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真成了废人有些事就不用做了。”说着鞭子又朝迷迷挥过来。
几乎没有思考,听见鞭子划颇空气的尖叫声,身体不自觉地行动起来,顺势一滚,躲开了那一鞭子。离开那地儿的一瞬间便听见鞭子重重砸在地上地声音,脸色惨白的回过头,只见灰尘洒进,那地儿赫然一条深深地鞭痕。
迷迷心头一紧,忽然就觉得害怕了,他是玩真的,他不像她以前遇见地任何一个人,白凝心无杂念,谢亦竹只是玩耍,而他是认真的,他那眼神分明就在告诉她,若不好好干,他可以一鞭子抽死她,
狠狠打了个寒战,连哭都忘记了,只剩下恐惧支配着颤抖不已地身体,慌慌张张的站起身:“对不起,对不起,我下次会注意的!”
那壮汉冷哼一声,收回鞭子:“你这样细皮嫩肉的纨绔子弟我见过了,再娇气的大爷我都调教过,给我收起少爷的脾气,你现在就月明楼最下等的下人!想要活下去就给我好好做!再这么毛手毛脚恐怕坏的就不是木桶了。”说着警告的看了她一眼。
迷迷慌忙不跌的点头,仿佛除了点头就不知道干什么一样。
壮汉眉一扬:“还不快去换只新桶!站着等被抽啊!”作势就要抽鞭子。
迷迷即使腿软的快站不稳了一见这动作哪还有其他念头,一把抓过坏掉的木桶就往厨房跑。
这时候还太早,厨房都还没有生火,油腻的房间里没有一个人。
迷迷气喘吁吁,脸色却还是苍白的吓人,将木桶往地上一放,木讷的站在原地,茫然的四处看看,似乎在寻找某种根本不存在东西。
惨白的嘴唇不住的颤抖,眨眨眼,忽然就哭了起来。
那么突然,就像小孩子被吓坏了回过神来的那一瞬间。
委屈、恐惧尽数涌上心头,紧紧的包围着她,仿佛要将她吞噬。
事实上,更多的是愤恨,一边哭一边无用的擦着眼泪,牙齿紧紧咬着下唇,似乎想阻止自己哭出声。
这样压抑的哭声如同小兽在嘶吼。
薄薄的皮肤被尖锐的牙齿磨破,血顺着嘴尖流了出来,混杂着眼泪,狼狈不已。
好恨,好恨自己为什么如此无用,真的如同月枚说的那样,离开了水殇,她什么都不是,什么都做不了……
任性、愚蠢、天真、没心没肺……
一无是处……(,)