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第2/4页)逢魔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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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头母老虎不见了!

    真是普天同庆呀!他几乎流下解脱的晶泪。

    “焦姑娘不见了!她莫非出了意外?”姬向晚忧心地说着。

    “不可能,没有打斗的痕迹。倒是咱的行囊被搜过了。”极其明显的,他们包袱内的物品被翻找得乱七八糟、满地皆是。

    “呀,怎么会呢?又没啥值钱东西。”她清点着失物。“是…她吗?她拿走一些碎银…”实在说不出“偷”字,但对人性又再一次失望起来。

    从不期许所救之人感恩,但不发一言地离去且顺手拿走他人物品…

    “我们不会阻止她离开呀,如果她向我们告别,我们不仅会替她打点好葯物吃食,也会议她身上放些银两的,她何必…”她低落地轻喃。

    “书不见了。”他翻找后说着。

    “什么书?”她尚未从哀愁里回魂。

    “咱们好不容易制好的伪书。”

    “呀!”她吓得回神:“她…她以为那一本真的是…但,那一本是她自己常在身上的《飞宇武经》,难道她会看不出来?”真是难以置信。

    “呵、呵呵…呵呵呵…”忽地,湛无拘神经兮兮地傻笑起来,颇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势。

    天呀,又来了。这人总是在最不合宜的情形下做出最诡异的行为。

    “小湛!”她努力要拉回他的正经。

    “嘿…”依然傻笑如故。

    她忍不住抓起重新捆好的包袱往他脸上砸去。

    “唔哇!”成功止住了他的傻相。

    “要笑等没事再去笑个够,我问的是现在该怎么办?书“又”不见了。”

    湛无拘扁扁嘴。

    “不怎么办呀,那只泼猫偷走了书,可见咱们制伪的技术炉火纯青,连她也骗得过,天下人岂有骗不过的道理?我就说没人会知道那捞什子《极天秘籍》长成什么样子嘛。她敢偷书就要承受后果,早晚别人都会知道她身上有书,省了咱们的麻烦。要我死还怕没机会吗?”

    “可是…”她想到了焦兰达并非易与之人:“倘若她为了避人耳目,反而咬我们一口,昭告天下那秘籍在我们身上呢?”

    叹气声起,一点也不想驳斥这绝大的可能性。

    所以没事不要乱救人嘛。

    湛无拘哀怨地掏出一把银票搧凉。

    “幸好,我早有远见,收了她一千两百两的医葯费,对咱们被欺骗的伤心不无安慰。”

    “你…你!你怎么可以…”小偷!

    “我很有远见,你不必太崇拜我。”他谦虚地拱手,在她惊愕的瞪视下,偷亲了她面颊一下。“好啦,该离开了,明天以后,日子热闹了。”

    他…他…他…

    姬向晚当下昏厥个人事不知。

    ※

    “你偷亲我…”她气弱地指控。

    “好。”从善如流,他亲了一下。

    “不,别再乱来,我是说你…你怎么可以…”

    “亲你,偷亲你。”不肖登徒子再度现世危害人间。“啾、啾”两下,各印在粉嫩的双颊上。

    有了逃命的自觉后,湛无拘买来了一匹马。现下,他们两人正高坐在马背上,马蹄声在青石板上轻快地响着,速度不快也不慢。随着扬州春日的好山好水向后缩退,他们行进的脚程更向前轻快漫移。

    “湛、无、拘!”她咬牙低叫:“你怎么可以这么做!你太过分了,我还以为你只是不正经,讨些嘴皮上的轻薄,谁知你…下作!”

    “咱们是未婚夫妻,为啥相亲相爱会被嫌弃成下作之举?”他无辜又委屈地辩驳,双唇一嘟,又要轻薄…

    “啪!”双唇阵亡于一本厚书的拍打下。

    “哎唷!”他哀叫连连。

    姬向晚气呼呼地指着他鼻尖:“你…你不正经,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你这样存心毁我名节,是要让我无脸见人吗?”他不能这样对她!

    “向晚。”他第一次呼唤出她的闺名,令她霎时忘了满腔怒火,呆愣以对。不明白他原本嬉笑的面孔,怎么变成了这般…正经…而眼神也变得…幽深,令人打心底颤动起来。好…奇怪呀,简直令她坐立难安,早先的气势怒火不知逃逸到哪儿躲藏去了。

    “向晚,我们相识至今,也有四十九天了。”

    有那么久了吗?今儿个是二月十六,他们在人七日那天相识,然后被他没来由地痴缠上,竟已如此久了吗?那么算一算,她离开山庄也近两个月了呀…

    湛无拘轻拍她脸,很纯熟地拉回漫游的三魂七魄继续道:“你真的从来没有想过,为何我会紧紧跟着你、在你身边彩衣娱亲,而放弃我原本要找寻失散的家人的本意吗?我们只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不比随意擦肩而过的路人张三、李四亲上多少不是?”

    “那是因为你没盘缠,而我有!”迅速的察觉他转移话题的心思,她很快拉回正题:“你轻薄我!你太过分了!”这次绝对不让他牵着她鼻子走,耍得她忘了找他算帐;相处了那么久,她也是有收获的。

    一定要指出那么极其明显又现实的理由吗?绝世英雄也会有落魄到当裤子的一天,何况他只是个小小无辜又可怜的纯真小憋子,巴上她也是基于万不得已的肚皮考量。但是那个早就不是重点了呀,他掏出一千两银票。

    “我现在有钱了,还不是坚持跟着你,不弃不离。”

    简直存心气坏她。

    “这是别人的钱!是那位焦姑娘的银子!你用这不义之财买了马也就算了,还敢拿出来现宝,羞不羞呀你!”

    他抬高下巴,一手指向她俏鼻:“这不义之财买了马,你不也一同享用了?”

    “你!”不行!她不能让他转移话题的重心。猛吸了好几口气之后,忍住一拳揍向他扬得高高的鼻尖的冲动。“别管这些了,我只要你对天纺,从今以后不会再偷亲我,你没有资格这么做。”

    “谁说没有?我们刚才谈了那么多,你居然没有理解一分半毫的?”他斜睨她,对她的智力质疑了起来。

    不要生气,休恼休愤,杀人是要偿命的…她努力克制自己,但抓握装有厚书包袱的手却悄悄收紧,她皮笑肉不笑地病把劭此?br>

    “请问,刚才哪一句话里蕴含了必须被理解的深义大理?”

    懊…好可怖的表情,原本美美清秀的一张脸也是可以在霎时间张扬出夜叉样。他抚了抚自己已然受创过一回的双唇,有点肿,如果再来一次,他恐怕就得被迫体会腊肠吊在脸上是什么滋味了。

    “每一句都有。”他勇敢地直言,而且还振振有辞、不畏强权地在包袱移近他时迅速道:“你居然看不出来我是因为中意你才巴着你团团转,还道天下的无赖汉都会似我这般。真正的无赖汉是焦兰达那一种,被救了之后非但不感激,而且还摸了咱们的贵重物品走人。”

    “你又说笑!我真是不明白,你为何连这种事都可以拿来胡扯…”她一点也不相信他的说辞。他嬉闹惯了,任何事在他而言,皆无轻重之分。但她不同,许多事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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