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第1/4页)城堡里没有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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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上次言晏破门而入之後,她住的公寓,自此再也不是独她能享的禁地。//   .   . //多了一个言晏,大剌剌地分享她的天地。当然,日子也难免热闹起来。

    他呀,实在是她见过最唠叨、琐碎的男人了。

    “你请清洁公司每周来扫一次?就这麽点大的地方,自己扫一扫不就好了吗?一个月多少钱?”

    “六千五。”

    “请我扫好了,算你五千。”他瞪她。

    她不理他,低头修改一件长衬衫。

    “好啦!一个月花五千元请欧巴桑洗衣服、六千五请人打扫,加上房租六千元。请问单小姐,你这些基本的开销打哪来?你没工作不是吗?”

    “我不是成日无所事事。”她举了举手上的衣服。

    “K,你有事做,但没进帐总是真的吧?”他觉得自己有义务纠正她挥霍的习惯。公主落难为灰姑娘,首先必须学会过平凡人的生活。

    “我有钱。”

    “多少?”钱,他也有。一块钱也叫“有”钱。

    她侧首想了下:“没去算过。”

    “可怕的金钱态度!你别是那种银行存款已经一毛不剩了,自己却还不知道的人吧?”

    “我从来不必去担心那种事。”大哥向来慷慨,就算她用不著,每个月还是会被汇入六位数的金钱。

    “你该要了。”他摇头,目光扫向墙角堆放的那数十只背包,问:“你很喜欢做女红?”

    她停顿了下动作。

    他走过去,拿起一只细看,点头道:“手工很精细,没拿去艺品店寄卖看看?卖个三、五百应该不成问题。”看在她有一技之长的分上,他眉头松了许多。“要不要我去帮你找店家?”

    “我不卖。”

    “要留著自己用?”用得完吗?那麽多耶。

    夜茴看向那堆包包,轻喃:“我讨厌做包包。”

    “嘎?”这绝对出乎言晏意料之外。“你不可能讨厌的,没有人能把一件讨厌的事做得那麽完美又那麽多。”

    她咬住下唇,别开眼。

    “你下了功夫去学习,不会是为了讨厌它,它一定曾经让你非常快乐。回想一下,想些快乐的事。”他坐到茶几上与她相对。他已经了解,在温和柔雅的外表下,她其实非常忧郁、非常不快乐。

    快乐的事…她有过吗?

    “…晓晨…”

    “晓晨?谁?”一定是她很重要的人吧!

    “姊姊。她是…我的姊姊。”她闭上眼。

    言晏看著她脸上的伤感与脆弱,心口跟著一揪。

    “没见过你有访客。你姊姊哪儿去了?”

    “她…嫁人了,在美国。”

    “为什麽哭了?”

    他的手承接住她的泪,她才发现自己哭了。

    “为什麽哭?”

    “以前,我不哭的。”她抽一张面纸拭泪。

    “才怪,你泪水多得可以创造土石流。”他右手拇指刮去她颊边的水渍。

    她笑了笑,惨澹地看向那堆包包:“从前,我的泪,缝在那里。”

    他窒住。

    “只有在帮晓晨缝包包时,我才真的快乐。累积在这儿的、在日本的、在家里的,全是我流不出来的泪,所以…我不喜欢缝背包。”

    “你…”

    她看他:“我不卖,因为我的眼泪要自己藏。”

    他用力将她抱搂入怀,紧紧地,几乎要弄疼她。

    “如果你姊姊对你那麽重要,为何她竟放你一人在台湾,任由你过得像游魂?”

    “她不要我了…”她哽咽,新泪又盈。

    “她好过分!怎麽可以…”

    她伸手抓住他後背的衣服,泣道:“晓晨走了,不要我了…”

    “可恶,我去…”

    “他们都要我快乐、要我幸福,可是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什麽,我要怎麽去找到?我真的需要吗?”她低喊。

    言晏拍抚她,轻声探问:“他们?”

    “哥哥,还有…晓晨。”她苦笑了下。

    他搞迷糊了。如此一来,那个叫晓晨的,到底是正派还是反派?

    “你到底出生在怎样的家庭?”直到此刻他才发现,其实他并不曾真正了解过她的背景,一切认知纯属他个人想像,未经她的证实。

    她的家庭似乎非常复杂。

    夜茴窝在他肩上仍在轻泣。继续道:“我母亲是父亲的小老婆,她…曾经…是是…我大哥的家庭老师兼…保母…”

    丙真很复杂。言晏保持沉默,只以轻拍她背表示关心之意。

    “在…在大妈怀有晓晨时…我母亲…跳上了…风流父亲…的床…有了…有了我…”

    她一定不晓得她此刻的语气有多羞惭。他沉声道:“那不是你的错。”

    “是错!是我的原罪!”是她一辈子的十字架。

    他警觉到这一点正是她这辈子忧伤的来源。突然他好奇起她那对兄姊…那一对在夜茴生命中举足轻重的兄姊,是如何对待她的。

    “他们…你哥哥姊姊…会欺负你吗?”他眼光瞥向她左手臂那道伤疤,心中暗暗揣测。

    “他们…”她深吸了口气:“保护我。”

    咦?保护?这又是怎麽说?

    “他们保护你?那麽,是保护你免於遭遇谁的欺负?”是她的大妈,还是家族的人会欺负她?

    夜茴抬头,对他诡异一笑…

    “我的生母。”

    他眼睛瞪得快蹦出眼眶。

    绝绝对对是谁也想不到的答案。

    “别再说了!”他突地下决定。他今天听得够多了,多到他难以承受。

    他不想再看到她这种自卑自厌的神情。永远也不!

    “走!”他拉起她。

    “去哪?”她不想出门啊。

    他想到了什麽,走到堆放包包的角落,大手一捞全部抄起,便对她扬了扬下巴:“走啊。”

    “你在做什麽?”她连忙抽一大把面纸擦脸,不由自主跟在他身後。他到底拿她那包包要做什麽?

    “跟我走就是了。”

    ※MINGMINGSCAN,SNOOCR

    行事实际的人,永远不可能有冲动浪漫的作法。

    言晏跑到黄昏市场,在两个小时内把精致的背包卖得一个也不剩,共收入六千多元。

    “喏。”他分了三千给她。

    “嘎?”她仍在傻眼中。

    “贩售你的眼泪之所得。咱们二一添作五,够意思吧!”他拉住她手,往另一条街道走去。

    她张口结舌,好不容易才发出声音:“我答应你卖了我的包包了吗?”

    “刚才你也没反对的样子嘛。”他一点抱歉的意思也没有。

    “我不知道你会做这种事!居然贩售我的眼泪…”

    他回身看她,淡道:“一个包包记载著一件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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