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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让您急着从美国赶回来，是这样，那个。我想问一下，您跟白瑛小姐是否相识？”廖局长只好硬着头皮开门见山。
“白瑛？白瑛？哦，你们说的是小白吧，呵呵，当然认识啊，怎么？”老杨疑惑的问。
“那个，那个，我们……我们……”廖局长一边磕巴一边扭头看看市领导，领导冲他点点头。
“那个，我们非常遗憾的通知您，白小姐她被杀害了，在刘老的家里。”廖局长艰难的把话说完，凝视着老杨，注意着他的反映。
“小白？杀害？没……没……搞错吧？”这是老杨的第一反映。
廖局长只是缓缓的点了点头。
老杨蒙了，脑中一片空白，环视四周，觉得好像所有人的脸都模糊了，房间扭曲了，老杨哆嗦的拿出根烟，叼在嘴里，想点上火，却怎么也点不着。小薇用温暖的双手帮老杨稳住了他颤抖的手，慢慢的点燃了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