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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未来皇后?”
“什么?不是啊……”玄-一脸不解。
“真的?”刚想咧着嘴笑,陈枫又细想了一下,忙道:“你家人可曾提及将你许配人家?”
玄-摇头。
“也没有说过一些例如不让你跟别的男人接近,只能跟皇上亲近一类的话?”
再摇头。
陈枫脸上又露笑意,他喜得手舞足蹈,难以置信自己竟会如此高兴,这样不就证明她并没有跟皇上有婚约?不然三从四德的教条早已限制她与陌生男子的接触了!太好了!想必那日是皇上有心戏弄于我,并非实情!太好了!
陈枫已经除了“太好了”三个字以外,找不到其他词汇来表达现在的感觉……
“枫哥哥,我想回去……”玄-怯生生地看看四周:“我害怕……”
陈枫不由心生愧意,自己竟将-儿带到这片陰冷之地?身为军人的他自然不信鬼神之说,可玄-娇生惯养,又几时来过这种鬼气冲天的地方?
“我带你回去。”
说完,陈枫抱起玄-,而玄-的小手习惯性的缠到了陈枫的脖子上,这个小小的动作令陈枫心头一荡。
“你……那说喜欢皇上……可是当真?”
“当真!”毫不犹豫,高声回答。
陈枫顿觉心碎满地……
“那……那你喜不喜欢……呃……喜不喜欢枫哥哥?”
玄-头一歪,嘟起小嘴,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陈枫。陈枫心头一紧,不由听下脚步,忐忑不安地等着答案。而他又哪知,玄-此时斟酌的是那因他而掉落的梅枝与他到底哪个重要些……“喜欢。”
玄-灿然一笑,陈枫顿觉天地豁然开朗,如登乐土。陈枫忍不住亲亲粉色的玉娃娃,后者只是笑了笑,没有不乐意,更令陈枫喜得不知姓甚名谁。陈枫又哪知,玄-天生惹人怜爱,而举凡比他年长之人都以亲吻来表示对他的宠爱,玄-早已习以为常。
“有朝一日,枫哥哥娶你为妻好不好?”试探地问了一句。
“不好。”
“为什么。”失声叫出,原以为最多-儿不知婚娶为何物,不做回答,却没想到拒绝的如此干脆。
“因为我不能嫁给你啊。”-儿虽小,可还知能也不能,二男缘何能成亲?
“难道!你要嫁给皇上?”
哎,果然情个醉人,亦可乱人呀……
“我为什么要嫁皇帝哥哥?”
“你不是喜欢他吗?”
“喜欢也不嫁。”
心头高悬的石头放下一半,只要不是那朝堂天子,我陈枫又岂有输人之理?想是-儿年幼,芳心未许,正好正好,我定可令-儿心系于我。一想到此,陈枫几乎已觉怀中人-儿,正是他终生之侣。
初日高升,显然已到早朝之时,玄-泄气地将头倚到陈枫肩头,暗自生气,可陈枫却为这一动作而激动不已。
哎,陈枫呀陈枫,你问了诸多疑问,却单单忘了最重要的一个问题:玄-,你是男是女?
退朝后的李麒,匆匆跑向“凝霁轩”,那是前些时日从寝宫内拨出的一处楼阁,赐与玄-,题名:凝霁轩。而今日,约好了玄-去逐香园赏梅,因朝中老臣唠唠叨叨,已误了约好的时辰。
“-儿!”李麒一进凝霁轩便大呼小叫,全无朝中威严仪态。
小安子轻叹一口气,玄-与皇上毫无隔阂,坦诚相待,情同手足,这到底是幸,亦或不幸……?
“皇帝哥哥。”玄-蹦到李麒面前,却一直嘟着小嘴。
“怎么了?谁欺负朕的-儿了?”李麒笑着捏捏幼嫩的粉色脸蛋。
“因为-儿今天早上专门跑去为皇帝哥哥摘的梅枝被碰掉了啦!”
“哦?是谁这么大胆?朕替你教训他!”
玄-想了想,便摇摇头:“没有,是我碰着他了,本来那梅花开得娇艳无比,还挂有莹莹露珠,不是有句话叫‘春风拂槛露华浓’吗?可见带有露水的花才格外浓艳呀,可我一撞,露水没了,岂不美中不足?所以没能带回来。”
李麒笑着拍拍玄-的头:“小呆瓜,现在严冬哪来的‘春风’?还有,‘春风拂槛露华浓’说的是牡丹花!就你还能做朕的御前伴读?”
玄-吐吐舌头,调皮的伸出双臂索抱,李麒笑着抱起玄-,道:“走吧,咱们去赏梅,然后-儿再为朕找一束最漂亮的梅枝,好不好?”
“好。”愉悦的欢呼声。
万木冻欲折,孤根暖独回。百花俘于严寒的冷酷之下时,独有那冷艳的梅花傲立于苍白天地之间,为无数文人雅士所津津乐道。只是,当它傲视其它纤弱柔嫩,在冬雪下折腰的花-儿时,又会不会为自己身为孤寂天地间唯一一片生机而深感寂寞?而它在得到如此之多的艳羡目光的同时,又有谁能体会那种高处不胜寒的冷意……?
傲梅,冷梅,孤梅,这大概就是李麒爱梅的原因吧……
只因那梅,与他太像……
“建宁二年,刘关张桃园结义,从此患难与共,致死不渝,结成生死之交,被后人奉为美谈……皇帝哥哥,那我们来个梅园结义如何?”玄-忽然道。
李麒怔了怔,笑道:“莫非-儿要与朕同心协力、救困扶危、上报国家、下安黎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不成?”
“有何不可?兄弟本来就应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啊!”
玄-说的理所当然,只是李麒不信这小小孩童又怎知这誓言的份量。有福是可同享,可是普天之下,又有几人能与自己有难同当?纵是贵为天子,一旦兵临城下,军败国灭,又会有几人跟在身边陪伴着他这个亡国之君呢?有难……实难同当啊……
“就算不与朕结拜,朕还是一样疼-儿的。”
“可是,-儿好喜欢皇帝哥哥,不想跟皇帝哥哥分开。”
短短一句质朴之言,却比满朝慷慨激昂的誓言更令李麒感动。不用怀疑那言词的虚假,更不用担心有否心怀不轨、是否居心叵测,不论来日种种,此时此刻的真情真意,便已足矣。
“好吧,-儿想怎么做?”李麒微微笑着说。
玄-拉着李麒来到一棵梅树下,白玉寒梅,风递幽香,二人双双跪下。
“皇天厚土在上,我,玄-儿……”
说着,-儿看向李麒,李麒心中暗暗好笑,这一套不正是百剧院戏中的说辞吗?但还是依足戏码道:“朕……呃,我,李麒。”
然后看向玄-,玄-也看着他,两人互视了半晌,玄-才道:“后面还要说什么?”
李麒好不容易才忍住没笑出声,做出一脸迷惘的模样:“朕也不知道啊。”
“那怎么办?”玄-一脸失望。
“啊,对了,好像得找一个证人。”说着,李麒看向小安子,目光中闪出一丝狡黠。
“那让小安子哥哥做证人吧。”
“好啊,既然你这么说了,小安子,你来做我们的证人吧。”李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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