卖女儿。”

    “好大的胆子,到底是谁?”

    之前那个家丁道:

    “属下打听过了,好像是宛平县城元大娘家提的亲。这个亲事是做给她十五岁的儿子。”

    马吉双眼一眯,沉怒道:

    “是她!”

    那女人居然敢跟他杠上?

    一时之间新仇旧恨全涌上心头——

    “两年前我看她女儿是块料,上门提亲被她拒绝也就算了,我大人大量不计较,反正她那平凡的女儿也配不上我玉树临风的儿子。那女人小家小抱的做人牙子生意,不侵扰到我们也就算了。才觉得她识相,不料今天居然敢做出这种事,看我还饶不饶她!”

    “是啊!别让他人骑到咱们头上来!”众罗喽善尽吆喝的职责。

    “来人!”马吉唤著。

    “在!”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绝不教那一家子好过日!

    ※※※

    “元家要办喜事?”甫踏入宛平县城,便听到姑母正与街坊传递这个尚热呼呼的消息。年迴低呼出声,心口觉得沉沉的,连手上的礼盒都要握不住。

    年家大姑点头直道:

    “可不是吗?挺仓促的,昨儿个才去柯家提亲,後天就要娶过门啦。”

    “是挺仓促的。”他呆呆应著。

    “哎呀!皰,你赶了半个月的路程才抵达宛平县,也不快去歇歇,别是现在就要赶回西平县的山村了吧?不是说明夭才搭驿站马车的吗?虽然说有六年没回家了,但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要是累病了,岂不教你爹娘心疼?这些年你也更是争气哪,连送姑母的礼都买得这麽好,可见你在京城是发达喽…”年家大姑心喜的碰著桌上那一大块猪肉与两条肥鱼,以及一疋五十尺长的布料。

    “姑母,我还没要走。这些礼是要提去拜访元大娘。既然她家中有喜事,看来我得再包个红包——”

    年家大姑惊恐地叫:

    “不可、不可!你别去,会倒楣的啊!”

    倒楣?年迴微皱著浓黑的眉,不解地问:

    “好好的喜事,怎麽说倒楣呢?”

    “你该知道那个马家吧?元大娘就是犯到了马家,接下来恐怕要惨啦!他们家的楞小子要娶的正是马家要的人,没人敢上门贺喜,怕被牵连哩。”

    是元再虹要娶妻!松了一日气,唇角不自觉勾了起来。“呀!那麽早?他才十五是吧?”

    “是早了些,但也到时候喽。你娘之前就挂念著你也十八岁了,该娶媳妇了。”年家大姑点了点头,再拉回正题:“你就别去了呗。”

    年迴仍是决定要出门:

    “不碍事的,我去去就回来。”

    不理会姑母的呼唤,他安步当车的往城南走去。路途中经过市集,见到有人在卖桂花凉糖,掏了几文钱买了一小袋。嘴中含著记忆中芳甜的滋味,一步一步拉近距离。一年未见,不知她是否依然是相同的模样?

    其实这些年他渐渐不爱吃零嘴糕点了,总觉不是甜腻过头就是酸得人牙都软了。就这桂花凉糖,每见到有人卖,都会买一包来吃。

    与且一说是在享受又凉又甜的滋味,倒不如说他是藉此沉浸於童年的回忆。在那暗淡且无止境的困顿岁月里,突然的一抹芳甜,划破了绝望的茫然,从此是另一番天地,让他可以努力成今天这样的他。

    走了一个时辰,总算来到了元家。

    币喜帐贴红纸的,是像要办喜事的样子,但少了进进出出的人潮,再加上叩紧的大门,怎麽看怎麽的怪异。

    他伸手敲门。

    不一会,里头传来闷闷的低应——

    “谁呀?”

    “我是年迴,来拜访元大娘,顺道讨杯喜酒喝来著。”

    大门嘎吱地打开了,只一条缝,伸手将人往里头扯之後,飞快又紧闭上门。穿上门栓之後,再以一根实木顶住门板,确定固若金汤後,才有空对来客打招呼。

    “哎呀,年迴,怎麽会回来呢?赵老爷那麽好,居然放你回家探亲哪?看来我今年是不必替你送家书啦!”元初虹上上下下的打量眼前这个又高又结实的端正男子,每年见他一次,都觉得不同,真是男大十九变呀。

    年迴摊开双手任她看。这些年的历练,早就让他磨厚了脸皮、练壮了胆,一副安然自在的模样。

    “你忘了,我当年卖了赵府六年,如今届满了。”

    咦?六年了吗?她眨眨眼。

    “哇呀,那现下呢?赵老爷不会放人吧?”去年上京城看他,他已是个小避事了。主人出门采办的货品,全由他打包看管,买货花用多少银两也由他计算,可见多受倚重。

    年迴的笑容有些自得,双手负在身後,挺了挺身躯道:

    “老爷子是希望我再签个工契给他。”

    元初虹以手肘顶顶他,贼笑地问:

    “工钱很可观吧?”

    “哎。”他咳了声,不自在的退开一小步。

    她无所觉,再度偎近他追问:

    “一年多少?说来听听嘛。”

    “一年给五十两——”

    “哗!”她大叫,对这天价感到晕眩,直抓著他手臂摇著。“你发啦!发达啦!一年五十两,够你一家子在县城内买间宅子住啦。”一般富户每年肯给十二两银子当工钱就算优差,大家抢著去了,天哪!五十两…“你到底在赵家有多风光啊?”

    老实说,非常风光。

    傍逗得面红耳赤,他甚至还没说出老爷子鼓吹他签十年所开出的条件呢。配有宅子一间、丫鬟、小厮各一名,两匹马加一辆马车;月领十两,并且可将一家子人全接入京城…非常之优渥,还有议价大空间呢。可是…

    “我没答应。”

    “嘎!”她笑声一顿。“你哪儿不对了?没答应?”

    “我…”

    才要说明,就给打断了,元大娘自屋子里呼叫著:

    “是谁来啦?初虹,怎麽不进来?你不把仪式主持完,他们怎麽进洞房啊?”

    “来了!”终於想起里头正忙著呢,拉起年迴往里头跑。“娘,有客人来喝喜酒!”

    “怎麽?不是後天娶亲吗?”现在是怎麽一回事?年迴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今天啦,早日生米煮成熟饭早安心。来来!一同来观礼,做个见证,其它稍後再聊…”

    ※※※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交拜,送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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