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都是为了能生娃娃(第3/5页)一品公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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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朱林愿意,或者是有这方面的需要,随时都可以把内阁六部一脚踢开自行其事。

    如此强势的皇帝还真不多见。

    当年的朱元樟身具开国的威望。斩杀了绝大部分开国勋臣之后,朝廷内外各大体系之内都少有牵绊,也没有如朱林这般明目张胆。看来永乐皇帝被《大明国》一书刺激的不轻,准备不顾一切的大干一场了。

    朱橡可不想做什么宽仁明君。而是要成就为一代豪霸雄主,这个苗头已经越来越明显了。

    林三洪开始准备行囊,春桃也帮着搭手,却很罕见的说道:”三洪哥哥要做官了,按说这么大喜的事情,我是应该说几句喜庆话儿。可我总是感觉做官不牢靠不安稳,还没有经营咱们的作坊委托。便如三洪哥哥这样的,即便是做了大官又能如何?连钦差大老爷都当过一回。可还不是皇帝一句话就能把你抹下来?说不准哪一天

    “说不准哪一天我惹了皇帝的不高兴,就会砍我的脑袋,是吧?”

    林三洪不像春桃那样忌讳,也不忌讳在上任之前说出掉脑袋这样犯忌的话,拉着春桃坐下,以很认真的语气说道:“春桃妹妹你能想到这一点,确确实实的和以前不一样了。看到你能这样。哥哥我心里欢喜的很。其实做官真的和你所说一样,不管做到了什么品级,哪怕是当朝一品哪怕是功勋卓著,生死祸福也全在皇帝的一念之间。”

    杀功臣的事情大明朝的老百姓们见的最多,从洪武开始,多少朝廷大员人头落地多少紫衣勋贵家破人亡,早已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官当的越大,掉脑袋的可能就越大。当年朱元璋一连发了二十多个免死,金牌丹书铁券,手里拿着免死金牌的大臣无不是和朱元璋同生死共患难的元老,可只过了一年多,朱元璋一腾出手来就开始对付这些热闹,抄家的抄家杀头的杀头,到最后,只要是手里有免死金牌的 一个,都没有剩下。好不容易熬到了建文这个宽仁的皇帝继位,没共几年就被朱橡给干掉了。朱捷不仅继承了朱元璋的血统。手段上也有过之而无不及,杀人的手段更厉害了,刑场上一次砍几十个脑袋的场面都不新鲜了。动辄株连一杀就一大串儿,,

    “哥哥我要做的就是让这个天下再没有人敢杀我,任何人都不行。”

    不管林三洪怎么说,春桃都很担心:“戏文里说伴君如伴虎 三洪哥哥已经被罢了两回官”哎,不说了。我总是感觉弄这个作坊更好”

    “你说的没有错,这个作坊是咱们家的根本,一定不能放弃。我这一走,说不准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春桃妹妹一定要替我把作坊照看好了。”缥丝作坊的几个股东都撒手不管,要不是已经建立了一套还算完善的管理制度,还真不敢就这样交给春桃打理。“我?我帮忙还行,这么大一摊子我可管不起来。”

    “要说缥丝的各个细节,春桃妹妹比我强的多。你只要按照我指定的规章办事就可以了,”

    “可是,这个做法是月娘”嫂子的主事,我怎么能”

    林三洪笑道:“月娘何曾到作坊里来过?她就是个不见面的掌柜,以后还是要依靠你的。”日08姗旬书晒讥齐余”引巩,反正扬州也不这真有了大事情我就去扬州找哥哥你意。”

    “也好,还有,作坊的账面上已经没有几个钱了。我这一走,除非是卖库里的成丝,否则你也维持不了几天。要是成丝毫一时卖不出去。你就先去汉王那里借一点儿应急。只要坚持下今年来,以后会好的,”

    “去汉王手里借钱?”一个屠户的女儿,去王府借钱,而且动辄就是成千上万两银子,如此大的场面,春桃连想都不敢想:“我可”可不敢去

    “有什么不敢的?我已经和汉王说好了,若有了一时之急你尽管去他那么拿钱就是!”林三洪笑呵呵的说道:“春桃妹妹若是能坚持这一年下来,只要咱们的作坊不倒,以后你就是丰隆昌的掌柜,我们都做撒手的东家,哈哈

    丰隆昌的掌柜,在春桃心目中是一个很有意义的地位:既然月娘能执掌天丰号,我春桃同为女子,为何就不能搭理好丰隆昌?也给三洪哥哥看看,我不一定就比月娘逊了。

    春桃似乎还想说点什么,扭扭捏捏半天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很有信心的说道:“我一定给三洪哥哥看好这个作坊!这些日子我搬去作坊里边住,就不回来了。等三洪哥哥走的时候,我也不去送行了,免得到时候我会落眼泪

    春桃略略的收拾起一个小包袱,连晚饭也没有吃就去了作坊。

    再次被朝廷启用,而且是去扬州这样的繁华之地做知府大老爷。母亲却一点也没有欢喜的样子,就连儿子要带她上任的要求都有点“无动于衷”:“扬州,不去了,我一个孤老婆子去的哪门子扬州?我要是走了。家里谁打理?”

    看来阿娘也不喜欢让林三洪再当官了。

    这次被罢官还丢进监狱。让一家人都认识到当官是一个风险很高的职业,看起来风光无限,可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大祸临头。即便是再怎么望子成龙,母亲也不希望林三洪再走仕途了。一家人相州日守,平平安安过一辈子,同样也是莫大的福分。

    唯一对此事不怎么抵触的就是杜月娘了。

    终究是格局和见识摆在那里。即便是不经过湖广之事,杜月娘也比其他家人更清楚仕途是充满荆棘甚至是鲜血的悬崖。不过朝廷的任命已经下来,再说这些除了平添烦恼之外没有任何用公

    好在地方官可以带家眷,而扬州又是天丰号在江北最重要的一个点。这些日子月娘经常往来江上,在家和扬州之间来回穿梭。

    林三洪要是赴任扬州的话,完全可以把家安在那里,再也不必忍受相思之苦就可以时时相守。

    自从成亲以来,月娘时时刻刻都在注意查看自己的肚皮,可过去这么久,小肚皮依旧平坦,一点儿耍鼓胀起来的意思也没有。就连婆婆也几次暗示过:应该抓紧机会生娃娃了,女人的年纪太大,生娃娃会越来越苦难。

    不是月娘不想生,也不是不能生。之所以到现在肚子里还没有动静。完全就是因为夫妇二人聚少离多。这种事情不是说话就能有的,必须经过长时间坚持不懈的努力。

    以后到了扬州,夫妇二人就可以经常在一起,时日一久,必定会生下一男半女,,

    因为春桃不在,母亲心绪也不大好,一家人早早用过晚饭之后,就回房休息了。

    月娘让大香小香把一个硕大的木桶搬到房中,来来回回的注满热水。林三洪本以为妻子是要洗澡,也没有在意。

    不想月娘却从贴身处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白底青花扁瓷瓶,拔下瓶,口的红布塞子,从瓶中到出色泽金黄的液体。

    这些液体好像是某种油脂,散发着一种焚烧头发的怪味,漂浮在水面上很容易让人想起码头上漂浮着黄糊糊沫子的藻类。

    “这是什么东西?”

    月娘神秘的一笑:“这是用水硝炼过的蝶鱼油,我专门托人从云贵带回来的好东西!”

    好东西?这玩意味道难闻,漂浮在水面上滑滑腻腻的一层,怎么看都不象是好东西。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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