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到此为止(第1/2页)猫猫迷迷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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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宴最后一天。  。b  .

    其实着天也没啥大不了的事,也就大家吃一顿就散伙,然后一百年后在相聚。

    餐宴在先前斗法场那块地儿举行,菜色比任何一天都要丰富,这么大块地儿全给摆得密密麻麻,桌子比原先的大上一倍不止。

    还是那句话,魔法比科学更加先进,这个世界总是匪夷所思。

    还是要筠释象征性的出来说几句话,不愧是白凝的师父,白凝那言简意赅的让人抓狂这本事就是遗传自他,只是白凝充分的阐释了“青出于蓝”这词。

    偌大的宴会场上,筠释用法术将自己悬浮在半空,好听的声音传遍整个妖潮。

    “感谢各国代表对本次万妖宴的支持,自此,完妖宴的所有程序已经完成,如此,我代表妖界所有长老宣布,此次万妖宴正式结束。”

    然后,场上一片掌声。

    “不管有没有得到你所要的,相信大家都有所收获,然后,公布此界万妖宴的一些小秘密,首先是真正的住所——岚林客栈。”

    此话一出场上,马上一片吁吁声。

    “天呐。我从那路过了八次!居然不知道!”

    “别提了。我连那地儿都没注意。”

    “这也太忽悠了……”

    七天来居然有人没找到真正地住所!敢情这几天他们醒来都是睡大街啊……

    筠释含蓄地笑笑。似乎有些疲惫。接着说:“然后是隐藏地图。这个很简单。城边靠近南门那个茅房便是入口。”

    这下场上越发疯狂了!叫骂声连连!

    “这么隐蔽的地方怎么找得到嘛!”

    “居然是茅房,长老们的思想还真匪夷所思……”

    “就算再给我一个月,我也不会想到那去。”

    “长老们太可恶了……”

    如此来看,找到隐藏地图的妖精更是少之又少。

    筠释笑得越发含蓄:“没找的也别丧气,下次还有机会,下面的时间大家就尽情享用美味地饭菜吧。”

    迷迷坐在水殇旁边,自始至终低着头,黑发垂落,遮住了面容。

    她旁边是月雪和月枚,两人板着脸一语不发的吃菜,那动作都像是准业培训过的,连那抬碗的高度都是一样的。

    水殇优雅的夹菜,细细咀嚼,间或喝上一口酒,银色的面具遮挡着脸,漏在外面地紫眸像是蒙上一层雾,看不清任何情绪。

    不是愤怒,却别愤怒更让人害怕。

    他们这桌的位置几乎是整个地儿的最中央,时不时总有妖精偷偷瞟着他们,眼神多半流连在水殇和迷迷之间,暧昧不明。

    水殇面不改色,他那无视众妖地本领可谓出神入化。

    奇怪的是,迷迷居然也没有反应,一直低着头,筷子在空空的碗中捣来捣去。

    如此僵持了些时间,看不到戏妖精们也就收回了目光。

    水殇伸出筷子夹了块糖醋排骨,微微停顿,忽然就放到了迷迷碗中。

    还没等迷迷有所反应,周围已经一片抽气声,月枚涨红了脸,撇过脑袋,用力咳了起来,月雪尴尬地给她顺背。

    居然是被骨头卡到了。

    迷迷本是低着头发呆,空空的碗中忽然多了块东西,碰在碗壁轻轻作响,被吓了一跳,一个哆嗦,险些把碗给摔了,然后抬起来头了看水殇,那眼神空洞的让人心疼。

    水殇皱着眉头,道:“生气也别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迷迷扯扯嘴角,似乎笑了一下,却比不笑还要悲伤,重新低下头,不说话,筷子在排骨上面敲来敲去,完全没有要吃地念头。

    水殇的脸色黑了几分,动动嘴唇,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过头,不看她,接着吃饭。

    那脸色连不明所以的围观群众被吓得纷纷转身。

    气氛很是压抑,月枚更是连手放哪都不知道,虽然骨头咳了出来,嗓子那始终痒痒的,又不敢在咳,憋的怪难受的。

    这次怕是她吃饭吃地最困难的一次。

    迷迷忽然站了起来。

    “我内急。”

    这话说出来,月枚也终于咳了出来。

    水殇挑眉不说话。

    迷迷道:“水宫主觉得我有这能力从这里逃出去?”

    水殇一怔,倒是没有这可能,随后点点头。

    迷迷就这样顶着众妖地目光挤了出去。

    只是转个弯,仿佛就远离了尘嚣,将所有的烦恼都隔绝在外,那几步路走得如此艰难,下体地疼痛几乎让她摔倒,愤怒和羞耻在血液里叫嚣。

    走出来后又觉得自己很可笑,出来也又如何,可以乌龟一时还能乌龟一辈子么?只是,她觉得,要是在那地方再呆一分钟她就要疯了。

    走了几步,实在走不动了,找了个干净的。

    风有些大,吹在身上微凉,长发被吹乱,贴在脸上,很痒,不舒服。

    双手撑着下巴,看着无人地街道,仿佛这个世界只有她一个人。

    为什么?明明是一个人反差却这么大?为什么被识破之后尘夭完全不见了,只留下那个变态的人格……

    很多事情,她想不明白,但总该有个答案,只是在这之前已经痛苦的无法呼吸了。

    有些事情说破了,有些事情却依旧是一头雾水,即使知道他们是同一个人,有些问题依旧不能解释……也许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叹了口气,仰着脑袋看着天,自言自语道:“我还真是鸡婆呢,自己都成这个样了居然还想着去管别人。”

    现在最可悲的就是她呢。

    有人说,想流泪的时候就倒立,眼泪就不会流出来。现在她却是无法做着高难度的动作,冲着蔚蓝的天空龇牙咧嘴的做着鬼脸:“不知道这样能不能让眼泪流回去?”

    话没说完,眼泪却已经掉了出来,顺着眼角流入发丝之中。

    迷迷眨眨眼,叹道:“出来吧。”

    似乎没有动静,接着说:“你身上的香味想让人忽视都难。”

    明白无法隐藏下去,白凝也就坦然的走了出来,看着迷迷不说话,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飘荡,落下一地悲伤,湖绿色的眸亮晶晶的,琉璃一般,额头的红莲妖艳的盛放,如此落寞。

    迷迷微微低头,看着他,勾起嘴角笑笑,眼泪却是一直流。

    白凝的嘴唇苍白的骇人,双手垂在两侧握成拳,良久才哑声说:“对不起……”简单的三个字,却说得如此辛苦,仿佛每说一个字都要抽空他的灵魂,无欲无求的脸让人莫名其妙的想流泪。

    如此,眼泪流得越发凶,心中一直坚持的某些东西在慢慢远去,声音飘渺得几乎听不见:“你不用这样。”

    擦了擦眼泪,接着说:“不是你的错,我不怪你。”

    “只是,胸口好疼,疼得想哭……”

    “也只是想哭而已,哭了就好了。”迷迷歪过脑袋,“你回去吧,被人看见了不好。”

    白凝咬紧牙齿,身子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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